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風雨欲來、災荒將近(1/2)
開國大典在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之中落下了帷幕。
但是閱兵所帶來的震撼仍舊留在了眾人的心中,許安很清楚這一次的閱兵絕對有漢魏兩庭的奸細隱藏在人群之中觀看。
這一次的閱兵可不僅僅是敲打如今太平道境內那些不安分的勢力,更多的是為了敲打太平道周圍的勢力,彰顯軍威,讓周邊各國知曉太平道的強弱,而這其中的周邊各國,自然是包括了漢魏兩庭。
等到漢魏兩庭收到長安這邊的消息之後,恐怕會徵募更多的軍兵,提高對於太平道的防備,將其預警值拉到最高。
而其戰爭的烈度恐怕會上漲到最強,他們被賈詡拋下的誘餌洛陽地區所迷惑,以為太平道真的後繼無力,在得到了一定的安全之後,安心的開始爭鬥了起來。
漢魏兩庭之中,根本沒有人想到許安竟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式進入了益州,並在一舉擊破了益州軍主力,收降了所有的東州兵。
不同於漢魏兩庭,漢魏兩庭治理地方,主要是靠地方的世家豪強,其官吏也多是世家豪強。
但是太平道如今已經有了一套系統的培育官吏的手段,現在太平道境內各地的官吏多是道堂出身的。
今年是初平五年,郡學院第一期的學生也即將學滿三年,太平道的第一屆郡生試也將舉行。
不過現在或許應該說是太平道的第一屆郡生試,應當說是明國的第一屆國試。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教育是一項長期的投資,並非是一時便能彰顯出來,但是不管得到收益的時間是多久,也必須要去投入。
國學院現在被設定為四年,從國學院畢業者,通過了實習之後便可授官。
而那些早畢業的郡學生,許安也準備將他們先安排到各地的屯田所去管理屯田,或者是九部之中鍛鍊,能力足夠後,外放到各地作為官吏。
僅憑道堂的學生,其實是不足以管理偌大的四州之地。
道堂招收的是成人,是速成班,從原先的一年學制到如今已經變成了三年學制,學習的都是為官之道和如何成為符祝。
他們實際上只是作為過渡的一批,作為國學院的學子還沒有成長起來之時,臨危受命的一批人。
當然他們也被授予了在達到了要求之後,可以進入國學院深造的機會,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太平道的官吏選拔方式,以及地方豪強世家的力量在被清掃之後空前弱小,對於地方的掌控力遠高於漢魏兩庭。
太平道的官吏治理地方,靠的是太平道的影響,靠的是黃巾軍手中的刀槍,而不是靠著豪強世家。
漢魏兩庭終究是對於太平道了解太少,最終咬了魚餌,打出了真火。
如今他們已經是鑽入了套中的獵物,唯一的生機就是趁著益州還沒有完全被太平道消化,率先分出勝負,再以全國之力對抗太平道。
不過,漢魏兩庭似乎短期之內,難以決出勝負,田豐被從獄中釋放,臨危受命守備青州。
青州雖然只是換了一個人作為鎮守,但是效果卻是大不一樣。
許安向著東方看了一眼,那裡是漢魏兩庭所在的方向,恐怕現在整個黃河成為了漢魏兩軍交鋒的戰場。
許安現在也想起來了一件事,他記得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東漢末年到三國鼎立的那一段時間,中原各地的災荒就沒有少過。
蝗災、旱災、疫病就如同雨後的春筍一般冒出。
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描繪的正是東漢末年這個時代中原大地發生的慘狀。
現在漢魏兩庭打的越凶,等到災荒一到,他們的國力也將會衰減的多。
許安眉頭微蹙,很多的記憶都已經消退,他只記得發生災荒,但是卻不記得具體的時間。
而且,他還想起了一件事。
長安城好像在東漢末年發生了好幾次的地震。
初平四年的時候,正月的日食,六月的扶風大風,雨雹。
他當時還在益州的時候,十月、十二月兩月,長安城都發生了地震,但是規模並不大,只是感受到了震動,並沒有造成人畜的損傷,只是有一些本來就是危房的房屋遭到了破壞。
古時將地震稱為地龍翻身,認為是地下的神龍翻騰所導致。
在漢時講究天人感應,所以很多時候當時的官員可能會因此被免職。
原本的時空之中,正是因為初平四年的地震,司空楊彪遭到了罷免。
不過現在長安是被許安所占,許安很清楚所謂的地震並不是什麼地龍翻身,只是一種自然災害。
在許安這裡也沒有什麼天人感應,畢竟在太平道的宣講之中,許安就是黃天,要什麼感應?
於是地龍翻身在太平道官方聲明之中,變成了太平道的符祝在斬斷漢庭龍脈引發的動靜。
本來許安還以為要費一些口舌,但是沒有想到消息一經傳出,所有人竟然都相信了這個說辭。
甚至於隱藏在長安的一些繡衣使者都跳了出來,刺殺長安城中的太平道符祝。
不止是普通的民眾,就是漢庭也是真的相信了這個說法。
許安本來是想要消除地震帶來的負面影響,結果最終地震卻反而是變成了一件好事,不僅加強了太平道的正統性,還減弱了漢庭的威信。
稱王開國不僅僅是許安一人之事,還是太平道其他人的事情。
歷史上有很多黃袍加身,勸進稱王稱帝之事,就是因為在稱王稱帝之後,新王新帝需要封賞群臣,一般來說都會再進一步,就算官位不能再進一步,也必然會要封賞一些錢財。
太平道開國,自然也是不能免俗。
開國大典已經結束,但是開國大典後的封賞儀式等會還要舉行。
封賞的名冊已經擬定,就等許安前往宣政殿的正殿宣布,但是許安現在卻是站在了宣政殿的後殿之中沒有行動。
「中州的糧倉都儲備好糧食了嗎?」
宣政殿後殿,許安面色有些凝重,他偏頭向著一旁的許攸問道。
許攸是中書府的府令,又是中州的承宣布政使,在前往益州的時候,大部分的政務都被許安交給了許攸處理。
「前不久冰雪消融,已經從并州運來了足夠的糧食,如今各地的糧倉已經填滿,請明公放心。」
許攸聽到許安詢問,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此前他對於許安委任賈詡為中軍府府令而卻不給他升任職位心裡有些不滿,但是隨著三府九部的確立,升任了中書府的府令之後,那點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法部、吏部、工部、戶部、農政部、外務部、內務部七部都屬於中書府下管理,可謂是真正的位高權重。
比起秦時的丞相,權柄也差不上太多。
不過許攸也知道,許安設立制度向來講究權衡,如今的安排只是暫時的後續肯定還要重新劃分。
實際上法部和外務部兩部也是在許安的直屬下。
不過現在能夠享受權力感覺也不錯,對於許安交代的事情,許攸自然不會打多少的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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