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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9章 堤壩 火車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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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大的阻力還是來自於貧窮本身,生活困苦所以才不得不考慮拋棄,甚至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

並不是他們天生冷血,而是生物在面臨絕境時的自然選擇。

很多人喜歡說女人在懷孕期間可以全身脫鈣供給下一代,但殊不知女性在困苦艱難的環境下會停經。

在奧地利帝國兒童是有補貼的,如果一個家庭擁有多名子女還可以申請進一步補貼。

這些補貼可以一直發到成年,但弗蘭茨也很清楚這些所謂的補貼不見得能及時發到每個家庭手中,畢竟還要考慮到官僚系統的辦事效率和詐騙可能,以及貪腐等諸多因素。

奧地利帝國還有一個最終解決方案,那就是聖嬰堂,其實類似於傳統意義上的棄嬰堂和孤兒院。

之所以改名叫聖嬰堂主要是為了美化出身,儘量減少他們的自卑心理。

無力或不願繼續撫養義務的父母可以將孩子交給國家和教會,這樣的說法也可以儘量減少父母的負罪感。

在進入聖嬰堂之後這些孩子的過去將完全被抹除,進行統一培育和半軍事化管理,然後再根據他們的個人特長進行專項培養。

至於平凡的大多數將被送往帝國工廠、軍隊、殖民地,以及任何需要他們的地方。

這些從聖嬰堂培養出來的孩子自幼接受忠誠教育和教會洗腦,他們大多數會成為忠誠、有用、懂得感恩的完美公民。

其中的精英則會成為官員、教師、軍官,他們的品格和行為將會進一步加強帝國的說服力。

當然也會產生少數叛逆分子,畢竟所有人的成長曲線不可能完全相同,更不可能全部被世界溫柔以待。

但只要弗蘭茨不死,帝國政府不出現直線垮塌,他們那一小撮兒人就鬧不起來。

從聖嬰堂中走出的孩子毫無疑問會成為帝國未來最牢固的基石,因為他們真的對帝國有著信仰。

為了所謂的信仰,有些人是真敢燃燒自己,尤其是這些人形成集體之時,他們能點亮世界,也能焚盡一切。

弗蘭茨其實在登基之前就做過類似的操作,不過主要是在殖民地地區,在奧地利帝國國內大多還是按照原有的體系辦事。

加利福尼亞地區就有不少從聖嬰堂中走出的人,他們正是加利福尼亞的中流砥柱。

實際上這些人比弗蘭茨從本土調過去的奧地利人更加擁護奧地利帝國的統治,他們真的敢與那些分裂者和異端不死不休,而不是將其當成工作應付。

梅特涅對於這些完美公民的評價非常高,他甚至覺得如果當初維也納都是這種人,那他就不用遠走他鄉了。

不過梅特涅給弗蘭茨信中還是充滿了擔憂,因為加利福尼亞太強、太大了。

哪怕是卡爾·費迪南德大公和梅特涅對分裂獨立毫無興趣也總會有人有意無意地提到那些事情和可能。

其實弗蘭茨早就布置了諸多手段,應該慶幸沒有人那樣做,否則他還要考慮如何洗刷掉污名。

十九世紀並不比十八世紀,沒有足夠混亂的國際環境,奧地利帝國本身也沒有像西班牙、葡萄牙那樣衰落,再加上殖民地本身也是矛盾重重想要發起獨立戰爭可真沒那麼容易。

這其中最主要並不是宗主國是否衰落,甚至不是殖民地自身的實力,而是有沒有大國願意承認殖民地的獨立地位。

在當時沒有大國承認獨立就會被視為叛亂很難獲取國際援助,試想一下如果當初北美獨立戰爭沒有法國人的幫助,美國人會和英國人打成什麼樣子?

如果法國人站在英國人一方呢?

在沒有其他大國承認的前提下,宗主國只要有足夠的決心殖民地的叛亂很難成功。

比如此時的印度民族大起義,如果英國人直接改變策略,以殖民地為籌碼請奧地利和法國去幫忙,那麼別說那群印度人,阿富汗人都要連夜逃回自己的沙漠中去。

實際上奧地利帝國的殖民地和本土都有著相當強的聯繫,想要獨立遠沒有想像中那樣容易,畢竟獨立是為了美好生活,而不是為了去當土著野人。

俾斯麥走到了維也納的河堤旁,他在學校學習時常聽教師們說起奧地利的洪水比奧斯曼人更可怕,畢竟面對奧斯曼人哈布斯堡家族只出逃過一次,但面對洪水他們可是逃了無數次。

其實主要威脅維也納城市的洪水應該叫凌汛,這種由冰凌堵塞形成破壞力非常強,可以在短時間內摧毀大量房屋和建築。

歷史上維也納這座城市確實深受洪水的困擾,不過已經有十幾年沒聽說過內萊塔尼亞地區爆發過大洪水了。

俾斯麥曾經也做過河堤監督員,他看到一段水壩之下居然建著一排豪華房屋。

這讓俾斯麥感到十分怪異,因為這種地方一旦堤壩決口這些房屋和裡面的人就會立馬完蛋,甚至連救援的希望都沒有。

他不太明白奧地利人是過於自信,還是壓根不懂水利。

當俾斯麥看到水務局的牌子時徹底麻了,不過聯想到奧地利帝國本身的賜官制度他又釋然了。

畢竟在普魯士可不會有人把水利局建在堤壩下面,絕不會有人幹這麼沒有常識的事情。

不過俾斯麥不得不承認整個河堤建的乾淨、漂亮,與他曾經見過的那些低矮、粗糙的土坡完全不同。

取而代之的是平整、光滑的混凝土牆給人一種難以逾越的感覺。

水利局的官員們正用著特殊設備對洪水規模進行評估,同時仔細檢查堤壩上的每一處漏洞。

對此俾斯麥表示欽佩,但平心而論他覺得這種堤壩的造價過於昂貴。

1853年以後就沒有發生過大水,這樣的做法多少有些小題大做,而且不得不提到的一個問題就是貪污。

俾斯麥可是太清楚這河堤上的事情了,一句話河堤的花費是沒有上限的。

上級撥款,下屬分錢的事情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普遍存在。

更何況河堤這種東西一兩年內是很難發現問題的,同時由於結構複雜除非是專業人士,否則很難搞清楚到底有沒有偷工減料。

即便是存在可能偷工減料的情況想要核實也十分困難。

最後也是最噁心,最難辦的地方就是只要出現潰堤就能銷毀一切罪證,將所有問題推給天災。

一旦東窗事發有些人就會狗急跳牆直接摧毀堤壩,反倒是國家政府會因此束手束腳。

此外小修大報,人為造險的情況也是屢見不鮮,畢竟面對的是天災,干好了是自己的功勞,干不好那就是上帝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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