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卷五 陰影之下)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汪淳(1/2)
李文靜說為了擺脫宋穎鴻的糾纏就給汪淳一打了那個電話,接著宋穎鴻就被殺死了在自己家的老宅子裡,而李文靜自己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再接著,李文靜自己被人追殺,最後受傷被警方送進了醫院,在醫院裡又有殺手前去殺她,像是想要滅口,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合常理。
想要殺她的人是誰,為什麼要對她滅口?就因為她給汪淳一的那個電話嗎?說不通啊,如果真是汪淳一想要掩蓋那次通話才殺她滅口的話,那麼又為什麼會為了她而派人去殺死宋穎鴻呢?李文靜到底掌握了對方什麼樣的秘密?她應該還是有所隱瞞,並沒有和警方說實話。
「李文靜,照你這麼說你根本就是無辜的,可是為什麼還會有人想要殺你滅口?」傅洪也和沈沉一樣想到了這個問題。
李文靜搖頭,她說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沈沉又問起了那條絲巾的事情,李文靜說那絲巾原本是想給陶敏帶的,陶敏喜歡收集絲巾,而當時李文靜又想要通過陶敏搭上柳白的這條線,所以就想要投其所好。
沈沉輕笑道:「李文靜,我怎麼覺得你始終都沒有和我們說實話呢?你說你想要通過陶敏搭上柳白的線,可你都能夠和汪淳一直接通話了,汪淳一可是柳白的老師,他如果願意為你說話的話不比走陶敏的路線要直接得多嗎?一直以來柳白對自己的這個老師都是言聽計從的,哪怕汪淳一讓他在一些事情上忍一忍,讓一讓,不要直接和謝常青發生衝突他也聽從了,即便他的心裡再不舒服。我想如果汪淳一直接和柳白說一聲,讓他幫你一把的話柳白也是根本不可能會拒絕的。」
李文靜抿了抿嘴:「我不想向汪淳一開這個口,我知道,一些人情用了一次就再也沒有了,而且我覺得通過陶敏走柳白這條道兒是行得通的,又何必去動用汪淳一的資源呢?」
「可是後來你還是用了。」沈沉淡淡地說……
李文靜低下了頭:「我那也是沒有辦法,你們也知道,我就是個酒吧駐唱的,在林城嚴格意義來說也沒有什麼朋友,而且我向汪淳一開口的事兒並不是小事,其中還牽扯到了那條絲巾的事兒,那可是涉及到了梁嵐的命案呢,我怕啊!」
「對了,你說那絲巾丟了,什麼時候丟的?」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落在了許靜的家裡吧,不過後來我沒有再去過她家,從梁嵐死了之後我們幾乎就沒有再約過。原本我和她們的關係就很一般,是通過梁嵐認識的。」
「既然宋穎鴻能夠用絲巾的事情威脅你,那麼說明你去許靜家的時候還戴著那條絲巾的,可是我們後來的調查中,並沒有在許靜的家中發現那條絲巾。」傅洪他們對梁嵐的案子一直都很上心,光是小車河許靜家他就和黃猛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而且他們也始終把關注點放在絲巾上,找到絲巾等於就找到了作案的工具,也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出那個兇手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記得在進電梯的時候我把絲巾給取下來了,好像是放進了包里,因為在梁嵐的面前我不能再繼續拴著那條絲巾,畢竟她好像也知道陶敏有收集絲巾的愛好,我怕刺激到她,到時候她會覺得我一面接近她,一面又去討好那個陶敏。」
李文靜說到這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是沒有辦法,誰不希望能夠有一個好的前途呢,梁嵐也好,陶敏也好,我只是希望她們能夠給我鋪一條道兒,僅此而已。」
最後沈沉還是讓傅洪安排李文靜與洛小語見面,見面的地點仍舊是這個小院,是黃猛親自去把洛小語從看守所裡帶出來的。
只是她們見面的時候必須得有人在場,而在場的人除了沈沉和傅洪還多了一個黃猛。
黃猛很好奇,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只是他忍住了,他知道現在並不是他問問題的時候。
石方桌旁的四張個石凳子上分別坐著沈沉、李文靜、傅洪和洛小語,傅洪和沈沉剛才將李、洛二女隔開,按照約定,傅洪專門負責盯住李文靜,而沈沉看著洛小語。
他們除了要聽兩人到底在說什麼之外,還要對兩人的談話內容進行分析。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保護二人的安全。
「你為什麼想要見我?」洛小語看著李文靜,這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女人。
李文靜也在仔細打量著洛小語,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沈沉和傅洪都不說話,黃猛則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大概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李文靜才問道:「不是你讓我來見你的嗎?」
洛小語側了下頭,目光仍舊是在李文靜的身上:「我讓你來見我的?」
李文靜把那字條給拿了出來,推到了洛小語的面前,洛小語看著字條上的字,有些呆了:「這是我寫的?怎麼可能?」她這反應讓李文靜也有些發懵了,李文靜說道:「沒錯,這個是我進醫院前你親手交給我的,不會錯。」
「還是我親手交給你的?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
「前個月的23號,是下午四點多鐘,就在我去酒吧做演出準備之前,半道上你交給我的,當時我還在納悶呢,那個時候我並不明白那字條上的意思,更不知道所謂的脫罪是脫什麼罪。」
「等等!」洛小語沒有等李文靜再繼續說下去,然後望向了沈沉說道:「我要求做筆跡鑑定,因為我相信這張字條並不是我本人寫的。」
沈沉點點頭:「行,我們會儘快安排筆跡鑑定,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嗎?」
洛小語搖搖頭:「我並不認識你,真的,我只是聽說過你想加入柳白的公司,可是卻被他給拒絕了。」
「不,他並沒有拒絕,只是說暫時還不考慮這個問題。」
「那就是拒絕了,他只是擔心說得太直接了會傷到你。」
「可是後來他答應將我的新歌收錄進他們的一張專輯裡去的,這樣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只要那專輯能夠走得好的話我就能夠翻身了,那個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找我出專輯,我對自己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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