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3章 一發不可收拾(2/2)
現在根本就不是明哲保身的時候,如果讓奧地利帝國壯大起來,它的威脅性可是要遠超俄國。
俄國只能從陸地上一步步蠶食,期間還要面對各種大陸強國。無論俄國如何強大,它也無法撼動日不落帝國的地位。
但奧地利完全不同,它真有可能會給英國來一個釜底抽薪。畢竟當年英國的日不落帝國的稱號就是從西班牙人手中搶來的,他們可太清楚整個流程了。
英國的殖民模式就註定了英國必須時刻保持足夠強大的影響力和軍事實力,否則它的統治就立刻會如風中殘燭一般。
先不談那些階級矛盾、民族矛盾、經濟矛盾的宏大敘事,僅僅是那被神話的間接統治實際上就有巨大漏洞。
比如英國人扶植的殖民地代理人,趨吉避凶對他們來說是近乎本能般的存在。
這群人對投降新主人完全不會有任何抗拒,更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比如印度的那些王公和大商人就一直與奧地利和法國眉來眼去。
之前弗蘭茨在接收英國殖民地的時候阻力就非常小,甚至很多人都覺得驅逐英國移民是多此一舉。
因為那些被迫留下的英國人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融入意願,他們的加入極大地加快奧地利帝國掌控殖民地的速度。
不過弗蘭茨卻是很清楚這群人跪得快,叛逃得也快。萬一英國人真打回來,這群人又是第一個叛變的。
而且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安定因素,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選擇叛逃或者作為英國的間諜為其傳遞情報。
一旦奧地利帝國控制整個中歐地區,那麼英國此前的所有布局和理論體系都會崩塌。
一個橫亘在中歐地區的超級帝國將會讓英國再難插手歐洲事務,所謂的平衡更會蕩然無存,至少英國不會再有超然的地位。
然而現在整個英國議會中就沒有多少遠見卓識的政治家,反而都是那些喜歡輸出情緒的投機者。
這群傢伙既無能力,也無膽量與奧地利帝國作戰。
「看來英國只有我才懂歐洲」
帕麥斯頓站起身來,他知道自己正背負著一個偉大使命,這關乎英國的未來。
然而當帕麥斯頓站起身那一刻卻感到眼前一黑,然後便一頭栽倒在地。
其實早在戰爭開始之前,法軍便已經在阿爾薩斯-洛林邊境集結。
不過基佐和梯也爾也早就做好了戰爭的準備,他們準備以摩澤爾河作為天然防線,並且早已完成了動員。
雙方都早有準備,法軍的進攻並不順利,因為阿爾薩斯-洛林軍的指揮官范妮·柯特並不是科班出身,雖然也曾在軍事院校旁聽學習,但總體來說還是野路子。
一開戰她就直接選擇「all in」,各種火箭、炮彈就像不要錢地一樣砸過去讓想要剛正面的法軍十分受傷。
畢竟法軍士兵只是血肉之軀,在鋼鐵與火藥面前討不到任何好處。
這些年阿爾薩斯-洛林公爵領借著自己在法蘭西和德意志中間的優勢沒少進行走私活動。
充足的資金也給了他們底氣,所以才能像此時一樣狂轟濫炸。
甚至在局部地區范妮·柯特還組織了反攻,如果不是法軍兵力雄厚,搞不好現在已經被反推到凡爾登了。
不過法國人這些年來也沒完全荒廢,他們早就見識過奧地利帝國火箭部隊的威力,所以已經研究出了一整套的應對之法。
而且阿爾薩斯-洛林畢竟只是一隅之地,想要對抗法蘭西這個龐然大物還是過於勉強。
雖然有德意志僱傭軍和志願兵的加入,但以阿爾薩斯-洛林的兵力想要守著整條防線完全是天方夜譚。
所以范妮·柯特才選擇了主動進攻,可這樣的代價是巨大的,剛剛開始僅一天,雙方便各傷亡了近萬人。
這樣的傷亡放在過去根本無法想像,但法軍還是在帶路黨的指引下越過了摩澤爾河。
好在這是民族的時代,雙方對於戰損的接受度都極高。但仇恨卻在累計,並最終會將兩個群體徹底割裂。
阿爾薩斯-洛林地區嚮往法國的人們不停地向法軍提供情報,幫助法軍繞開阿爾薩斯-洛林的守軍。
法軍中嚮往德意志的士兵也在出賣法軍的情報,暗殺、破壞、逃兵更是屢見不鮮。
范妮·柯特並沒有選擇與一群將軍們在斯特拉斯堡制定作戰計劃,她選擇守在最前線的梅斯。
由於之前奧地利帝國在戰爭中經常使用火箭,並且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效果。
此時哪怕是最瞧不上奧地利軍隊的法軍也裝備了大量的火箭,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防守方的反制措施也在升級。
梅斯城當年被奧地利軍一天攻克之後便進行了全方位的升級,木質結構被完全拋棄,新的梅斯城防全部由泥土砂石砌成。
除此之外還建立了完整的消防體系,並引通了摩澤爾河的河水。
同樣的數量,同樣的24小時不停轟擊,但這一次梅斯城非但沒有投降,還發動了反擊。
法軍雖然也使用了火箭,但法軍的火箭技術明顯落後於時代。
他們的設計依然停留在反法戰爭時代,無論是精準度、裝藥量、還是射程都完全無法與奧地利帝國的火箭相提並論。
即便是上萬發火箭的持續轟擊也沒能造成多大破壞,只是製造了一些火光和煙塵。
但由於建築材質改變,那些火焰大多根本就燒不起來,即便有些堅強的火苗也很快就會被人撲滅。
法軍的火箭雖然在遠處看炸得十分熱鬧,但卻沒有起到太大作用。而守城一方則完全不同,這些年來基佐和梯也爾的假想敵就是法國。
阿爾薩斯-洛林公爵領的那些將軍們制定的策略也是專門針對法軍的,甚至很多人就是原本的法軍將領。
這種情況下法軍自然討不到半點便宜,不過法軍的總兵力超過十萬人,而阿爾薩斯-洛林公爵領的兵力滿打滿算也只有五萬人。
同時法軍的援兵正在源源不斷地渡過摩澤爾河,相比之前混亂的德意志邦聯根本提供不了多少志願兵。
梅斯城內的守軍越來越乏力,斯特拉斯堡並未派出援兵,就好像他們已經被放棄了一樣。
巴黎伯爵也有自己的顧慮,畢竟他手中的兵力不多,如果支援梅斯,那麼法軍偷襲後方他又該怎麼辦呢?
更何況誰能保證眼前的法軍不是在圍點打援?
所以梅斯守軍收到的只有一封電報。
「為了奧爾良家族的未來,請務必死守梅斯。」
巴黎伯爵自覺這封電報十分感人,但在外人看來卻是十分費解,甚至覺得他有點無恥。
夜間,震耳欲聾的槍炮聲從遠方傳來,這讓梅斯的守軍感到疑惑,畢竟在沒有斯特拉斯堡援軍到來的前提下,僅憑德意志邦聯的那些志願兵不可能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第二天,黎明時分,圍城的法軍開始後撤,很快便消失在人們的視野里。隨後梅斯的指揮部便收到了一封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