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新的一天(1/2)
其實艾森海姆男爵的想法是想將水攪渾,無論是皇帝把他留下當成一把刀,還是將他交出去都是他贏了。
前者艾森海姆男爵可以繼續存活,在他的信條中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後者則是弗蘭茨也違背了所謂的原則,那他就和艾森海姆男爵一樣,不過是立場不同而已。
至於弗蘭茨會一查到底這種情況,艾森海姆男爵從未想過,他覺得自己應該和皇帝陛下是同一種人,不過是出身不同而已。
艾森海姆男爵口中的另一個秘密則是貴族女性拐帶案,這件案子裡的全是人渣,他們完美符合又壞又蠢,還喜歡找刺激的定義。
把這些人一鍋端掉,弗蘭茨絲毫不會猶豫。
當艾森海姆男爵被送到貴族元老院的時候他有一種不真實感,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弗蘭茨推出來平息眾怒了。
艾森海姆男爵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諸位可好啊?」
「好?你知道就因為你這貪生怕死之徒害了多少人嗎?」
艾森海姆男爵大驚。
「什麼意思?」
「你自己心裡清楚!」
第二天艾森海姆男爵便被掛在了廣場之上,罪名之多甚至一個捲軸都不夠。
被艾森海姆男爵攀咬出的數十名官員又連帶出了一大批人,最後整個案子只是牽扯到的官員就有上百人,算上那些小魚小蝦總人數超過了一千五百人。
不過那些幫派分子很多已經在之前的清繳行動中被消滅了,還有一批人選擇了在家中畏罪自殺,所以行刑的隊伍並沒有太誇張。
還好這些年弗蘭茨一直在擴大奧地利帝國官僚隊伍,否則一下子處理這麼多真可能會導致政府系統混亂。
然而此時那些人的位置早就被自己的下屬們盯上了,甚至有些人已經早就做好了功課。
當帝國監察委員會的密探拿著逮捕令到來的時候,他們立刻開始了毛遂自薦。
事實證明這群人果然是早有準備,又或者是那些被捕的貪官本就無關緊要,總之奧地利帝國政府的運作依舊順暢。
等到壞血排出,心血滋生,一切將會變得更加美好。
不過奧地利帝國的教會在維也納的整場行動之中扮演了極為不光彩的角色。
這些神父不是玩忽職守就是助紂為虐,甚至有些自己就是參與者和組織者。
少數有良心的神父反而是被排擠到邊緣地帶,或者死的不明不白,但更多的人選擇了平庸之惡。
就連弗蘭茨之前在教會內部設置的監察機構對此也選擇了功能性失靈。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教會高層沒有參與其中,並且非常支持對犯事的神父執行死刑。
很快針對神職人員犯罪的審判就開始了,他們首先要被革除教籍,然後接受世俗的刑罰。
由於奧地利帝國對貴族、官員、神職人員犯罪罪加一等的原則,這些人起步便是流放。
哪怕是那些假裝沒看到惡行的神父也會被判處包庇罪和瀆職罪,甚至是共謀罪,除非是為了緊急避險,並在事後對其進行舉報。
這一條與神父本身的保密條例並不衝突,不能算弗蘭茨濫用職權。
奧地利帝國的神職人員隊伍還是需要進一步規訓,畢竟時代在進步,他們過去的那套生存智慧在此時很可能是進步的阻礙。
不過此時的重點並不是教會,所以弗蘭茨並不會用太多精力去管他們。
在肅清了維也納的警察系統和監獄系統之後,那些屍體依然懸掛在廣場之上,但城市已經恢復了正常運作。
教堂的晨鐘還未敲響,麵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該死!真他娘見鬼!」
麵包師諾瓦克罵罵咧咧地從抽屜里抓起一把零錢走向大門。
「你們這幫吸血鬼怎麼會來的這麼早!」
只是當打開門時他傻眼了,眼前並不是來收保護費的丐幫成員,而是一群大學生,他們身上的警服明顯不太合身應該是臨時湊合的。
至於為什麼能看出是大學生?作為一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看到眼神清澈的年輕人難免會有這種感覺。
只不過此時諾瓦克卻尷尬了,他沒想到維也納的新警察真的是這群孩子。
看到維也納政府的告示時包括他在內的街坊鄰居都覺得讓大學生和貴族子弟當警察就是個笑話。
但此時的諾瓦克卻笑不出來,僅憑剛剛那句話,換成以前就是被那群黑警打殘下獄都有可能。
「您在說什麼?」
一名新警有些疑惑地問道,他們不過是巡邏一夜想找個地方吃飯,聞到這邊有麵包的香味就來了。
諾瓦克立刻改口說道。
「我還以為是丐幫那些人又來了呢。我不是說你們是乞丐」
諾瓦克發現自己越描越黑了,他乾脆一咬牙一跺腳。
「我是說我應該多拿點錢。」
諾瓦克直接將整個錢匣都抱了過來,他現在只想破財消災。
幾名新警察都是面面相覷,他們還沒見過賄賂呢。不過他們倒是知道受賄的黑警會有什麼結果,廣場上有,城外的無名墓地之中也有。
「拿開!你這是公然賄賂公職人員!」
諾瓦克的臉色刷一下白了,一旁正在和面的妻子甚至直接嚇暈了過去。
「你別嚇他!我們就是想買點麵包,我們付錢。我們走了一晚上,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另一名警察扶起了倒下的女人說道。
諾瓦克此時才反應過來,他連忙去烤爐中端出了烤盤。此時女人也悠悠醒轉過來,連忙哭喊道。
「別抓他,你們要抓就抓我。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
「您先別激動。我們誰也不抓,我們只是來吃飯的。」
幾個警察抓上麵包,付過錢就迅速離開了,他們的心裡此時反而不太是滋味。
這幾個人大多家境優渥,即便是出身貧寒一路上也是順風順水。
之前聽教官講民眾一直受到欺壓他們其實沒多大感受,在他們想像中最多就是像他們見到校霸一樣不敢抬頭對視而已。
但現實是別說對視,明明他們什麼都沒做,剛剛那對開麵包房的夫婦就要獻上自己的家產。
即便是在那個女人說交出所有的錢,身為丈夫的麵包師只是顫抖了一下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是何等的屈辱,這是何等的苦難。如果換了他們連自己的財產和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不如拼了算了。
當然也有人從中品嘗到了權力的快樂,骯髒的想法頓時應運而生。
現在他們還只是最低級的巡警便有如此威勢,如果成為了警探、高級警探、探長、高級探長,甚至是地區總長、國家總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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