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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0章 盡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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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弗蘭茨此時有些尷尬,因為繞了一圈皮球似乎又回到了自己腳下。

當然,弗蘭茨也可以坐視不理,畢竟是腓特烈·威廉四世自己攬下的麻煩。等著兩公國問題暴雷鬧得一發不可收拾,然後再追責就行。

這一次保證能讓普魯士吃不了兜著走,民眾們即便是不將普魯士王國開除德籍。

普魯士王國的聲望也必然大減,他們會從道義上失去爭奪德意志領導權的資格

不過弗蘭茨並不是來比爛的,他真想擺爛的話有一萬種方法可以陰死普魯士,甚至能讓其不止是社會性死亡。

但這種操作對於弗蘭茨來說沒什麼太大意義,甚至可能與他的最終目的背道而馳。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想要通過邦聯君主大會解決問題的模式恐怕來不及了,畢竟大家都對這種事情避之不及,由腓特烈·威廉四世攬下之後更是沒有留下的理由。

法蘭克福在失去自由市的獨立地位之後已經完全不復往昔的榮光,君主們團建也不會選在這種地方。

其實就連弗蘭茨都已經回到了維也納,他最初的目的是給邦聯君主大會立威,這樣他就多了一種可以繞過法律的手段。

而且君主的威勢越強,也就代表著奧地利帝國的權威越強,對哈布斯堡家族來說就越有利。

此外有些東西私下裡解決就是比公開處刑要體面得多.

雖然事情很難辦,但該辦還得辦。

「替我聯繫柏林和漢諾瓦。」

弗蘭茨的話讓正準備開香檳慶祝普魯士吃癟的施瓦岑貝格親王和哈貝斯庫勳爵都是一驚。

「陛下,我們沒必要去幫普魯士人擦屁股他們是自作自受!」

這是奧地利人最真實的想法,他們雖然是民族主義者,不過對於他們來說普魯士人比法國人更可恨。

而且作為真正的高層施瓦岑貝格親王和哈貝斯庫勳爵也明白弗蘭茨要做這件事究竟有多難。

一方面是混亂的局勢和狂熱的民眾,德意志人和丹麥人都絲毫沒有要退縮的意思,再加上各邦國的放縱局勢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了。

實際上之所以德意志各邦都採取放任的態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丹麥政府的不作為。

各邦政府中都有明白人,他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拖民眾的後腿,否則吃虧的就是自己人。

其實面對丹麥的國家級武力,其他邦國沒有直接動用國家武力進行反制已經是相當克制了。

不過一旦傷亡規模擴大,那麼很難說不會打出真火到時候可就不一定了。

另一方面時間也十分緊迫,奧地利帝國即便立刻派兵幾天之內也湊不齊足夠阻止雙方的兵力。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的兵力也在增長。隨著雙方軍備的升級,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會爆發衝突。

作為奧地利帝國首相和外交大臣,他們自然是十分相信弗蘭茨的能力,但再有能力也需要時間施展。

眼前完全就是一個死局,現在接手完全不會有任何好處,所以他們之前才幸災樂禍。

弗蘭茨的表情也有些無奈。

「我們並不是為了普魯士,我們是為了邦聯的團結和百萬無辜之人的性命。他們不該成為某些野心家的犧牲品。」

「可陛下沒人會理解您,一旦失敗我們就會被夾在中間」

「不會的。讓普魯士方面準備船隻,我們把的里雅斯特的海軍陸戰隊派過去。

但願一切還來得及.」

弗蘭茨覺得當今之計唯有擒賊先擒王才能解決問題,所以他準備派軍隊直接突襲哥本哈根,一方面是儘量控制住雅各布·比尤恩一夥讓他們不要再做出過激行為。

另一方面則是找到弗里德里克七世這個罪魁禍首,他不出面始終是一個隱患。

奧地利方面已經掌握了弗里德里克七世的動向,畢竟在這種人身邊安插眼線簡直不要太容易。

正是因為有足夠的情報,所以弗蘭茨才敢做出這種行動。

至於腓特烈·威廉四世是否是裝病,對於弗蘭茨來說都無所謂,畢竟哪怕是在裝病普魯士方面也應該會選擇配合。

當然,如果他們不配合的話,那麼就只能把這口黑鍋背穩了。

從漢諾瓦繞道太遠,而梅克倫堡的海軍根本就沒有足夠實力突破丹麥的封鎖,所以只能是普魯士。

萬一奧地利帝國的海軍陸戰隊失敗了怎麼辦?

那就只能讓一百萬丹麥人給雅各布·比尤恩和弗里德里克七世陪葬了。

弗蘭茨還有另一手準備,他會向兩公國派遣軍隊,並將阿爾布雷希特大公送過去穩定局勢。

阿爾布雷希特畢竟做過德意志邦聯總司令,各方的軍人多少會賣他一個面子,再加上奧地利帝國皇室的身份理論上可以鎮住場子。

同時阿爾布雷希特和奧地利帝國的大軍也能吸引丹麥人的注意力,為海軍陸戰隊的突襲做掩護。

可一旦行動失敗,弗蘭茨安插在弗里德里克七世身邊的間諜就會將弗里德里克七世暗殺。

然後德意志聯軍將會橫掃整個日德蘭半島,掃清一切可能參與謀害弗里德里克七世的丹麥人。

到時候日德蘭半島還能剩下多少活著的丹麥人弗蘭茨就不清楚了,但他敢肯定整個半島一定會血流成河。

只能說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至少避免了局勢進一步惡化的可能

不過弗蘭茨絲毫不覺得自己會失敗,這種戰術雖然看起來簡單粗暴,但容錯率卻是要比那種複雜的陰謀高得多。

而且實在不行弗蘭茨還可以選擇掀桌子,直接派兵平趟整個丹麥。

唯一可慮的是阿爾布雷希特能否堅定地執行清掃命令,畢竟在弗蘭茨的印象中這位叔叔是一個純粹的軍人,十分牴觸濫殺無辜,無論是在比利時、匈牙利,還是義大利。

一刻鐘後。

「阿爾布雷希特叔叔,我希望您能明白,丹麥方面已經關閉邊境,並且切斷了鐵路。

現在隨時有可能爆發大規模衝突,我們雖然已經和沿途國家提前打了招呼,但還是不宜派出過多的軍隊。

所以您到荷爾施泰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編當地的散兵游勇。僅憑我們的兵力很難維持住秩序,您必須就地取材.」

弗蘭茨的這番說法直接把阿爾布雷希特說愣了。

「仗還可以這樣打嗎?」

弗蘭茨點了點頭。

「我們的兵力不足。想要控制幾十萬人的衝突,如果沒有足夠的兵力反而會讓我們陷入危險之中。

我們是去救人的,並不是去送死的。任何犧牲都是可以接受的,但前提是必須值得。」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搖了搖頭。

「不。我只是覺得每次聽你指揮都能刷新我的認知。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走,明早就能趕到。」

「阿爾布雷希特叔叔,我還是必須要提醒您。

內戰的殘酷程度遠遠超過您的想像,西線的法國人再強,雙方也不過是在進行戰爭,大家總是要講一些規矩的。

不過在內戰之中稍有猶豫死的可能就是您。所以一旦內戰爆發請不要猶豫,盡全力殺光眼前的敵人,您才能保護更多的人。」

阿爾布雷希特想了想說道。

「放心,面對敵人我是不會手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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