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4章 《公平價格法》(1/2)
奧地利帝國此時雖然坐擁著中美洲和加利福尼亞的富庶之地,但奧地利帝國的中心依然是維也納。
所以開通蘇伊士運河對弗蘭茨來說是必選項,畢竟影響力更強的那個才是宗主國。
弗蘭茨確實要促成世界經濟中心的轉移,不過他要的是讓經濟中心重新回到歐洲,確切地說是回到地中海沿岸。
所以蘇伊士運河地位下降對奧地利帝國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畢竟這樣對蘇伊士運河控制權的爭奪就不會那麼激烈。
隨著蘇伊士運河的開通,英國的非洲殖民地地位會進一步下降。
然後弗蘭茨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行動了,畢竟他可很清楚非洲的潛力遠不止如此。
奧地利帝國想要獲得絕對的力量,非洲大陸的資源是必須的。
事實上弗蘭茨早就埋好了很多釘子,只待英國人踩上去。
如果按照原本的歷史英國人踩上這些釘子最快也要幾十年的時間,不過弗蘭茨的行動會迫使英國人提前行動,這樣一來他們踩上釘子的機率便會被大大提高。
弗蘭茨並不像世人想的那麼好戰,他在大多數時候都更傾向於用比較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奧地利帝國國內民眾其實挺不理解政府和皇帝的做法,畢竟所有人都覺得戰爭會是必然的結果。
在那些社會精英的宣傳之下,所有人都覺得奧地利帝國必然會發動一場戰爭,不過是在等待時機而已。
維也納的徵兵處,每天都會排起長龍,無數渴望建功立業,渴望證明自己的年輕人都在等待這個機會。
更要命的是一些商人早已經開始囤積物資,他們可是指望戰爭到來狠狠發一筆橫財的。
現在奧地利帝國又又又一次宣布中立,他們手中的物資瞬間從搖錢樹變成了燙手的山芋。
好在弗蘭茨比較善解人意,皇室名下的公司宣布大量收購戰略物資。
不過價格會稍微低一點,但對於那些囤積物資的商人們來說,能把積壓在手中貨物出手已經很幸運了。
否則他們只能坐看自己的金山、銀山變成垃圾山。
弗蘭茨出手挽救市場,商人們還要對他感恩戴德。
但實際上弗蘭茨以低於市場價格收購來的物資,轉手就可以加價賣給北美洲正在酣戰的英美墨三國。
哈布斯堡皇室在獲得了好名聲的同時,保守估計利潤也有一兩個億弗羅林,正好可以填補購買西印度群島的空缺。
其實弗蘭茨非常討厭囤積居奇那一套,他不介意這群人去別的國家搞事情,但在奧地利帝國國內絕對不行。
即便是真的爆發戰爭,他們敢肆意抬價,弗蘭茨也要收拾他們。
奧地利帝國的股市也是一片哀鴻遍野,但股指卻沒多大變化,不過是只有皇室和政府的企業還依然在高速上漲。
這其實是沒辦法的事情,資本市場就是大魚吃小魚,誰資本多誰就能掌握話語權。
他們越是折騰,弗蘭茨賺的便越多。
至於那些人為什麼不跳過弗蘭茨的這個中間商?
答案是建立海外渠道的成本和風險太高,普通的商人根本承受不起,而奧地利帝國的內部的大資本不是在之前的動亂中翻車,就是成為了奧地利帝國的走狗。
剩下的商人即便想聯合也受制於奧地利帝國工商聯合會的制約,他們很難真正聯合在一起,畢竟沒人願意承擔風險。
弗蘭茨可是太了解這群投機商人了,所以他更不能讓他們得勢了。
如果這群人嘗到甜頭一定會變本加厲,他們會將國家視為他們的搖錢樹,一旦國家政府無法滿足他們的欲望,他們就會起來自己干,甚至人為製造恐慌。
隨之而來的還有瘋狂的宣傳,民族主義本身並沒有錯,民族自尊心和優越感也確實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屹立於世界的根本。
然而指望那些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商人有所節制是不現實的,他們一定會不遺餘力地鼓吹民族主義和戰爭。
到時候還保持理智的人反而會被認為是瘋子,弗蘭茨不懼怕戰爭,但他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
更不希望陷入那種兩難境界:
屈服於民意便有可能會陷入不斷衝突的漩渦中無法自拔,而堅持理性和原則則會被視為軟弱的表現,甚至會被質疑政府的合法性繼而引發國家動盪。
所以弗蘭茨要從根源上杜絕這一切,這一次不過是對他們一次小小的懲戒而已。
不過民眾的狂熱情緒確實難以控制,尤其是一些自以為掌握了風向的藝術家開始推波助瀾。
英雄主義史詩和愛國故事、愛國歌曲正在奧地利帝國瘋狂傳播,僅僅是維也納地區的新編曲目中愛國歌曲的比例就高達60%。
這可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畢竟這可是在政府沒有刻意引導的情況下,尤其是在維也納這種地方,就連二戰時期相對純粹的藝術創作依然占據主流。
自下而上的情緒很難抑制,一旦抑制就會遭到質疑,如果此時再有人進行構陷,再想把事情解釋清楚就困難了。
這一次弗蘭茨對那些商人不過是略施懲戒而已,畢竟按照資本主義那一套弗蘭茨應該趁機將他們吃干抹淨才是。
只不過這樣的做法也有很大的弊端,那就是一部分官員和商人開始迷信權力。
如果說讓那些商人們肆意妄為很糟糕,那讓官員們自以為是則更加要命。
有些人的思路是很奇怪的,他們不會覺得自己錯了,反而會認為是他們力量不足,他們只看到了弗蘭茨的力量,卻沒有看到背後的邏輯。
在這種尷尬的時刻還是要假借上帝他老人家的名義,由教會和一群民間人士請願,經弗蘭茨批准。
奧地利帝國頒布了《公平價格法》,在法律層面上杜絕商人囤積生活物資,趁機哄抬物價的可能。
《公平價格法》其實是源自文藝復興時期一群神學家的設想,當然他們的設想很不靠譜,只有冠冕堂皇的大義,沒有實際的可操作性。
不過弗蘭茨可以找有經驗的官員和經濟學家、法學家將其補完,再讓那些專門負責辯經的神學家進行講解。
《公平價格法》頒布之後,奧地利帝國連續上漲八年的物價第一次有了回落的跡象。
雖說奧地利帝國的物價每次上漲只是幾芬尼,很多專業的學者和官員都很難從報告中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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