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卷五 陰影之下)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汪淳(2/2)
「可是後來他答應將我的新歌收錄進他們的一張專輯裡去的,這樣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只要那專輯能夠走得好的話我就能夠翻身了,那個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找我出專輯,我對自己很有信心。」
李文靜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多了:「對不起,我這人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不過有一點我能夠肯定,這字條就是你親手交到我的手上的。」李文靜又反覆地強調了這一點,洛小語苦笑:「這字看著確實很像是我寫的,你說我親手交到我的手裡你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敢保證我沒有說謊,我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沈沉問道:「那隻貓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梁嵐之前養過一隻波斯貓,金色的毛,打理乾淨之後確實很是高貴的樣子。只是梁嵐出事的那晚那隻貓就再也不見了。」
洛小語的語氣很平靜。
傅洪問道:「它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
「不知道,雖然我和梁嵐有一段時間走得確實很近,但是我並不喜歡貓,我對貓的氣味過敏,特別是那貓尿聞起來就打噁心。」洛小語說。
沈沉皺起了眉頭,現在問題又來了,李文靜聲稱那字條是洛小語給她的,還是親手給她的,可是洛小語卻是一口否認根本沒有這回事,是李文靜在撒謊嗎?明明知道要面對洛小語,她不可能去撒謊,還有貓的事情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那張字條要告別提出讓李文靜問貓的事情呢?奇怪!
李文靜也有些發呆,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整個事情的詭異。
不過之前警方還真沒聽人提起過貓的事情,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梁嵐竟然還養了一隻貓,還是波斯貓。
李文靜死死盯著對面的洛小語:「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洛小語聳聳肩膀,那意思是想問就問唄。
李文靜說道:「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在把那字條給我的時候控制住了我的心神,他讓我把他看成了你,只是看成,並不是他真正扮成了你的模樣。」
洛小語微微點了下頭:「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其實這就是一種障眼法,讓你所見的非所想的。哪怕站在你對面的人只是一個孩子,只要控制得好也能夠讓你把那孩子看成了我。至於筆跡是可以偽造的,不是嗎?所以我百分百可以肯定,那個人應該就是這樣把你的意識變得模糊,最後才出現在你腦海中會看到是我的樣子,耳朵里聽到的也是我的聲音。」
洛小語望向了沈沉:「沈隊,還記得我曾和你說過的那個神秘人嗎?那是一個連我都會感覺到恐懼與害怕的人,我的這點本事在個的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麼。還有,剛才我看了那字條,確實很像我寫的,我甚至自己都懷疑就是出自我之手,雖然我希望能夠做一下筆跡鑑定,但從內心而言對於鑑定的結果我是不抱太大的幻想的。」
沈沉聽出了洛小語的言外之意,那就是那字條可能真是洛小語自己寫的,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寫過那樣的一張字條。當然,洛小語也留下了潛台詞,如果並不像李文靜猜想的那樣,把字條給李文靜的甚至可能也不是別人,而是洛小語自己她卻不自知,那麼這一切很可能就是她說的那個神秘人的大手筆了。
那是一個布局的人,只是不知道整盤棋里他到底布了多少枚棋子。
李文靜卻並不知道洛小語曾經與沈沉說過些什麼,就連傅洪也不是十分的清楚。
傅洪沒有插話,黃猛也沒有說話。
沈沉站了起來:「先把洛小語送回去吧,然後去查一下那隻貓到底跑哪兒去了。」
洛小語沒有反對,跟著黃猛上了車,李文靜一臉的茫然,同時也隱隱有些失落。
洛小語被送走了,傅洪也到了門口,沈沉望向李文靜:「那個電話號碼是汪淳一自己告訴你的還是你打過去後才聽出是汪淳一的?」
李文靜愣了一下,接著她才回答道:「是他的一個助手給我的號碼,當時他讓助手把他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助手就在我的手機上輸入了那個電話。不過我打過去的時候聽到確定是汪淳一的聲音,不會有錯。」
「那個助手叫什麼?」
「好像叫張嵩,對,就叫張嵩。」李文靜終於肯定地點了點頭。
從李文靜那兒離開,沈沉對傅洪說道:「去查一下汪淳一的那個叫張嵩的助手,我懷疑他在給李文靜的電話號碼上做了手腳。」傅洪卻疑惑地問道:「可是她不是說接電話的人就是汪淳一本人嗎?」
沈沉皺眉:「聲音是可以偽裝的,就拿李文靜說那字條是洛小語親手給她的這事兒來說吧,也是疑點重重,總之我覺得整件事情很是蹊蹺,好像有人故意在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汪淳一,在這之前我對汪淳一也是有著諸多的懷疑,但現在看來這種懷疑是人為造成的。包括柳白都在給我這樣的暗示!」
傅洪瞪大了眼睛:「你是覺得汪淳一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
沈沉苦笑:「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有人想要借我們的手來對付他,又或者,那些人想把一切的罪名都推到他的身上。不過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目標,誰叫這些人或多或少都現他有些關係呢,無論是死去的人,還是活著的人,他就像是一道繞不過去的坎!」
傅洪算是聽明白了。
把沈沉送回到隊裡,傅洪便去見了汪淳一,打聽那個叫張嵩的助手,誰知道那個助手只在汪淳一的身邊呆了不到一個月就離開了,汪淳一說他的助手經常換,可能是因為他這個人的脾氣不怎麼好的緣故吧,能夠在他手底下做事且可以堅持下來的並不多,特別是給他做助手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他的凡事太多,平日裡又有這樣那樣的人際交往,要是不能機靈一些的話還真做不來這樣的活兒。
傅洪問他,對那個張嵩的印象如何,汪淳一說張嵩那個小伙子倒是蠻不錯的,人也勤快,做事也踏實,只是後來因為家裡有什麼事情才提出離開的,汪淳一還多給了他一些錢,並說如果他想回來隨時都歡迎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