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蒲子城(1/2)
「我等皆是漢軍的將校,吃穿用度皆為漢祿,豈能委身事賊!」
「我早就說過,不要讓『蛾賊』的人進入軍營!」
一名漢軍的中年將領滿臉的怒色,拍案而起,在帳中怒聲呵斥道。
另一名和他坐在一起的黃臉的軍候亦是冷聲道:「漢賊不兩立,諸位莫非忘了葵城外的『京觀』?」
「我等現在丟下刀兵,乃是取死之道!黃巾軍只不過想趁我等之危,讓我們束手就擒罷,獲取我們武備。」
就在這些反對的漢軍將校對面,還站著數名持著相反意見的將校。
一名長髯的漢軍軍候,眼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言道。
「那等到我們離開營壘,在行軍的路途之上伏擊,難道不好嗎?何必現在就急匆匆的趕來?」
「太原、雁門、定襄皆沒有遭到匈奴人的劫掠,靠的是黃巾軍擊退了匈奴人,不是靠你滿口的胡言!」
那黃臉的漢軍軍候閉口無言,眼眸中陡然閃過一絲怒意。
長髯軍候見他們沒有言語,於是繼續說道:「現在黃巾軍已經在太原郡和西河郡的交界處,陳列了上萬名軍兵,準備收取西河郡,我等北上還願意接濟我們糧草。」
長髯軍候嘆息道:「蒲子城已是孤城,我等外無援兵,內無糧草,條條皆是取死之路,家中親眷皆是生死不知,國讎家恨,現在就有一條可以報仇雪恨的路可走,為何不走……」
「氣節?名聲?我張器現在統統都不在乎!」
張器面紅耳赤,眼眸之中也儘是血色:「我父母親友俱在離石城中……匈奴人是什麼秉性,難道諸位不清楚嗎?我恨不能生啖其肉。」
帳中眾人也因為張器的一番話,盡皆默然,停止了爭吵。
田仲手持著九節杖,注意著帳中眾人的神情,隨著爭吵的停止,他的目光也轉向坐在上首,那名一直沒有言語的漢軍都尉李德。
「咳。」
田仲輕咳了一聲,將帳內一眾漢軍將校的目光盡皆吸引了過去。
「這印信,乃并州刺史張懿張使君親手所書,都尉身為一軍之首,應當認得并州刺史的筆跡吧?」
李德猛然抬頭,盯視著站在帳中面無懼色的田仲。
田仲從懷中取出竹簡,雙手抱拳言道:「匈奴人先破西河郡,一路疾行困張懿於永安城北,是我太平道的大賢良師親提大軍前去救援,這才擊退了匈奴人。」
「此間之事,李都尉查看竹簡便知真偽。」
「當日發生的一切,令弟李恩,是太原郡的軍候對吧,當時張使君自刎時,令弟就在旁側,事情詳情都在書信之中,我這還有一份竹簡,是令弟給你的書信。」
田仲緩步走上前去,將手中的兩份竹簡都放在了那漢軍都尉的案桌之前。
李德面色微變,他的胞弟確實在張懿麾下任職軍候,不過自從并州失陷後,便再無半分的消息的傳來。
「李都尉自然也曾得知,中平二年我軍曾侵入并州太原郡腹地,攻占太原郡數城。」
李德點了點頭,就是因為中平二年的黃巾軍侵入并州,給并州敲響了警鐘,所以又徵募了不少的士卒,他們的糧餉和武備也得此變得充足了一些。
「那都尉定然也知道,我黃巾軍攻入太原郡,秋毫無犯,沿路城鄉聚落,並沒有一處遭遇屠殺,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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