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0章 未觸也潰(2/2)
馬克西米利安二世本能地覺得發生了叛亂,他急忙和自己的情人躲進了柜子。
然而很快他們便被農民發現了。
「快!國王陛下在這裡!那些奸臣把他塞到柜子裡面了!」
馬克西米利安二世還處於懵逼之中,一群農民便將柜子拆開,把他抬了起來送回王宮。
一路上還說讓他主持大局
維也納,霍夫堡宮。
看著從巴伐利亞傳來的求援信,弗蘭茨和整個奧地利帝國高層都是滿頭黑線。
「我們這是該救?還是該不救呢?」
首相施瓦岑貝格親王從來沒想過還能發生這種事情,他的思路已經完全跟不上事情的發展變化了。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不是他們不夠聰明,而是這種情況也太不尋常了一點,過去從來沒發生過,感覺以後也不會發生了。
「怎麼救?用什麼名義救?」
外交大臣哈貝斯庫勳爵發出了靈魂拷問。巴伐利亞的這把火搞不好就會燒到自己身上,再說馬克西米利安二世還在農民手上。
還有就是那些巴伐利亞的官員也全是蠢貨,他們真的是一身錯誤,從道理上講農民們做的還真沒毛病。
不過眾人並非慌張,只是紛紛將目光投向弗蘭茨。
其實弗蘭茨也有些尷尬,因為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小眾了。巴伐利亞讓馬克西米利安二世窮兵黷武了這麼多年,怎麼一碰就垮。
「這件事最好還是讓他自己來解決,我們不太好插手這種問題。」
弗蘭茨的話沒錯,現在作為盟友的奧地利帝國確實不太適合插手,因為稍有不慎就會裡外不是人。
即便是做成了依然也還是里外不是人。
除非奧地利帝國轉變立場將巴伐利亞列入敵對勢力,然後趁機吞併。
否則無論怎麼做都是錯的,還是那種災難級別的錯誤。
不過眾人還是看向了弗蘭茨,這招莫向外求倒是不錯,但馬克西米利安二世的執政水平和能力,從這場突如其來的起義就可以一窺究竟。
他要真有那種能力也不至於偷偷摸摸地向奧地利帝國求援。
「我會一步一步教他怎麼做的。」
弗蘭茨也明白眾人的擔憂,其實他也不太放心自己的這位親戚。
不只是馬克西米利安二世,巴伐利亞王國的這幾代國王能力都很有問題。
弗蘭茨現在只希望戰爭早點結束,巴伐利亞的問題最好可以自然解決不需要他在幕後操控。
另一方面普魯士內部的動亂也很誇張,甚至漢諾瓦派來的軍隊都發生了譁變。
漢諾瓦的軍隊中有著大量的德意志民族主義者,他們直接打出了德意志帝國的旗號(就是現代德國的黑紅金三色旗)。
三色旗就像是病毒一樣迅速插滿了普魯士的土地,在萊茵地區的起義則要更加激烈。
普魯士強征的十萬部隊轉瞬間就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前線戰敗的消息剛剛傳出,這群人就成了叛軍,甚至根本沒人求證消息的真假。
他們瞬間就擊潰了普軍的最後防線,萊茵地區被徹底占領。反向清算再一次開啟,在這群萊茵人看來普魯士人就是一群殖民者,甚至比法國人還不如。
最起碼法國人不會在宗教方面迫害他們,但普魯士人不一樣,不但搞宗教迫害,還給他們豎起了一座新的大山。
當然普魯士王國這樣搞還是有一部分人會受益的,只不過那一小撮兒資本家本就不受人待見。
他們的實力也沒有他們吹噓的那樣強大,結果就是對於普魯士王國來說非但沒有任何增益,反倒是還把更多的人變成了敵人。
事實上在這次價格戰之前萊茵地區的工廠主還是比較有良心的,只不過價格戰開始,再加上《勞工保護法》的刺激讓這群傢伙飄了起來。
其實還要算上科隆大主教被刺和這些日子來與普魯士政府的聯手的多方圍剿,兩極已經完全分化,所以雙方動起手來全無顧忌。
僅僅是一天時間就超過了荷蘭幾個星期的殺戮量,一部分普魯士人逃回普魯士本土第一件事就是切斷了與萊茵地區連接的鐵路,以防那些瘋子打過來。
但實際上萊茵地區的民眾才懶得管去他們沒去過的地方,他們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家鄉,自己的身邊。
除了普魯士,漢諾瓦王國的本土也不好過,格奧爾格五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那塊小小的時候能掀起如此滔天巨浪。
如果他早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就算打死他也不會這樣做。
但實際上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的樣子,他的那些顧問欺騙了他,法國人也欺騙了他。
到現在格奧爾格五世都覺得自己是和法國人簽的秘密條約,然而現實是他早就被自己身邊的那些顧問賣給了法國人。
漢諾瓦王國的行為讓他們成了德意志邦聯中實際上的叛國賊,再加上格奧爾格五世與英國王室之間說不清的關係,以及工廠主們眉來眼去的事實讓漢諾瓦的民眾非常受傷。
漢諾瓦的底層民眾、精英和德意志派貴族們都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不過最要命的還是普魯士人輸了,並且輸得速度遠超想像。
漢諾瓦王國的行為先不提是對盟友的背刺,本身就是一種宣戰行為。一旦奧地利帝國的軍隊擊潰了普魯士,那麼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
漢諾瓦人不用想也知道
於是乎幾乎是與其他地區同時漢諾瓦王國也爆發了規模空前的起義,本來與英國和法國眉來眼去的那些貴族此時都變成了最堅定的德意志派,甚至表現得比那些德意志派還德意志派。
漢諾瓦王國的軍隊和貴族比普魯士王國還不堪,霍亨索倫家族多少還有一些擁躉願意一起陪葬,也有人為其辯護。
但漢諾瓦王國這邊就只有爭先恐後的投降,甚至本該頑抗到底的工廠主和銀行家們比貴族們跪得還快。
反應慢一點的民眾根本找不到敵人在哪。放眼望去硝煙四起,什麼人都在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