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被暴君囚上龍塌後 > 第5章 江知晚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第5章 江知晚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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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爆發讓江知晚渾身冷顫,她臉色發白捂著自己胸口,惱聲道:「裴祁淵!」

漆黑的眸子在她身下仔細打量,確認無誤之後,才堪堪挪開。

「晚晚,很乖。」

他的大掌落在她發頂,眼中漾開喜色。

熟悉的乳名傳來,江知晚卻只覺得驚恐。

她是京城才女,三歲作詩,五歲作畫,無數名門貴女都相繼效仿她。

就算是那日背叛他,心灰意冷前往寺廟,準備剃度修行,也未曾這麼狼狽。

江知晚握緊拳,眼眶紅得可怕,回宮後到宮殿還有這麼長距離,她怎麼敢頂著這身裝扮在丫鬟侍衛面前行走。

她不要臉,江家人回到京城,沾上她的名聲,也別想在京城抬起頭!

輕盈的蟬衣丟在她臉上,男人不咸不淡道:「換上。」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衣裳處,早就心灰意冷的那顆心,突然開始跳動。

她攥了攥衣裳,垂眸道:「謝陛下賞。」

就算是帝王的馬車,也僅能容下七八人,這狹小的空間,她又怎敢更換衣裳?

裴祁淵目光懶懶落在她身上,似是在欣賞她的窘迫,無措,良久,漠然出聲道:「還不動?」

江知晚腦海一片空白。

這才明白過來,裴祁淵是要羞辱她!讓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換衣裳。

她裹衣都被摧毀,她怎麼敢!

江知晚氣得渾身發抖,眸光盯住手中碧綠衣裳,才坐在一旁。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江知晚潔白的肌膚,上身只著一赤色肚兜,胸脯鼓鼓,腰肢纖纖,墨發雪膚。

裴祁淵的黑眸越發沉。

見她套上一件薄紗,終是忍不住心頭一動,拉過她的手。

「平日,你就是這樣勾引他的?」

話音一落,他就瞧見江知晚那雪白臉頰上,濕紅的眼尾楚楚動人。

裴祁淵的心臟像是被猛地收緊,他頓時啞言。

滾燙的淚珠滑落他的手背。

「沒錯。」江知晚顫著嗓音,用手背擦拭了淚水,啞著嗓音道:「我與將軍成婚三年,該做的不該做的自然都做過了,陛下心裡不也知曉嗎?」

裴祁淵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他忽地低頭,吻了上來。

吻得那麼重,牙齒在淺色的唇上留下深深的痕跡,感受到江知晚的掙扎,裴祁淵眸色又紅了幾分,他鬆開長袍,將只著單衣的女人摟入懷中。

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牢牢將她錮在懷中。

江知晚眼尾通紅,她只覺得自己要溺死在這個吻里,連舌頭都被吮得發麻。

半晌,他才停了下來。

帝王喑啞嗓音,撫摸著她的紅唇道:「你最終還是回來了。」

江知晚渾身輕顫,一時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回宮的路程不算遠,江知晚套上外衣,一入宮便回了自己宮殿。

五日後,從丫鬟口中得知,今日,江尚書平反回朝,正在御書房外候著謝恩。

江知晚唇瓣顫了幾息:「可是,現在?」

丫鬟聽了她的話,眼底都是譏諷:「江侍郎得以平反,是陛下大度憐愛,哪像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做出這種昧良心的事來!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怎麼還好意思在宮中礙眼?」

江知晚靜了一瞬,沉默了下來。

裴祁淵是變了,但他依舊是良君,厚愛忠誠之人。

父親當年一心保他,如今回朝便恢復了侍郎之位,定無性命之憂。

想必祖母,也得救了。

思父之苦卻在她心頭縈繞,她知曉自己不該出現在爹面前,可依舊還是逃不過良心的指責,拋下手中的活,便匆匆前往御書房。

她兩步並作一步走,抵達御書房外,卻又收了腳步。

屋廊下,父親一身緋紅官袍低垂頭在帝王身後,寬大的衣擺也藏不住瘦削的身子。

江知晚捂著嘴,淚水便再也控制不住滑落臉頰。

爹,娘!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院子,當晚,江知晚便又發了高燒,若不是殿中女官發現,可能就這樣燒死過去。

等恢復意識醒來已是兩日後。

「陛下登基半月,後宮竟然只有這賤人一人!竟然還派太醫給她治病,要不是姑姑吩咐,我一定不會讓這種狐媚子近點陛下的身!」

「閉嘴!想掉腦袋了?」

江知晚站在屋內,聽著外院兩個丫鬟竊竊私語,緩緩閉上雙眼。

裴祁淵得知她已清醒,當即將她喚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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