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7章 致命玩笑(2/2)
事實上此時奧地利的隨軍神父們真的想給這群人驅魔,阿爾布雷希特到阿姆斯特丹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拿著武器、要殺人的傢伙關起來。
不管他們是德意志民族主義者也好,荷蘭民族主義者也罷。此刻他也真正明白了弗蘭茨擔憂.
其實99%的荷蘭人都是一個民族,還有占比不到1%的吉普賽人和猶太人和里弗斯人。
即便如此雙方都能打成這樣這樣,同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奧地利帝國內部,那麼後果不堪想像。
波特希特,一位荷蘭的批評家兼詩人,他懷念荷蘭曾經的輝煌,所以對現實的苟且特別看不過。
波特希特經常罵荷蘭政府,讚美德意志邦聯政策的優秀,他甚至公開支持《勞工保護法》,但他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荷蘭民族主義者。
在波特希特看來,在荷蘭的德意志民族主義者都是一群樂子人,他們不過是和自己一樣對政府失望才會這樣做以示抗議。
所以波特希特與那些德意志民族主義者的關係非常近,偶爾還會給他們出謀劃策。
但他眼中這些不過是一些幽默的玩笑
然而突然有一天,他的鄰居們拿起武器,向著對方刀劍相向,甚至殺死對方都不滿足,還要把對方的家也一把火燒盡。
波特希特想要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衝突,但沒人在乎他說些什麼,人們只在乎他站隊哪一方。
「你是哪一夥的?」
面對質問,波特希特迷茫了,他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大笑著衝過雙方交戰的地帶。
波特希特一路跑,一路笑,直至力竭昏死過去。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也沒有任何標識,反而救了他一命。
因為雙方都覺得自己才是大多數
當波特希特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掛的已經是奧地利帝國的旗幟,這讓他覺得更加荒謬。
弗蘭茨並不是要強行占領荷蘭,實際上荷蘭政府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力,換句話說現在在荷蘭奧地利的國旗比荷蘭國旗好使。
至少沒人敢繼續相互仇殺,至少秩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恢復。
在奧地利的軍隊進入荷蘭之前,雙方就已經分出勝負,荷蘭的德意志民族主義者也同意加入德意志帝國,奉弗蘭茨為君主。
所以這群人並沒有鬧事,反而很快接受了懸掛奧地利國旗的事實。
然而現在尷尬的反而是奧地利的軍隊,他們還是沒法把眼前這群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當成自己的同胞。
威廉三世非常憤怒,荷蘭有整整兩萬軍隊,但卻沒人聽從他的命令,所有人都在各自為戰。
就連王宮都遭到了波及,大量建築毀於火災。
威廉三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那些人要搞什麼公投,為什麼不想做自己的臣民。
英國方面帕麥斯頓沒能說服議會,事實上他沒能開口就已經病倒了,將格奧爾格五世送回漢諾瓦已經是盡了他最大的努力。
在病床上的帕麥斯頓無人來探望,就連那位阿爾伯特親王也只是遣人給他送了一個果籃,以及一張寫著幾句客套話的卡片。
不過帕麥斯頓並不在乎這些,他從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他現在只想竭盡一切所能阻止奧地利帝國繼續擴張。
自由市場經濟也好,私有財產神聖也罷,普魯士王國的權利、漢諾瓦王國的權利,這些都不過是藉口而已。
歸根結底不過是奧地利帝國的繼續壯大會影響到英國的利益,議會裡的那些人派不上用場,帕麥斯頓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法國和俄國。
法國人沒能嚇退奧地利早就在帕麥斯頓的意料之中,事實上俄國才是他最看重的那枚棋子。
只要俄國人能在這個關鍵時刻給奧地利帝國捅上一刀,英國就能獲得一個極其強大的盟友,以及數十年的喘息之機。
俄國人的意見是奧地利人無法忽視的,並且俄國人一旦發聲雙方的關係就會極度惡化。
俄奧雙方關係惡化之後,英國就會再次占據世界外交的主導權,到時候無論英國是站在俄國一方,還是站在奧地利一方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當然最好的選擇還是讓俄奧兩國火併,然後英國坐收漁翁之利。
「至少俄國下場,議會中的那些白痴一定會同意出兵的.咳咳」
帕麥斯頓又咳出一股黑血。醫生說他的肺已經完全被煙油填滿了,不過他還想再來一支雪茄。
此時秘書官走了進來。
「首相大人,俄國人終於回信了!」
其實電報早就發了過去,甚至還發了很多封,但消息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好在這個關鍵時刻終於有了回信。
「快拿給我看!」
然而看過電報的帕麥斯頓卻是目眥欲裂,因為尼古拉一世沒有表達聯手的意願,反而像是在發布一項聲明。
「工廠主和商人無權干涉任何一位君主,如果英國敢於以此等荒唐的理由向奧地利帝國宣戰,那麼俄國將基於盟友的義務向英國宣戰。」
尼古拉一世的回覆讓帕麥斯頓幾乎心態爆炸,他真不理解沙皇為什麼會這樣做,難道真是基於條約或者道義?
那之前俄國做的那些背信棄義的事情又算什麼?
帕麥斯頓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拿破崙三世身上,希望那個自稱拿破崙繼承者的傢伙真有拿破崙的實力吧。
但很快又一封急報被送了進來。
「法蘭西第二帝國已經與德意志邦聯達成歷史性和解.」
英國首相,帕麥斯頓勳爵,享年74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