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7章 雙管齊下(2/2)
等自己成了典獄長一定要比他還狂!還會玩!
一顆種子已經在烏特里斯的心中紮下根來。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警鈴大作。
這聲音異常急切,聽上去可不像是尋常的犯人暴動。艾森海姆男爵連忙穿好衣服和烏特里斯一起沖了出去。
「男爵大人,外面來了一隊士兵,他們說要來檢查。」
「檢查?庫爾特大人來信了嗎?」
「沒有。他們不像是庫爾特大人派來的人,好像是外地來的軍隊。」
艾森海姆男爵立刻警覺事情好像比他想像中複雜得多,一旁的烏特里斯也覺得事情很奇怪。
畢竟監獄都是獨立的系統,平時只是受警察總長和教會的管束,今天怎麼會和軍隊扯上關係。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牆頭,外面已經至少有一兩個團的士兵已經將「灰屋子」完全包圍。
此時監獄裡的獄卒們已經拿起武器站在牆垛上和下面的軍隊對峙,艾森海姆男爵很滿意自己手下們的表現。
他的胸中不禁豪氣頓生,這可是他的王國,他的領地,誰也不能騎在他的頭上。
「我是奧托·馮·艾森海姆男爵,你們是奉誰的命令?」
「在下約翰·肯彭·馮·費希滕施塔姆,我們是奉了首相施瓦岑貝格親王的命令。」
說著約翰·肯彭拿出了施瓦岑貝格親王親自簽發的命令。
「大人,我對首相大人懷有十二萬分的敬意,但請恕我直言根據帝國的法律,我們是獨立的矯正系統。
我們只需要直接向庫爾特大人負責。我如果執行了首相大人的命令就是逾矩。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典獄長,可那樣做首相大人的名聲就毀了。
要不然您再去庫爾特大人那裡拿一份命令?只要文件一到,哪怕是凌晨三點,哪怕是外面洪水滔天我也立刻開門!」
艾森海姆男爵信誓旦旦地說著,他能爬上典獄長的位置顯然不是庸才,事實上他是當年奧地利帝國司法考試的頭名。
這一套流程走完至少要幾天時間,足夠艾森海姆男爵做很多事了。
他現在主要是不知道庫爾特總長那裡出了什麼事情,不過不管怎麼樣眼前之人來者不善,他必須消除一切可能的隱患。
約翰·肯彭身邊的隨行官員氣得嘴唇發白,他還沒見過敢如此怠慢首相大人命令的人。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如果首相大人怪罪下來」
突然那位官員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收住了聲音。
高牆上的艾森海姆男爵卻是笑了笑說道。
「帝國的首相也要遵守帝國的法律吧。」
他突然臉色一正說道。
「告訴你們!除非有庫爾特大人的手令,或者是皇帝陛下親自來!否則誰來都不好使!」
艾森海姆男爵說得正氣凜然。這讓下方的隊伍反而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約翰·肯彭無奈只能拿出弗蘭茨的命令。
「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我們奉命檢視監獄的運作情況。請您打開大門。」
此話一出頓時將艾森海姆男爵噎住了,他本以為自己這種小人物永遠不會被皇帝陛下看到。
周圍他的手下們更是慌亂,老實說這群人對艾森海姆男爵忠心耿耿,但對抗皇帝這種事情屬實有些出乎意料了。
弗蘭茨在奧地利帝國民眾心中還是很有威望的,除了哈布斯堡家族幾百年的祖先蔭庇以外,弗蘭茨本人也同樣極具分量。
不過艾森海姆男爵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大人,我需要驗看真偽。」
此時一旁的軍官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大人,您這是在質疑皇帝的命令?」
「不!我只是在質疑你們手中的命令。」
雖然很離譜,但對方說的有道理。
不過此時包括約翰·肯彭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對方是在拖延時間,然而對方是獨立系統確實有這份權力。
「您可以出來親自驗看。」
「不!你們應該把手令送進來。」
無奈之下約翰·肯彭只能派人將手令送了進去,經過幾次催促艾森海姆男爵終於說道。
「這墨跡太新了。紙張似乎也有些問題。」
「您這是公然質疑皇帝陛下和奧地利帝國中央政府的命令!」
艾森海姆男爵則是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大人,您這份命令確實很奇怪。要不然我派人去核實一下?」
一旁的軍官先忍不了了,他大吼道。
「你在耍我們嗎?」
艾森海姆男爵連忙賠笑道。
「怎麼敢?但我們都是帝國的官員難道不該講程序嗎?講法律嗎?」
只能說不虧是昔日奧地利帝國司法系統考試的第一名,三言兩語就把所有人都繞了進去。
好在旁邊的禁軍手中還有一份弗蘭茨親自簽署的命令:
如果遇到故意拖延或者胡攪蠻纏一律視為抗命。
「我再說一次!我是皇家禁衛軍第二團團長蒙塔上校。
這是皇帝陛下親自簽署的命令,請立刻打開大門,否則監獄中的所有能自由行動的人都將被視為戰場抗命!」
烏特里斯此時已經嚇傻了,他本該執行典獄長的命令銷毀一切證據,處理掉那些人證和物證。
但外面又是軍隊,又是禁軍,又是首相大人的命令,又是皇帝的手令,還有兩份。
他簡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天條才會被這樣對待。
不過此時艾森海姆男爵再次開口了。
「這樣吧。你們可以帶自己的護衛進來自由檢查。」
監獄高牆的側面開了一個小門,一小隊人正站在門口迎接。
「這什麼意思?」
約翰·肯彭也忍不住了,他昔日最看好的後輩怎麼成了這樣?
「你們只是來檢查監獄運作的,有必要搞這麼大陣仗嗎?難道帝國的經費是可以隨意浪費的嗎?」
艾森海姆男爵此時依然是說的義正詞嚴。
「把大門打開!我們是代表皇帝和帝國政府進行檢查!
再不開門,我們就開炮了!」
約翰·肯彭終於放棄了最後一絲幻想,他也終於知道了弗蘭茨為什麼說他一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