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弗朗茨的印章》(1/2)
近些年在弗蘭茨的改革之下官僚集團的隊伍擴大的近五倍,但原本做一件事需要蓋的三個章也變成了二十個。
過去兩個小時能辦完的事情,現在很可能要拖上一兩月。塞佛先生為了繼承他死於戰亂的父親的遺產已經等了8年。
直到塞佛先生為某位主管提供了150弗洛林的好處費,他的遺產文書才被認可。
當然奧地利帝國的監察機構還是很厲害的,所以除了給主管的錢以外上上下下的官員都要打點,一轉眼上百弗洛林就花出去了。
奧地利帝國龐大的官僚隊伍維持著驚人的低效,但官僚們為了顯示出自己很努力的樣子,他們都將公文堆得高高的。
然而官僚們並不想解決問題,他們只是想把公文堆高而已,最直接的證據就是經常可以在辦公桌上看到積壓了數年的卷宗。
奧地利帝國的各個部門為了向他們勤勞的皇帝陛下致敬,要求所有官員都必須堅持兩小時的奉獻時間。
此外奧地利帝國部分官員的傲慢也極為駭人,他們會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竭盡所能地為難別人。
在那些作家筆下奧地利帝國的官員對於民眾的質疑往往是直接將其定性為妨礙公務,然後再扣上一頂英法間諜或者匈牙利叛徒的標籤。
(以上靈感來源於十九世紀六十年代奧地利輕歌劇《弗朗茨的印章》
在普奧戰爭之前整個奧地利帝國社會上都充斥著一種對蓋章的崇拜。
後來卡夫卡也專門寫過他在官僚機構中像個機械一樣不停蓋章的經歷。)
其實這些劇作家有些誇張了,奧地利帝國的官僚隊伍經過弗蘭茨的多次整頓效率已經遠超歷史同期各國。
不說其他此時奧地利帝國官僚系統的行政效率已經比1845年時提高了一倍不止。
當然這只是指在地方上,如果放眼奧地利全國的話,那效率簡直提升了十倍不止。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火車和電報拉近首都與地方上時間和空間的距離。
至於為什麼五倍的人手只提升了一倍的效率?
行政效率的算法比較複雜,而且奧地利帝國此時與1845年時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同。
總體來說問題更多也更複雜,還有就是反腐方面,奧地利帝國已經採取了很多措施。
尤其是監察舉報機制的存在,在奧地利帝國,特別是維也納不太可能出現明目張胆收受賄賂的情況。
奧地利帝國本身實施的是多軌監察,甚至還有專門負責監察檢查機構的部門。
再加上弗蘭茨為民眾舉報鋪平了門檻,那些貪官污吏們再想像歷史上一樣興風作浪可不太容易。
而且弗蘭茨自身對這趟渾水也有相當深的理解,他們想要瞞過弗蘭茨也不是那麼容易。
至於那些擺在辦公桌上積壓了幾十年的公文更不可能,畢竟在弗蘭茨的治下任何公文都有時限性。
除了防止文件積壓以外,弗蘭茨主要是為了防止有些人隻手遮天。
當然如果這個人能控制奧地利帝國的所有部門所有官員,那弗蘭茨這一手也沒什麼用途。
但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弗蘭茨這個皇帝也就沒什麼必要存在了。
話雖如此,但無論什麼時代總少不了那些臭魚爛蝦,這種情況他只能具體排查。
唯一讓弗蘭茨有些疑惑的就是章越來越多的問題,他特意找來了內政大臣喬瓦尼·巴蒂斯塔伯爵。
喬瓦尼·巴蒂斯塔伯爵對此的回答是:
「這是亞歷山大·巴赫在《大政府》一書中提出的觀點,我們必須鎮壓那些分裂主義和無政府主義。
而且這樣做還能提高政府收益.」
其實帝國政府是不太可能自稱專制主義或者專制體制的,他們一般會自稱是家長式國家。
歷史上亞歷山大·巴赫的這番操作也被叫做新絕對主義,主要是為了應對奧地利帝國內部越來越嚴重的分裂危機和惡劣的經濟狀況(就是為了搞錢)。
不過此時的弗蘭茨其實並不需要這些操作,並不是說奧地利帝國內部沒有分裂問題,而是此時的危機已經遠遠弱於歷史上的那個奧地利。
匈牙利人,以及那些匈牙利的支持者此時已經很難威脅到弗蘭茨的統治。
之前英國人三番五次將科蘇特搬出來,再加上奧地利帝國政府的公然釣魚,那些所謂的匈牙利民族主義者早就被折騰慘了。
哪怕就是科蘇特真的死而復生站在他們面前,此時他們都要掂量掂量是否還要跟著他再送一次。
實際上大多數匈牙利人對於所謂的匈牙利民族沒什麼感覺,民族主義的影響力遠沒有想像中那麼強。
再加上之前的連番血戰和大饑荒,匈牙利人的熱情早就被那些民族精英耗光了。
此時匈牙利人對於匈牙利民族和匈牙利國家的宏大敘事已經不感興趣了。
在戰爭中他們只能被當成炮灰,而那些貴族卻能逃之夭夭或者搖尾乞憐。
與奧地利帝國戰爭的90%以上的後果都是由匈牙利的普通民眾承擔,讓年輕男人去送死,搶奪老弱婦孺的口糧,然後再用這些糧食控制他們。
科蘇特政府的所作所為很難讓普通民眾把他們和好人,甚至是人聯繫在一起。
奧地利帝國的宣傳機器也不是吃素的,這麼多年不遺餘力的宣傳,再加上確鑿的證據和叫教會的推波助瀾,匈牙利人就差沒發起一場贖罪遠征了。
此外奧地利帝國的對匈牙利份子的清算也非常徹底,凡是在戰爭犯下的罪行都必須承擔後果,他們的家人也無權享受他們在科蘇特統治期間獲得的好處。
經過幾次人口普查,此時在奧地利帝國登記的匈牙利人已經不足一百萬。
當然由此弗蘭茨也背上了一個罵名,劇作家總會調侃。
「面對匈牙利問題,我們偉大的皇帝動用了他的驚世智慧。
既然匈牙利問題無法解決,那麼沒有匈牙利人豈不是就沒有匈牙利問題了?」
戰前在奧地利帝國有七百多萬匈牙利人,不到十年時間他們的數量已經不足百萬。
最主要這還是政府和教會聯合公布的數字,劇作家們當然會就此發揮想像。
在他們的筆下,弗蘭茨簡直就是殘暴嗜血的代名詞。不過劇作家們大多也都肯定了弗蘭茨的功績。
「至少皇帝陛下保衛了我們的文明,讓我們免遭蒙古式的屠殺。」
當時歐洲人能想像到最殘忍的屠戮就是蒙古人西征,畢竟僅僅六年時間就消滅了歐洲數百萬人口,對於僅有數千萬人口的歐洲來說還是很震撼的。
當時的重災區就是匈牙利,一次性便減員便超過了50%。
其實歐洲人就是最大的蒙古吹,《馬可波羅遊記》還有當時那些文人墨客都把蒙古吹成了遍地黃金與瓊漿的人間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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