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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8章 狄更斯的版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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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更斯對自己還是很驕傲的,但立刻就被他的夫人潑了一盆冷水。

「別人一分錢不給你,你不也是沒轍?只能怨天尤人,寫一寫詩來諷刺對方,現在還挑三揀四的?」

雖說被人數落有些不爽,但對方說的卻是事實。

「親愛的,您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狄更斯太太叉起腰。

「那好吧。尊敬的先生,您下個月的房租還沒交。」

「你贏了。」

其實狄更斯還有些期待,除了那些歌劇和話劇以外,他更想看看那些所謂的漫畫。

老實說狄更斯本人是《笨拙》雜誌的忠實讀者,不過奧地利帝國的漫畫其實有點像後世的日漫。

實際上就是對日漫的拙劣模仿,只不過進行了一定的本土化改造而已。

至於為什麼弗蘭茨非要抄日漫呢?

因為日漫經過了幾十年世界市場的考驗,很多國家的本土漫畫在本土都無法戰勝日漫足見其有可取之處。

奧地利帝國最不缺的就是搞藝術的,由於弗蘭茨個人對抽象派藝術完全無感,所以漫畫便開始異軍突起。

實際上作為奧地利帝國的皇帝,弗蘭茨的個人喜好對整個國家有著很大影響。

比如鯉魚國宴,比如更早的大米飯和炸豬排,又比如奧地利女性的裙子。

此時的歐洲還是克里諾林裙的天下,然而奧地利帝國的女性卻普遍在穿後世才會見到的裙子,甚至有女人會穿褲子上街。

這在其他國家看來都是極為逆天的行為,但在奧地利帝國人們卻已經默認了,因為皇帝本人並不反對,甚至還會多看兩眼。

反倒是經常對克里諾林裙露出鄙夷之色,很快克里諾林裙就在奧地利的上流社會絕跡了。

然後瘋狂向下傳導,到此時在奧地利帝國的大街上穿克里諾林裙的女人都會被默認是外國人或者鄉巴佬。

此外奧地利帝國的女性幾乎不會穿束胸,一方面是確實有更好的內衣選擇,另一方面則是有傳言說皇帝陛下嫌棄束胸難解.

狄更斯想了許久終於提筆寫道:

「您的來信讓我深受感動。您覺得我的作品能在貴國喚起世人對兒童和社會苦難的關注,我由衷感到欣慰。

然而,我必須坦誠相告:一個作家的文字,屬於他的讀者,而非任何單一的政府或君主。我無法出售那些作品在貴國的獨占權——無論是書籍、戲劇,還是圖畫改編。

但我願意無償授權貴國翻譯與發行我的全部作品,用於教育與慈善目的,條件是:

所有版本必須完整無刪減,且不得用於任何政治宣傳。我更願意相信,真正的改變來自人心,而非金錢的交易。

若陛下真心為孩子著想,請允許我獻上一份更微薄的禮物:我將親自為貴國兒童福利機構撰寫一篇短篇,講述我在貴國的見聞。

您寄給我的五萬英鎊,我將會妥善用於慈善事業。

查爾斯·狄更斯。

1857年12月1日。」

加強輿論攻勢的第二步就是找名人和專家站台,這對奧地利帝國政府來說也很容易辦到,畢竟大多數意見領袖和專家都是自己人。

不過弗蘭茨並不會搞非此即彼的道德綁架,其實以此時奧地利帝國的環境只要一句「不支持改革的都是幫凶」。

關於《兒童保障法》的問題就會頃刻瓦解,但弗蘭茨怕奧地利政府會形成路徑依賴,只能選擇作罷。

這種道德包袱還是應該交給教會,直接將其升格為所謂的神聖使命一樣可以給到反對派巨大的壓力。

同時神父們在布道時的宣傳比此時的任何其他媒介都有效,畢竟就算報紙再便宜還有人不識字或者不捨得買。

但在奧地利帝國這種宗教氛圍濃厚的國家中不參與布道的往往都是極端的個例,而且弗蘭茨要的是廣大民眾知曉參與其中,極端個體對此的影響並不大。

不過即便是面對帝國政府、宗教、道德輿論、專家支持,以及弗蘭茨這位皇帝。

依然還有人敢逆風輸出,沖在最前線的就是一些打著同情工廠主旗號的宗教人士。

這群人也不敢明著反對,他們只敢說那些工廠主們是最優秀、最勤勞的人,他們是上帝揀選出來的管理者。

沒有工作會讓孩童閒散墮落,所以應該將孩子們交由這些我們之中最聰明、最優秀的人來管理。

他們不過是在維護上帝定下的秩序,政府不該憐憫窮人,應該學習工廠主們管理窮人,這樣才能更好替上帝守牧。

歷史上這樣的神學家並不少,甚至還形成了特殊的學派想要重新解釋經典。

弗蘭茨對於這幫玩意的理論沒有半點興趣,也不想管他們是收了錢,還是真的這樣想。

弗蘭茨始終相信一句話實踐出真知,他決定給這群傢伙安排一下到英國工廠實踐的旅行。

依然的生死狀,依然的三個月。等他們在英國體驗歸來再繼續辯經

「勞動是上帝對亞當的懲罰」、「閒散是魔鬼的溫床」.

弗蘭茨倒是想看一看這群人經不經受的了上帝的懲罰,會不會瘋狂地愛上魔鬼。

世人只知「依文解義,三世佛冤」,但卻很少有人知道後半句,那就是「離經一字,即同魔說」。

然後就是那些經濟學家,他們的口號是國家的干預是對自由市場經濟的褻瀆,甚至認為童工是自願契約。

政府干預就是剝奪人權,就是對工廠主和童工的雙重迫害。

工廠給了那些家庭希望是大愛,強行剝奪才是偽善。

所謂的自由契約在飢餓和寒冷麵前不過是幻覺,貧窮的父母和孩童的自願也並非真正的自由。

哪怕就是用經濟學的觀點,他們也是如同小丑一般可笑。

讓兒童上學不是為了剝奪他們工作的權利而實現長期奴役,而是為了投資未來。

只有少年們茁壯成長才能讓國家真正富強,為了短期利益葬送後代未來只會付出永世的代價。

長期利益和短期利益都分不清,這群人也不配做什麼經濟學家,一起送去英國改造好了。

不過弗蘭茨親自下場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一部分經濟學家開始將他的話奉為經典,一個全新的教派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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