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 第1954章 入城

第1954章 入城(1/2)

目錄

「這上面寫的是真的嗎?我們勝利了嗎?法國人就這麼撤退了?」

一旁的軍官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畢竟之前法軍還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投入了那麼多兵力、物力,火箭爆炸的灰都鋪滿了街道。

現在就撤退了?

「他們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范妮·柯特的語氣篤定。

「不會。奧地利的軍隊確實有這種實力。」

然而其他的軍官則是更加迷茫。

「奧地利距離這裡有將近400公里,他們是飛過來的嗎?」

那名說話的軍官覺得匪夷所思,但不只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這件事放在奧地利帝國的軍隊身上卻又分外合理。

奧地利帝國的軍隊經常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但兩天時間近四百公里的路程還是有些荒謬。

由於雙方都是早有準備,所以法軍初期的進攻並不順利。

「兩個小時之後一切都會見分曉。」

范妮·柯特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兒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只是眼神中又有些許不屬於勝利者的落寞。

消息很快傳出,朝陽也一同升起,賣報的孩童在大街上奔跑,帶起一路煙塵。

不禁讓人們更討厭法軍的進攻方式,那些火箭對梅斯城中的民眾最大的傷害就是這些無處不在的灰燼。

「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隨著一聲聲年輕的咆哮,整座城市都沸騰起來。躲在地窖中的人們走出地穴一面歡呼,一面怒罵法國人的無恥。

因為很多房屋都已經在火箭的持續轟擊之中垮塌,即便是那些沒有垮塌的房屋多半也面目全非。

雖說躲在地窖里理論上就能有效避免轟炸帶來的傷害,但在那些陰暗潮濕的地穴中看著塵土從頭頂簌簌而落的感覺可不好受。

「無恥的法國人終於走了!萬歲!」

街頭的人們擁抱在一起,尖叫、哭嚎、大笑,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城市的大門被重新打開,道路上堆集的障礙被清除。人們開始用清水潑灑街道,洗去這些日子裡的屈辱和恐懼。

很快遠方的地平線出現了一抹兒異色,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光。輕騎兵的白色軍服在陽光的照射下光彩奪目,他們正在沿著鐵路緩緩前進。

雖然有些疲憊,但這些騎兵依然一絲不苟地巡視著鐵道周圍。

在輕騎兵之後是大隊的龍騎兵,無數的馬蹄聲落地,即便是間隔數里之外的人們也能感受到那種震憾。

「這恐怕有上萬騎兵吧?」

一個梅斯城的年輕軍官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海量的騎兵不停地出現在地平線的盡頭,並且一直在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

在地面上看只能看到煙塵漫天,在城牆上的俯視視角看才能感受到那種震憾。

上萬騎兵在進行時能保持基本隊形就已經很難得,而眼前的騎兵隊伍甚至給人一種井然有序的感覺。

「難道就是他們擊潰了法軍?」

人們不禁紛紛猜測起來。這個時代的歐洲人因為騎士文化對於騎兵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崇拜。

當然角色互換,他們也不認為自己敢攔在這支騎兵的面前。

范妮·柯特見到此情此景也不禁心潮澎湃,但弗蘭茨告訴過她騎兵是即將被淘汰的兵種。

難道他又騙了她?她頓覺羞惱非常。

可范妮·柯特的直覺告訴她,這種規模的騎兵不可能大舉衝鋒,因為目標太大,而且太過浪費。

在面對訓練有素的部隊時更是難以突破,最典型的就是滑鐵盧戰役內伊元帥的衝鋒。

米歇爾·內伊其實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騎兵指揮官,其本人更是被稱勇士中的勇士,但即便是這樣的人親自上陣也沒法沖開英軍的空心方陣,因為馬匹的本能就不會沖向刺刀叢林。

雖然不排除法軍不堪一擊的可能,但以范妮·柯特對弗蘭茨的了解,後者不怕冒險,但卻不會賭法軍不堪一擊。

弗蘭茨打仗時的戰術看起來十分鋪張浪費,但實際上都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並且真的異常好用。

此時眼前的騎兵部隊雖然震憾,但法軍的兵力也有近十萬人,並不是完全沒有一戰之力,更不該主動撤退。

軍樂聲響起,本該震撼人心的音樂,在此時卻讓人忍不住跺腳、拍手。

奧地利帝國的軍樂就是這種風格,作曲家們更喜歡這種歡快、詼諧曲調,再加上此時奧地利人的日子比較好,他們也很難寫出那種沉重的音樂。

《拉德茨基進行曲》將整個氣氛襯托得更像是一場節日聚會,而經歷戰爭的非劫後餘生。

不過當大軍來到梅斯城下的時候沒有直接入城,所有的騎兵們分列在鐵路兩旁似乎是在接受民眾們的注目禮,又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一聲尖銳的汽笛聲劃破蒼穹,一頭黑色巨獸出現在遠方,並以驚人的速度向著梅斯的方向前進。

頭頂冒出的黑煙和揚起的煙塵連成一片.

隨著它的逼近那巨大震顫聲完全壓倒了周圍的歡呼聲,甚至那些鐵道兩旁的奧地利士兵並沒有歡呼,而是在對它行著注目禮。

地面開始共振,空氣甚至都在微微抖動。一頭上千噸的鋼鐵怪獸正在疾馳而來。

這個時代的人對火車已經不再陌生,但卻依然感覺震憾。

尤其是那漆黑的車身與這城外的遍地白衣騎士形成極度鮮明的對比。

同時這輛火車的外形似乎也和他們平日裡見到的有所不同,似乎更大、更沉重,上面還有一些斑駁的白點,就好像是被火箭或者炮彈擊中的痕跡。

火車緩緩進入站台,車輪帶起一陣絢爛的火花。

伴隨著「噗——嗤——」一聲,大股白氣噴薄而出。

火車也終於停下,隨著車廂緩緩打開,裡面並不是等待歡呼的英雄,而是一個個等待救治的傷員。

周圍的人群一時間鴉雀無聲,歡迎的人群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那些花了錢好不容易才搶到好位置的達官顯貴和社會精英眼中滿是費解和困惑。

他們這是第一次知道,奧地利的士兵也會受傷。

一些貴婦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們原本準備拋出的鮮花和糖果散落一地。

士兵們也不想破壞這種氣氛,畢竟他們出生入死不就是為了勝利的這一刻嗎?

不過這些士兵們卻本能地感到習慣性地羞愧,即便是在奧地利帝國,即便是弗蘭茨進行了這麼多年的改革,那種士兵低人一頭的傳統思維依然存在。

這讓一些底層出身的士兵感到自卑,而一些因理想、信念加入軍隊的士兵他們則是有些鑽牛角尖,他們一方面視傷痕為榮耀的證明,另一方面又覺得害羞、恥辱。

這些士兵們很想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他們的疲憊和帶血的繃帶卻做不了假。

「愣著做什麼!還不來幫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