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新的一天(2/2)
現在他們還只是最低級的巡警便有如此威勢,如果成為了警探、高級警探、探長、高級探長,甚至是地區總長、國家總長呢?
一億七千萬弗羅林,普通人一百萬年都賺不到的數字!更別說手中的滔天權勢,大丈夫當如是也.
只是看到廣場上的那些屍體時身體又猛然一顫。
麵包房內夫妻相擁哭泣,正好一隊巡邏的獵兵經過。
「你們怎麼了?」
看到這些扛槍的軍人,夫妻倆還是有些恐懼。
「沒沒什麼。」
為首的軍官看了看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便說道。
「沒事就好。如果那些幫派份子捲土重來,你們可以報警,如果不放心還可以去城防軍和市政廳,實在不行還有匿名舉報信箱。
不要怕,至少皇帝陛下是站在我們一邊的。」
諾瓦克感激地點了點頭,軍官同樣點頭致意。
「日子會好起來的。」
軍官帶著獵兵們離開,諾瓦克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他和妻子十幾年來一直兢兢業業。
「十八年了!十八年了!那群王八蛋每個月都會拿走我們三成的利潤!他們還睡了我的女兒!就在那間旅館!她才剛成年啊!」
諾瓦克失控地嚎啕大哭起來,他也沒有辦法,自己的老友漢考克一家就是得罪了一個警探,結果不但家破人亡,漢考克自己也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此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諾瓦克的眼前,正是自己的老友漢考克。
「真是太好了!感謝陛下,這個世界還是有希望的」
一輛黑色的監察局馬車停在了路邊,幾名穿著黑色制服,黑鞋、黑帽的年輕人走了下來。
他們並不像過去那些滿臉橫肉,走路橫晃的黑警一樣,乾淨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讓人同樣印象深刻。
幾人直接敲開了一家舊物商店的門。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個賊窩,一個專門替黑幫洗錢的地方。
但沒人敢惹那個一身橫肉的胖子,不過他此時正像是一隻小雞仔一樣被兩個黑衣人架在中間。
「您一定是搞錯了。我有很多大主顧,咱們對對脈子.」
滿身橫肉的老闆一邊掙扎一邊乞求著。
「您涉嫌勾結黑幫、收髒、銷贓、出賣國家信息。這是逮捕令。」
為首的黑衣人拿出了一張狀紙,上面的紅印清晰可見。滿身橫肉的老闆頓時心如死灰,然後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就好像是野獸臨死前的反撲一般。
然而這只是徒勞,一旁的黑衣人一槍托就將其打暈,捆住雙手雙腳丟進了馬車之中。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討價還價。
或許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秩序
晨鐘響起,教堂內聖潔的歌聲伴隨著街頭藝人的樂曲再次迴蕩在這座城市。
初春的空氣依然冰冷,但人們卻不再會感到那股壓抑著的寒意。
維也納的民眾甚至開始了自發慶祝,幾名抹黑皇帝和掃黑行動的評論人因為涉嫌金錢交易和製造謠言,以及詆毀皇室和間諜罪而被抓。
歡慶的市民們火力全開,一旁押送的人員已經提前換上了雨披,為的就是讓民眾盡情輸出。
「該死的畜生!你們也有今天!」
其實之前也不是沒有心懷正義之人站出來,但那些人大多人微言輕,或是沒什麼背景,或是涉事未深。
他們中有不少就是被這些筆桿子用憑空捏造的「事實」冤殺的,或者是用斷章取義的手法歪曲目標的言論和立場。
有一位神父發現兒童失蹤的案件增多,他發表文章希望可以引起有關部門注意。
但那些筆桿子拋開事實不談,卻大談這位神父有戀童癖傾向。
民眾的注意力很快被子虛烏有的戀童癖吸引,巨大的壓力最終逼瘋了這位神父。
一位揭露維也納警察集體受賄的檢察官被人質疑動機,因為這位檢察官的父親是法國人,最後他不得不辭去了自己的職務。
至於那些有猶太血統、吉普賽血統、匈牙利血統的人下場則更加悽慘,這些筆桿子很懂得如何攻擊人,如何殺人不見一滴血。
而絕大多數普通人就連自己做了幫凶也不自知,甚至還會對這些人生出一種領袖情結,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自豪。
當然也不乏一些樂子人,他們本來就喜歡把人逼瘋,然後看著那些人發瘋。
其實弗蘭茨也有一定責任,他太怕沒人敢說真話,所以對於各種批評、諷刺的容忍度一直都非常高,高到一個在官員們看起來近乎離譜的程度。
所以有些人就藉此肆意妄為,並且跟一些官員和幫派進行深度合作。
他們給幫派和官員交的投名狀就是合法地殺死一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維也納有一個有猶太血統的書商叫本·約瑟便成為了他們實驗的對象。
本·約瑟的家族早就已經皈依天主教,經過幾代人的混血,他身上早已經沒了猶太人的特徵。
一位號稱「維也納毒蛇」的評論家摩澤爾宣稱本·約瑟一直在暗中散播有毒的禁書,並且和外國人有所勾結想要用金錢和陰謀來腐蝕維也納的民眾,並附上了本·約瑟書店的地址。
在幾位便衣的帶領下一群憤怒的民眾衝進了本·約瑟的書店,將本·約瑟和他的妻子活活打死,並一把火燒了整間書店。
維也納的警察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四十分鐘之後才趕到,當他們趕到時肇事者早已不知所蹤。
到最後也無人知曉究竟有沒有那本有毒的禁書,但本·約瑟的書店毀了,人死了卻是事實。
更可怕的是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被打。
此時這些陳年舊案都被一一翻出來,人們才知道其中的真相,覺得被愚弄了民眾在讚美皇帝的同時也更加憤怒。
教會和政府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宣傳的機會。
「相信帝國政府,相信教會,不要輕信任何個人和團體!
正義可能會遲到,但他絕對不會缺席!」
一個凍硬了的鯉魚頭重重砸在摩澤爾的頭上,他額頭頓時腫起一個大包。
「這是你的稿費!惡魔!你說我的丈夫剽竊你的文章,他連字都不認識!你不是誣賴好人嗎!」
一位婦女邊哭邊將更多的魚頭砸向摩澤爾,其他人也紛紛將手中的東西扔向那幾位維也納的名嘴。
「噁心的東西!我的孫女被你家少爺糟蹋了,你居然說她穿著暴露想要勾引男人,還把她的照片刊登在了報紙上。她只能跳河了.」
一位老屠夫早已等候多時,他真想用刀捅死這個混蛋,但老屠夫知道眼前這個混蛋馬上會迎來他的報應。
所以老屠夫沒打算以命換命,為了今天他特意問同行要了幾個豬膀胱。
一個裝滿尿液的豬膀胱瞬間在摩澤爾的臉上炸開,那腥臊之氣瞬間瀰漫全場。
此刻負責押運的隊伍才明白為什麼要穿雨披,為什麼會被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