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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9章 歷經陰霾終得晴,偏落雨水三兩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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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也納,霍夫堡宮。

「陛下,現在情況有些不對,人越抓越多,布拉格所有的監獄都裝滿了也只能容納十分之一。

他們還在瘋狂舉報,這群人瘋了

再這樣下去整個波西米亞都要癱瘓了。」

施瓦岑貝格親王現在真有些不知所措,他本來從維也納抽調出了一批官員,又提拔一批候補。

在施瓦岑貝格親王看來這些人已經足夠穩住局勢,畢竟有維也納的經驗在前。

然而實際執行起來,他才發現這點人就是杯水車薪。

內政部還沒來得及抽調人手,前方又是捷報頻傳,缺口正在呈指數級增長,整個波西米亞的官場都像塌方了一樣。

整個波西米亞的警察系統里連一個能勉強算得上庸常之輩的人都沒有,全踏馬是惡人已經爛到骨子裡了。

鎮壓已經完成,但小規模的騷亂一直沒有停過。

由於弗蘭茨之前在維也納殺得太狠,波西米亞的這群傢伙可沒有束手待斃。

最初不過是學閥和神棍們在造勢,想要為那些垃圾博取同情。

一位神學教授痛心疾首地對學生們說道。

「同學們!我們偉大的校長被抓了,我們可愛的贊助人格爾先生更是被殺害在了曠野里!

他們為什麼會由此遭遇?不是他們有罪!是他們代表著傳統與秩序,是他們代表著我們,以及整個波西米亞!

這是謀殺!這是犯罪!那些維也納的鷹犬們在一個被激進思想蠱惑的君王指使下想要強行改變我們的傳統!想要毀掉我們創造的一切!

我們能答應嗎?」

那位教授振臂一呼,早已買通的內應和他的學生們立刻喊道。

「不能!」

在這種熱烈氣氛的烘托下有些不知真相的學生也跟著高喊起來。

很顯然此時的情況並不符合那位教授的預期,他剛想說點什麼便看到有一個學生十分激動地高舉起手。

「同學,你來說!」

教授這一聲,所有人都齊齊望向那個學生,他似乎有些靦腆,臉頰漲得通紅,嘴裡喘著粗氣。

「那些王八蛋早就該死了!國家給我們撥款幾十萬修繕教學樓,看看校長樓,看看領導們的別墅,再看看我們十六個人擠在一起的狗窩和跺跺腳就會顫三顫的教學樓!

還有那些助學金只有個位數,他是在打發要飯花子嗎?

還要讓我們在空白的支票上簽字!.」

其實當時十萬弗羅林的價值並不低,基本等同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千年的工資。

至於那所謂的助學金更是西方經常玩弄的一種把戲,說白了就是洗錢的一種方式。

一些黑錢可以經此洗白,還可以合法避稅。但實際上弗蘭茨十幾年前就防著這一手設立了專門的法律。

不過對於那些掌握地方大權的人來說,想要繞過法律的方法有的是,甚至還可以進行再解釋。

除非被監察機構發現,又或者是捅到維也納去,否則他們就是能為所欲為。

在十九世紀通信交通手段都非常落後,某些觀念也深入人心能升起反抗之心的人不多,敢於反抗的人就更少。

這些地方婆羅門之所以敢如此肆意妄為就是他們已經聯合起來創造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就如同天空中的烏雲一般。

然而此時庇護這群妖魔的黑雲已經被撕裂,學校中也不再全是贊助人的走狗,有大把領著國家助學金的學生。

他們出自底層見識過真正的黑暗,所以更加嚮往光明。

當然如果那些黑雲還在的話,他們大概率會選擇化身妖魔的道路,並且竭盡全力尋求飛升成為黑雲或者能被黑雲看中的機會。

但現在不同,那些黑色大道已經走不通,或者說他們即便成了黑雲也無法對抗弗蘭茨。

此時能考上大學的最起碼也是百里挑一的聰明人,他們可不會做傻事。

「沒錯!那些惡棍憑什麼代表我們?」

「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收了300弗羅林,還睡了我老婆!」

「把他拉去公審!」

有些事情一點開始便再難回頭,過去最好糊弄的學生們在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凡是為那些地方豪強和惡霸們站台的教授們統統被打倒,那些渲染悲情英雄史詩的報社被焚燒,編輯們被拖出。

不過弗蘭茨只讓這種情緒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便將其在更加極端化之前掐滅。

弗蘭茨明白縱容這種情緒有利於自己的改革,但一個無法容納異見的政府又怎麼可能容納下整個奧地利帝國。

讓這些年輕人們鬧一鬧有好處,可以防止那些「理中客」出來拉偏架吹歪風。

然後就是誣告反坐制度,弗蘭茨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一定會有人在這裡渾水摸魚浪費帝國的行政力量。

誣告者有些是出於仇恨、有些是出於利益、有些則是心理扭曲,甚至還有些是想將自己的錯誤栽贓給別人。

除此之外則是大批擾亂視聽的煙霧彈,弗蘭茨不管那些法院的官員不夠,殖民部直接頂上。

確認誣告直接帶去殖民地勞教、反省,反正殖民地正缺人手。

常規的輿論戰不好使,那就搞玄學,各種預言家和神棍跳出來說,奧地利帝國這樣做必遭天譴,還人為地創造了很多神跡。

不過這種詛咒對弗蘭茨來說根本就毫無作用,所謂的神跡和預言也是一碰就碎。

畢竟弗蘭茨可比那些傢伙更能代表神權,再加上教會的支持,以及純潔法令。

並沒有多少真正有影響力的玄學家敢出來和弗蘭茨對著幹,甚至更多的人選擇了見風使舵。

一番論戰下來,他們反而是證明了弗蘭茨才是天命所歸。

至於那些死不悔改者,弗蘭茨並不會幫他們破除封建迷信,不過卻可以幫他們重歸「正路」。

其實早在那些人入獄之時就已經開始了自救,賄賂獄卒是那個時代非常普遍的操作。

一根金條、一枚戒指買一個送出情報的機會,那些月收入只有十幾個弗羅林的獄卒肯定不會拒絕。

歐洲所有國家每個時代監獄都是貪腐的重災區,這些人別說帶個話,只要錢到位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據說找人替死的做法就是獄卒們的發明,所謂監守自盜大抵便是如此。

艾森海姆男爵的隊伍截停了一個正在搬運屍體的小隊,擔架上正發散著濃濃的臭味,一層又一層的棉布正滲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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