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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8章 撥雲見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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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元帥閣下。敵人應該就在這裡.」

海瑙對於自己的先頭部隊剛到就已經崩潰的場面也早就習以為常,他點了點頭。

「上校先生,歸隊吧。我們要開始一場全面的掃蕩」

由於馬克雷和一干叛亂首腦就在火車站附近,鎮壓行動進行的非常順利。

弗蘭茨對此並不意外,不過這場叛亂的動靜鬧得有點大,別說整個布拉格,整個波西米亞可能都知道了。

大街上千人火併,萬人圍攻火車站,還有那一地的灰燼和血肉殘渣,別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其實很多環衛工人都不清楚之前發生了什麼,有人在清理地上的殘跡時還在罵。

「什麼玩意?怎麼扣都扣不下來?」

「這黏糊糊的,搞這麼奢侈。是烤肉大會嗎?真浪費.」

老實說弗蘭茨這次有些高估自己的統治力了,他本以為事情不會鬧得這麼大,他不過是為了安全起見確保不會出現紕漏而已。

鐵甲列車和海瑙不過是為了震懾,他並不想打仗。不過在奧地利帝國不流血就想完成改革,這個夢想終究是太過奢侈。

布拉格的軍隊方面前後有超過五千人捲入叛亂,其中有半數已經在鎮壓叛亂的過程中殞命。

其中的主謀、核心成員、死不悔改者,弗蘭茨打算直接處決,他沒有興趣繼續關押他們。

說實話弗蘭茨覺得將這些叛亂的主力關押起來,除了會給他們翻身的機會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弗蘭茨並不覺得那些人可憐,他也不覺得他們能改過自新,至於讓他們看到奧地利的發展弗蘭茨更沒興趣。

奧地利帝國也沒必要在刑法上趕時髦,免死派無法打動弗蘭茨。

在當時的歐洲知識分子中有一種近乎共識的理論,那就是免死、免刑,用監禁代替肉體上的懲罰。

這樣的做法顯得更人性、更理想,並且能讓罪犯悔改。

邊沁的「圓形監獄」理念在十九世紀傳播甚廣,強調通過持續監視實現心理威懾和道德改造。

同時還有很多經濟學家為其站台,他們覺得犯人也是重要的勞動力,可以為國家賺取錢財抵消鎮壓費用。

不過就歷史而言,這種做法經常適得其反,不但不能讓人「悔改」,反而會成為激進思想傳播的溫床,更會革新理論。

而且十九世紀所謂的監獄經常會變成風能進、雨能進、叛亂者能進、投機者能進,只有國王不能進。

監獄不但關不住那些人,更管不住,最終往往是讓溫和者變得激進,激進者變得更加激進。

當然弗蘭茨也不是那種喜歡濫殺之人,他始終覺得公審是個不錯的做法。

不過弗蘭茨並不會像美國打擊恐怖分子一樣先射箭,再畫靶,如果真能審出來一個沒什麼大罪大惡的人,那麼弗蘭茨不介意先將其關起來讓子彈飛一會。

此時的那些叛亂分子不說十惡不赦吧,但從法律角度講被槍斃個十幾回應該是不冤。

實際上弗蘭茨完全不用考慮給他們羅織罪名或者有冤殺、錯殺的情況,維也納派去的法官還要儘量撫平民眾的情緒將罪名控制在人們可接受範圍之內,不要讓仇恨沖昏了民眾的頭腦導致事情的影響更加惡化。

非要用一句話來評價這群叛亂分子裡的所作所為,那只能說是每一個是人,沒幹過一件人事。

用罄竹難書、惡貫滿盈來形容他們顯得太過單薄,罪惡或者邪惡也太過輕描淡寫。

相比之下之前在維也納抓出來的那些惡人似乎還不夠惡,有些罪行甚至無法公開,因為全部公開可能會造成過於惡劣的影響。

弗蘭茨唯一發愁的問題是埃斯特哈齊親王提供的叛亂分子名單中有三分之二都已經失蹤。

這些人中相當一部分是趁亂逃跑了,剩下的要麼是死在亂戰之中,要麼是找地方躲了起來。

最難確認的就是死亡,比如馬克雷,有人說他被炮彈炸死了,但是屍體已經殘破不堪根本無法辨認,僅憑一串帶血的項鍊根本證明不了什麼。

好在經過不斷的發掘、拼接,終於從倉庫的廢墟中找到了一個左腿上有兩道貫穿傷的屍體。

馬克雷年輕時曾經是一名騎兵直到他的腿中了兩槍

屍體的辨認工作非常困難,因為當時除了一些大人物以外身份信息都非常少。

不過那些小人物的屍體也沒人關心,首要工作是確認主謀和核心成員的死亡。

其實弗蘭茨搞公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民眾參與進來,揭露真相、匡扶正義的同時防止出現所謂的烈士和殉道者。

馬克雷之所以會最後一搏,會打著捷克民族主義的大旗就是因為這面旗幟太好用了。

仿佛只要豎起這面大旗之後一切罪惡就不存在了,他的一切過錯都可以被憑空抹除,事後只要一句「論跡不論心」就能被封為聖人、英雄。

弗蘭茨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他要將他們留在這世上的一切都砸的稀巴爛,無論是勢力,還是名聲。

但弗蘭茨這樣的做法究竟能喚醒多少人還不清楚,他只能是盡力減少極端民族主義者的數量。

弗蘭茨從未聲稱在奧地利帝國境內某一民族高於其他民族,過去沒有,現在不會,以後更不可能。

奧地利帝國的性質註定它不可能賦予某一民族過高的權利,除非他是奧地利人。

當民眾願意全力配合的時候政府的工作效率真的可能會到達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

在民眾們的舉報下那張名單上隱藏在布拉格的人物快速落網,奧地利帝國的邊境監察機構也在全力以赴那些試圖逃離的人也大多落入法網。

再加上之後的公審,那些行蹤更加詭秘的核心成員也被逮捕。

不過依然有幾條大魚還沒浮出水面,那就是切爾尼伯爵和那個布拉格警察署的署長哈謝克。

反倒是那個傳聞中十分了不得格爾會長剛離開布拉格就被手下人背叛,最終落得個棄屍荒野的下場。

除了這幾條魚以外,其他人都已經基本到案,整個地方勢力也已經被摧毀,遮蔽波西米亞數百年的烏雲終於被撕裂、驅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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