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5章 今非昔比(2/2)
弗蘭茨革新了陸軍和海軍的戰術,並且制定了全新的戰略,甚至創立了空軍。
這其中任何一項成就都足以讓一個人在軍事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即便是施瓦岑貝格親王這種早就對皇室祛魅的人也不得不承認皇帝陛下的可怕。
然而自己的外甥卻反覆在紅線上橫跳,阿爾弗雷德要比弗蘭茨還要年長一些,但是水平卻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你不要想那麼多,老老實實在殖民地養老就行,不要惹事。
凡是多聽多看,少說少做。
明白了嗎?」
施瓦岑貝格親王再次叮囑道。
「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阿爾弗雷德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而且他知道自己的舅舅不會害自己。
至於挨打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從小到大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二三十年吧。」
「那麼久?」
「等到新皇登基吧。我們的皇帝陛下非常記仇,在那之前你可千萬別回來。
否則我不保證你會不會被滿載木頭或者煤炭的馬車撞死,又或者吃東西噎死,溺死在酒桶里,死於火災」
阿爾弗雷德很清楚施瓦岑貝格親王並不是在危言聳聽,每年都會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傢伙不明不白的死掉,沒有任何結果地草草結案。
「好吧,舅舅。但我不想去非洲」
施瓦岑貝格親王有些無奈,但真讓一個養尊處優三十幾年的傢伙去非洲打拼,他也放心不下。
「沒出息的傢伙!你去加利福尼亞吧。事情我會替你安排。
再過幾年卡爾·費迪南德就會回國,到時候我會為你爭取一下。
你不要聲張,明白了嗎?」
阿爾弗雷德立刻興奮點了點頭,他知道加利福尼亞可是一個好地方,而且那裡天高皇帝遠自己一定大有可為。
「加利福尼亞。太好了!我就帶著我的人離開,到那邊打打獵、釣釣魚絕不惹事。」
「你想什麼呢?你是去養老的,不是去旅遊的。
你只能一個人去,你會有一座莊園,你在裡面做什麼都行。」
阿爾弗雷德猛然睜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舅舅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無法理解。
「為什麼?那不是軟禁嗎?」
「知足吧。我能幫你做的只有這些。」
施瓦岑貝格親王看了看手中的懷表。
「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想好了給我答覆。
我再告訴你一遍,你身邊那群混蛋在耍你。」
阿爾弗雷德低下了頭沉默不語,其實他根本沒有其他路選,只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施瓦岑貝格親王又怎麼不知道自己外甥的德行,其實作為一個傳統貴族來說阿爾弗雷德算是非常優秀了。
如果是在過去有這樣的人能繼承家業,那麼對一個家族來說已經算是一件幸事了。
但現在時代變了,這種人已經連守成都不夠了,真來幾次風波,哪怕是家產再多也不夠。
「我再最後告訴你一件事,下一次來的人是海瑙元帥。」
阿爾弗雷德頓時臉色大變。
「海瑙?為什麼是那個雜種?」
海瑙也算是名聲在外了,與奧地利帝國不對付或者受英國影響強烈的國家都在拼命地抹黑他。
在奧地利帝國國內民眾對於海瑙其實讚譽多過貶損,但在貴族中無論是新貴,還是傳統貴族對其都深惡痛絕。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名字在此時非常有威懾力,畢竟在很多人眼中他就是一頭徹頭徹尾的瘋狗動不動就公開處刑,甚至還會去做復仇那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布雷西亞事件更是被人反覆提及,雖說後世很喜歡將布雷西亞事件定性為奧地利軍隊進行的大屠殺,但卻很少有人會提及在那之前義大利的叛亂分子先衝進教堂屠殺了奧地利軍的傷兵。
在教堂里屠殺手無寸鐵的傷兵可以洗白,但為自己的部下復仇卻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說白了不過是誰嗓門大而已。
海瑙的名聲在奧地利帝國內外形成了兩個極端,願意相信海瑙是惡魔的自然可以找出更多證據。
「很明顯在皇帝陛下眼中海瑙比你有用。而且你還是搞不清楚狀況,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武裝對抗帝國中央政府,你還想皇帝陛下來親自求你嗎?」
阿爾弗雷德有些懵了,因為在過去皇帝陛下就該來求地方諸侯才對,這可是家族幾百年來傳承的生存智慧。
「他想怎麼樣?」
阿爾弗雷德語氣中帶著顫音,他已經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
施瓦岑貝格親王則是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還記得匈牙利嗎?先圍困個一年半載,然後再猛攻幾個月。最後以剿匪之名鎮壓個十幾年」
阿爾弗雷德呆愣地坐在椅子上,施瓦岑貝格親王走過他身邊的時候阿爾弗雷德開口問道。
「我的那些部下們會怎麼樣?」
「怎麼樣?他們參與圍攻皇室衛隊會怎麼樣你都不知道嗎?
要麼處決,要麼終身監禁。」
「我們沒殺人.」
「有區別嗎?不過皇帝陛下是仁慈的,只要不是主要參與者應該會流放殖民地服苦役吧。
至於你那幫狐朋狗友就別想了,就算皇帝陛下不殺他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舅舅!」
施瓦岑貝格親王又扇了阿爾弗雷德一個耳光。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那群混蛋?我沒時間跟你耗下去,自己決定是給他們陪葬,還是去加利福尼亞享受陽光沙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