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 第1906章 後院起火

第1906章 後院起火(1/2)

目錄

戰爭也不會避免,甚至由於遭到這種直接羞辱可能會變得更加瘋狂。

指望提挈諾河擋住奧地利人的進攻嗎?法國人都不行,撒丁王國那些老爺兵就更別指望了。

普隆比耶爾自家人明白自家事,撒丁王國的軍隊中除了薩伏伊山溝里的那些土包子因為軍事傳統真敢拼命以外,其他人的忠誠度還不如外國僱傭兵。

其中的代表就是熱那亞人,這群小市民自己逃就算了,他們還教皮埃蒙特那些老實巴交的農民一起逃。

至於撒丁王國的那些理想主義者,歷次大戰證明他們確實一無是處,紀律性極差,總是忍不住提前開槍,又忍不住第一個逃跑。

而在皮埃蒙特的農民心中戰爭的勝負還沒有自家的莊稼重要,只要在春秋兩季向撒丁王國發動進攻,總是能看到成群結隊的撒丁逃兵在地里收莊稼。

當年在拿破崙發動春季攻勢的時候就發現撒丁王國的軍隊總是能搶在法軍前面又不做任何抵抗地消失。

很多人都以為是撒丁王國的軍隊被法軍嚇破了膽,殊不知那些皮埃蒙特的農民眼中只有莊稼。

此外熱那亞人對撒丁王國也完全沒有歸屬感,畢竟在1815年將熱那亞強行劃給撒丁的時候全城十二萬,有超過十萬人站出來反對。

然而迎來的只有英國外交官卡斯爾雷一句冷冰冰的「你們沒有討論的資格。」,以及幾十年的持續鎮壓。

當1815年1月3日,撒丁國王維托里奧·埃馬努埃萊一世的軍隊進入熱那亞城之時沒有歡迎的人群,許多熱那亞人都選擇關閉窗戶以示抗議。

熱那亞人甚至將其稱為「政治強姦」。

撒丁王國在取得熱那亞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解散了熱那亞引以為傲的海軍,這可是熱那亞的立國之本。

第二件事就是取消熱那亞的自由港地位,直接滅了熱那亞的經濟命脈,這可是威尼斯人幾百年都沒做到的。

然後就是廢除熱那亞的所有政治機構,強行套用撒丁王國的法律和行政體系,並將熱那亞人排除出政府。

所謂的熱那亞議會中204席,只有12席屬於熱那亞人。

等到做完這些就開始對熱那亞的商人和銀行家進行圍剿,在撒丁王國經手後的三十多年裡,熱那亞的港口吞吐量下降了60%,商船數量更是不升反降,到1845年時原本的近千艘商船僅剩下不到五百艘,45家銀行僅剩18家。

熱那亞人的語言、文化、習俗被全方位禁止,甚至包括熱那亞城市建立的紀念日和對過往英雄的祭奠。

撒丁王國的官方教科書中獎熱那亞共和國描述為腐敗與墮落的亟待拯救之地,並且對熱那亞歷史上的英雄人物和傑出人才進行了全方位的否定和批判。

此外熱那亞人被歧視,並且整個熱那亞都要承擔高額稅收,以及更多的兵役。

這也是為什麼撒丁王國的起義往往都來自熱那亞的重要原因,當馬志尼說出要反對撒丁王國時熱那亞人都沒問緣由就加入了隊伍。

當奧地利帝國的軍隊進入熱那亞之時熱那亞人都哭了,不但主動帶路,還幫忙找出了撒丁王國潛藏在城內的間諜。

那叫一個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對於熱那亞人來說,奧地利帝國的軍隊不是入侵者,而是解放者。

之後奧地利帝國要求租借熱那亞,並且恢復其自由港地位的時候熱那亞人已經徹底瘋狂。他們很確信自己就是奧地利人,至於統治者是誰對他們來說真沒多重要。

更不要說弗蘭茨給熱那亞的大筆投資,可都是看得見的真金白銀。

至于波河護衛隊在熱那亞人看來這不就是他們的海軍嗎?別管內河護衛隊為什麼會有海軍,熱那亞人壓根就不關心這個。

重要的是波河護衛隊中有大量的熱那亞人,甚至總部就設立在熱那亞。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家鄉的軍隊,奧地利帝國派來的總督就是熱那亞的親總督。

再加上弗蘭茨的本意分擔威尼斯港已經過載的負荷,也就意味著熱那亞又要和威尼斯搶食吃。

這不連敵人都回來了?

熱那亞人可太有幹勁兒了。

如果是其他地區還真不一定敢和已經是龐然大物的威尼斯搶生意,就好比的里雅斯特奧地利帝國再三扶植卻總是不溫不火。

但熱那亞可不同,這幫人一打威尼斯可真來勁。

此時的熱那亞人在義大利地區比奧地利人都更像是奧地利人,畢竟這群人並不笨,他們知道自己的好生活是怎麼來的,更知道失去的下場是什麼。

提挈諾河危機爆發之後熱那亞就開始對撒丁王國嚴防死守,甚至自發組織起了民兵隊伍。

只要撒丁王國的軍隊敢回來,他們就敢跟對方拼命。實際上之前波河護衛隊的傷亡大半就來自熱那亞,他們對於撒丁王國可以說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僅以輿情而言,熱那亞方面可能比維也納還要激烈,畢竟他們是真有切膚之痛,並且能感同身受。

普隆比耶爾並沒有達到目的,所謂的談判自然也無疾而終。

不過隨著時間的發酵,撒丁王國的壓力越來越大,因為弗蘭茨可不只是打算說說而已。

奧地利帝國的艦隊已經封鎖了撒丁王國的港口,軍隊也已經在提挈諾河的東岸安營紮寨。

只要十五天的最後期限一到,奧地利帝國就會對撒丁王國發動全面進攻。

整個撒丁王國都陷入了恐慌,過去還能靠捂嘴來穩住後方。但此時由於電報的出現,只要有電報線經過的地方消息瞬息而至,他們連捂嘴的機會都沒有。

維托里奧·埃馬努埃萊二世也終於從英法會幹涉的夢中醒來。

「該死的法國佬!該死的英國佬!該死的」

罵了一通兒尤不解氣,他又把那幾個讓他支持義大利民族獨立的幕僚找來罵了一通兒。

狗屁大義,現在連自己的王位怕是都要保不住了。維托里奧·埃馬努埃萊二世可是見證了卡洛·阿爾貝托死前的絕望,他可不想步其後塵。

「那些人也不是我們派出的。他們是義大利人關我們撒丁人什麼事?奧地利人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他們要報復也該去找義大利人才對!」

埃馬努埃萊二世的說法讓他的幕僚們既寒心,又無奈。

埃馬努埃萊二世已經是義大利民族主義者唯一的指望了,實在不行他們只能指望奧地利統一義大利之後分給他的某個兄弟了。

無奈的是這些話其實他們早就和奧地利人講過,但對方根本就不認。義大利人這個概念太虛無縹緲,但從撒丁王國進入奧地利帝國卻是有跡可循。

再加上之前那些宣傳反倒是將事情給坐實了。

「陛下,我們現在要麼和奧地利人殊死一搏,要麼就滿足奧地利的條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