第145章 作戰計劃和作戰本身都沒問題(2/2)
原野也沒再派使者過去討價還價,直接招呼過幾名軍官,下令抽幾支小旗出來,馬上開始騷擾作戰,趁敵人剛剛退敗回營,警惕心匱乏、身體疲累的時機,再帶上鐵炮偷偷去轟特麼的,讓敵人亂上加亂一一他這裡可是天天吃飽飯,天天操練的職業士兵,韌性絕對比敵人一邊種地一邊操練的郎黨強,而且和今川家比起來,他的武器也夠先進。
總之,既然敵人還是不肯承認他是這裡的領主,那就接著打吧!
只要給敵人找的麻煩夠多,只要讓敵人不停死人,敵人早晚會讓步!
原野的防禦工事經受了第一次考驗,成績勉強還算合格,開始看手處理出戶一行個競年廣片愁雲慘澹一一原野第一次組織大型防禦作戰,打得不是很好,但他只要能守住就算贏了,至少能混個及格,但今川松平兩家傾力一擊,連老本都動用了也沒把原野衝下來,還死了那麼多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敗仗無疑。
朝比奈泰長和酒並忠元勉強維持看儀態送走了原野的使者,面對面坐著,默默無語。
昨夜已經是他們最強力的一擊了,利用夜色掩護,減輕了敵人鐵炮的威力,也能比白日更接近城牆,能更好發起衝擊,還妥善計劃,周密安排,一明一暗兩路齊攻,結果還是沒能打下來,那就算再來一次,他們當前也不可能拿出更強更精銳的力量,八成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們二人就坐在那裡沉默了好長時間,各自盤算回頭怎麼向本家交代這次敗仗,今川家(松平家)肯定要負更大責任!
作戰計劃沒問題,但五百精銳郎黨,再加上一批身手高強的重裝具足武土,在敵人注意力已經吸引走的情況下突然發起襲擊,竟然連一座岩都沒灌進去,勉強登上牆頭竟然又被敵人反推回來,直接死了三百多人,絕對是松平家的戰力有問題一一這是朝比奈泰長的想法。
作戰本身沒問題,但總大將有很大問題,早早來了就眼睜睜看著敵人不停加固防禦工事,能早沖偏偏不早沖,就留著禍害盟友,而且作戰計劃也很不妥當,敵人最精銳的力量明明就在那座岩里,卻偏偏選了那裡做為主攻點,甚至來了那麼久了,都沒發現敵人還藏著一種奇怪的巨型鐵炮,一炮能放翻七八個人,有這種總大將,想不輸都不行一一這是酒並忠元的想法。
他們必須要推卸責任,不然風險真的太大了。
松平家駐守春日井郡一帶的核心戰力就是這七百郎黨,結果一夜就死了一半,逃回來的一百多人還大多帶傷,搞不好還要再死上二三十個,酒井忠元都想不出該怎麼向岡崎城交代一一如果無法解釋,這損失就算不夠他部腹,削減知行領地肯定夠了。
而朝比奈泰長也一樣,他昨夜也嘗試過兩次攻上「石城」城牆,還不斷派人嘗試能不能把城牆燒倒,後來更是為了牽制「石城」守軍強行留在城前和對方對射,也扔下了三百多條人命,要再算上知多豪族的郎黨,還要再加上一百多條。
那傷亡這麼大卻一點戰果也沒有,要不找個背鍋的,他也很難向駿府城交代,搞不好風評要一落千丈,也有被削減知行領地的風險。
朝比奈泰長和酒並忠元就這麼面對面坐看,拼命轉動腦筋,思考自己怎麼向後方解釋這場敗仗,怎麼才能讓自己少負點責任,一直到營寨外傳來猛烈的鐵炮聲,這才醒過神來。
他們趕緊出去登高察看,然發現好幾股野原家的「郎黨」正拿看鐵炮遠遠轟擊營寨,雖然距離較遠,準頭很差,營寨又有防護,他們射擊了好幾輪沒拿到戰果就逃了,但讓營寨外圍混亂起來,有些人只聽到動靜就驚叫著「野原家打過來了」就開始往後跑,倒是讓自家武士開始大砍大殺,連連斬殺逃竄者以強行壓制騷亂。
「野原三郎」
朝比奈泰長臉色難看,從牙縫裡擠出半句話,要不是原野身高兩米一,他非派使者過去下戰書要求「一騎打」,好好羞辱一下對方。
酒井忠元倒無所謂,他的人沒挨揍,而且松平家家主都被今川家拎走了,松平家在以盟友的身份當附庸,他的忍耐力很強,早就沒多少羞恥心了,對敵人這種趁火打劫的騷擾行為毫無感覺。
他只是對朝比奈泰長嚴肅說道:「大人,再請求援軍吧!」
憑他們手頭的力量,怕是治不了對方了,那也就只有申請援軍一條路可走,而且松平家在附近沒什麼太強的力量了,他也不擔心對方要求松平家再派人來。
至於會不會變成添油戰術,那不關他的事。
朝比奈泰長臉色更難看了,沒想到一個莫名其妙渡海而來的豪族這麼難拿捏,逼得他還要兩次求援,但必須將對方趕走這是肯定的,不然讓這種人在知多半島上站住腳,不說從側後方偷襲白川口防線了,就是他把知多半島上的豪族禍禍一遍,讓白川口防線少了一大半口糧,這也是個極大的麻煩事。
而且,順便再叫個人來分擔責任也不錯!
他思考了片刻,緩緩點頭,對酒井忠元道:「現在也只能如此了,酒井大人,我們聯名求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