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黃天之世 > 第七百二十五章:發展南疆、推行三司

第七百二十五章:發展南疆、推行三司(2/2)

目錄

雍喬和府衙之中的四人穿著都不太一樣,明顯要更加奢侈許多,他內里穿著用綢緞做成的錦衣,外穿著裘皮大衣。

雖然只是遠觀,但是依然可以看出無論是成色還是各個方面都是上佳,價值在百金以上。

五人走入府衙,皆是雙手作揖,向著許安行禮問候。

許安上下打量了一下雍喬,雍喬態度總體來說還是十分的恭敬,並沒有什麼不敬之舉。

「諸位免禮。」

許安同樣做了一揖,算是回禮,隨後便示意五人落座。

太平道內軍禮雖然改革,但是其他的禮節並沒有太多的更改。

雍喬看著府衙內擺放的椅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坐在了靠著張燕和裴元紹兩人的旁邊的位置,坐在了末位。

「如今益州十二郡已經盡歸黃天,江關、涪陵兩地皆在我太平道之手,益州的安全也有了一定的保證。」

許安沒有著急,等到眾人落座,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益州地處西南,人口眾多,只是與中州等地交通不便,肯定不能直轄,所以益州的民生政事,屯田軍事,我想要交給你們。」

雍喬眼神微凝,不過神色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依然保持著恭敬。

如今黃巾軍勢大,兵鋒正盛,數萬益州聯軍都敗在了黃巾軍的攻勢之下,雍喬並不覺得,依靠南疆的那些部落能夠擊敗這些入蜀的黃巾軍。

既然沒有辦法擊敗黃巾軍,趕走太平道,那不如就加入太平道之中。

雖然太平道的條件苛刻,還讓雍氏很多林地和礦場、湖泊還有田土都被太平道收走,但是根基還在,他們多年的儲蓄也還在,並非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起碼比起那幾家被滅族的勢力要好得多。

益州郡有一家豪強自以為塢堡堅固,不願意遵奉太平道的凋令,黃巾軍最後僅用了三天便打開了塢堡,將其誅滅。

那一場攻城戰,雍喬親自前去觀摩,因而記憶猶新,面對著兵鋒鼎盛的黃巾軍,雍喬根本不敢有太多的想法。

黃巾軍中那種巨大的戰爭機器實在是太過於駭人聽聞,巨大的石彈就這樣被其跑飛除去,很多的城牆根本禁受不住那巨大的破壞力。

那些黃巾軍,遠遠比曾經的東州兵要利害百倍。

曾經劉焉憑著幾萬東州兵便占據了整個益州,益州豪強世家發起的叛亂都被擊敗。

連東州兵都難以奈何,又談何去擊敗更為強大的黃巾軍。

許安看了一眼雍喬的舉動,眼神相交之間,雍喬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還是被許安看出了心中的恐懼。

許安微微頷首,雍喬明白進退,願意合作那麼一切都好辦了。

「叔榮。」

雍喬的字是叔榮,在漢時並非是每個人都有表字。

太平道內大部分的人都出身平常,很多的人都只有姓和名,而沒有字。

一般來說,常人在後面富貴或是地位高了便也會取表字。

但是許安沒有取,太平道內也沒有盛行這種風氣。

所以到如今劉辟、龔都、張燕等一眾太平道的將校都沒有取表字。

不過雖然許安沒有取表字,但是禮節他還是知道,如果對方有表字,再直呼其名,確實不太禮貌

「若非是叔榮此番棄暗投明,說動南疆各部和其餘郡縣的官吏歸附,否則要想統一益州,只怕是免不了經歷一場血戰。」

「晉侯言重了,晉侯一直以來體恤為民,有仁主之名,受命而正,順應天命,天命所歸,我等不過順應天時,遵奉天意。」

雍喬微微垂首,恭敬道。

許安嘴角上揚,笑了起來,雖然知道雍喬說的是奉承之語,但是聽的確實舒心。

「叔榮應當知道我太平道和漢庭制度不一,在地方並非只是實行州牧制吧?」

雍喬微一回想,便開口回答道。

「在下確實有所聽聞,晉侯於地方,以州牧制與三司制並行。」

「以布政司理政,以提刑按察司理法,作為監督,又以兵備都護司保境安民,在下以為三司制其中有不少可取之處,比起單單在地方推行州牧制要好的多。」

一開始了解太平道推行的制度之時,雍喬其實十分失望。

三司制度分的可不僅僅是州牧的權柄,只怕是郡守的權柄都要分去一些,以後的日子恐怕再沒有原來的愜意了,再加上聽說鷹狼衛要再各地設置百戶所,無孔不入的鷹狼衛絕對是他們的噩夢。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可以辦法,形勢比人強。

許安敲擊了一下桌子,詢問道:「雍氏在益州廣有聲望,叔榮為人剛直,適合提刑按察使一職,不知叔榮可以願意擔任益州的提刑按察使。」

「既然有幸得晉侯看重,那麼在下自然無不應之理。」

「必不負晉侯重託,在下定會竭力保益州吏治之清明、律法之公正。」

雍喬雙手作揖,垂首唱諾。

見過了雍喬,也讓許安心中對於南中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隨後,許安封張燕為益州牧。

以東州兵出身的雷銅為益州布政司右使,又以吳懿為益州布政司左使。

同時以裴元紹為兵備都護司都護使。

張燕和裴元紹皆是太平道出身的將領,兩人對於太平道的忠誠許安都信的過。

張燕能力出眾,一直以來都是主管軍區,還要分理民政,而且出身軍伍,無論是在原本的時空里,還是在現在都是極為出眾。

益州牧交給張燕,張燕有能力壓得住東州士和益州的豪強世家。

裴元紹掌管兵備都護司,可以保證益州各郡的安全。

裴元紹之前也在講武堂經過了一定時間的學習,軍略比起之前還是有比較長足的長進,驟然升其為益州的都護使確實有點拔苗助長了,但是有張揚坐鎮中軍,應當不成問題。

都護使的人選,能力第二,忠心第一,裴元紹可以說是根正苗紅,出身於舊太平道,自中平二年起,便一直跟隨在許安麾下,一直以來任勞任怨。

張燕作為州牧,裴元紹作為都護使掌控地方,軍權在手,東州兵實際上也是依從於太平道,在益州,太平道占據著主導的地位。

益州三方勢力能夠相互制衡,又不至於完全失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