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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海龜,撿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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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盤算著這些事,兩人登上返回港島的客輪。

海風拂面,暫時吹散了深市的喧囂與燥熱。

輪船破開蔚藍的海水,犁出雪白的航跡。

陳凌和梁越民站在甲板欄杆邊,望著逐漸遠去的深市輪廓,各自想著心事。

突然,陳凌的目光被船尾附近海面上一個漂浮物吸引。

那似乎……是一隻海龜?

體型不大,背甲直徑約莫三四十公分,在波浪中載沉載浮,動作看起來有些僵硬笨拙,不像正常海龜游弋的從容。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背甲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灰白色的附著物。

那是長滿的藤壺。

厚厚的一層,幾乎覆蓋了整個背甲,讓它看起來像一塊長滿牡蠣的礁石。

這些藤壺顯然已經寄生很久,有些個體個頭不小,嚴重影響了海龜的活動能力。

陳凌甚至能看到,海龜的頭部和一隻前鰭邊緣有破損的痕跡,滲出淡淡的血絲,似乎不久前剛經歷過撞擊或掙扎。

「越民哥,你看那邊。」

陳凌指著那隻艱難浮沉的海龜。

梁越民順著望去,皺了皺眉:「喲,一隻玳瑁?背上咋這麼多藤壺?看著像是受傷了,怪可憐的。」

陳凌心中一動。

他對海龜了解不多,但知道玳瑁是保護動物,而且背上寄生的藤壺到這種程度,說明它健康狀況已經很差。

恐怕難以自行清理和覓食,繼續在海上漂著,凶多吉少。

「船長在哪裡!」

陳凌轉身走向駕駛室方向,找到一位正在檢查纜繩的船員:「麻煩問一下,船上有沒有撈網?那邊有隻海龜好像受傷了,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救上來。」

船員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聞言看了看海面,搖搖頭:「後生仔,心腸好是好事,不過這種長滿藤壺的海龜,多半是活不長了,撈上來也難救。」

話雖如此,他還是從船艙角落找出一把帶長杆的抄網遞給陳凌:「試試看吧,小心點,別掉下去。」

「謝謝大哥。」陳凌接過抄網,快步回到船尾。

梁越民也好奇地跟過來:「富貴,你真要救啊?這玩意兒離了海水能活嗎?」

「試試看吧,總不能見死不救。」

陳凌說著,看準海龜浮上水面的時機,小心翼翼地將抄網伸入海中,輕輕兜向海龜下方。

那海龜似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微微划動鰭肢,便被陳凌穩穩地撈出了水面。

提到甲板上,近距離觀看,情況更令人揪心。

藤壺附著得極其牢固,邊緣鋒利,有些已經嵌入了背甲縫隙。

海龜的頭部有一道明顯的刮傷,一隻前鰭邊緣破損流血,眼神黯淡無光,顯得十分虛弱。

「嘖嘖,傷得不輕啊。」

梁越民蹲下身看了看:「這背上的玩意兒,跟盔甲似的,它自己肯定弄不掉。」

陳凌輕輕摸了摸海龜冰涼粗糙的皮膚,它能微微縮了縮頭,反應遲鈍。

「帶回去吧,試試看能不能救活。」

陳凌對梁越民說:「我記得港島好像不允許私人飼養國際保護動物?」

梁越民擺擺手:「一般情況是不行,不過你這是救助,而且玳瑁雖然受保護,但港島這邊管理沒那麼嚴,尤其私人救助通常不管。」

「只要你不拿去賣或者虐待,沒人找你麻煩,真有人問,就說暫時救助,好了就放生。」

他頓了頓,打趣道:「怎麼?救活了還想養著?你家都快成動物園了!」

陳凌笑了笑:「先救活再說。救不活……」

他瞥了一眼海龜背上那些個大的藤壺,「聽說這藤壺味道極其鮮美,比普通海鮮好吃多了,蒜蓉蒸或者做湯都是一絕,可不能浪費了。」

梁越民被他這話逗樂了:「哈哈哈!好傢夥!你這算盤打的!救龜是假,饞藤壺是真吧?」

說笑間,陳凌找船員要了個裝淡水的大塑料箱,注入少量海水,將海龜小心地放進去,又蓋上有透氣孔的蓋子,防止它受驚爬出。

輪船抵達港島碼頭時,已是下午兩點多。

兩人就在碼頭附近簡單吃了碗雲吞麵當午飯。

「越民哥,你先回去吧,我再去水族市場轉轉,買點海龜可能用的藥和適合它吃的東西。」陳凌對梁越民說。

「成,那你小心點,這海龜箱子我幫你拎回去?」梁越民指了指那個塑料箱。

「不用,我提著就行,也不重,買完東西我直接回半山那邊。」

「那好,有事電話聯繫。」

與梁越民分開後,陳凌提著裝有海龜的箱子,並沒有立刻去水族市場。

他先是沿著碼頭走了一段,然後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街,找了家看起來乾淨但不起眼的小旅社,開了個鐘點房。

進入房間,鎖好門,陳凌立刻帶著海龜進入了洞天福地。

洞天內依舊靈氣充盈,溫暖如春。

陳凌將海龜連同箱子一起帶到那片新開闢的小海域邊。

他將海龜輕輕抱出箱子,放在淺水區濕潤的沙灘上。

回到洞天,陳凌感覺自己的感知和掌控力都增強了許多。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海龜的生命狀態。

非常虛弱,但核心生命力尚未完全流失,還有救。

他先取來一些稀釋過的靈水,用棉簽蘸著,小心翼翼地擦拭清洗海龜頭部的傷口和前鰭的破損處。

靈水觸及傷口,海龜似乎舒服了一些,喉嚨里發出極輕微的「嘶」聲,腦袋微微動了動。

清洗乾淨後,陳凌撒上止血生肌的藥粉。

接著,是最棘手的部份。

清理背甲上的藤壺。

這些傢伙附著得極其牢固,硬撬肯定會傷及龜甲。

陳凌想了想,決定採用溫和的方法。

他取來一些洞天裡生長的、具有輕微麻醉和軟化角質功效的草藥,搗碎成糊狀,仔細地塗抹在藤壺與龜甲連接的縫隙處以及藤壺表面。

然後,他耐心等待。

洞天內的效果是外界的數倍。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陳凌用手輕輕觸碰藤壺,發現其附著力明顯減弱。

他找來一把小巧而堅韌的刮刀,開始小心翼翼地剝離藤壺。

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技巧。

陳凌全神貫注,如同進行一場精細的手術。

他先輕輕撬動藤壺邊緣,找到受力點,然後緩緩用力,將一個個藤壺完整地撬下來,儘量不損傷下方的龜甲。

有些藤壺紮根較深,留下小小的凹坑,陳凌便再塗上一點靈藥糊促進癒合。

剝離下來的藤壺,陳凌並沒有丟棄。

這東西可是難得的美味。

他將其放入一個木盆中養著,等以後有空再處理。

足足花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陳凌才將海龜背甲上的藤壺清理了七七八八。

雖然還有些細微的痕跡和殘留,但已不影響海龜的活動。

整個背甲露出了原本黑褐色、帶有美麗斑紋的本來面貌,只是長期被藤壺覆蓋,顏色有些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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