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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卷二:虐愛之殤)龍學軍的分析,照片與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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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學軍這麼一說,馮虎的臉色微微的一變,細想還真像龍學軍說的那樣,想想段長斌死了,段長斌的死才是真正把一切的秘密給帶走了。至於說鄺露,雖然她與段長斌的關係不一般,段長斌為了她而拋棄了糟糠之妻,但段長斌越是在乎她就越不可能讓她陷入危險之中。所以段長斌絕對不會讓她知道太多的秘密,這也是為了她好。

所以就算是把鄺露給抓住,從她的身上或許真問不出什麼來。

相反的,原本在暗中調查的自己很可能就被他們引到了台前來。

龍學軍站了起來:「我得先走了,馮叔,鄺露那邊你們就不用跟了,如果非得和她接觸的話讓我來,我有辦法。」

馮虎點點頭,他原本就沒有小看過龍學軍,現在他對龍學軍就更加的佩服了。

「他真是個瘋子嗎?」等龍學軍離開之後葉天恆呆呆地喃喃自語,但又像是在詢問馮虎。

馮虎嘆了口氣:「老實說,有時候我都跟不上他的思維,還有你看他做的這些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居然敢那樣,還讓那人吃了這樣一個啞巴虧。不過他遲早也會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下,那個時候他的危險會比任何人面對的危險都要大得多。」

葉天恆沒有再說什麼。

沈沉的辦公室里來了不速之客。

見沈沉還坐在辦公桌前,譚科瞪了他一眼:「還不趕緊給黃主任泡茶。」

沈沉有些不情願,不過最後還是給黃新發泡了一杯茶。

黃新發對譚科說:「譚局,我想和小沈單獨聊聊。」

譚科笑道:「那行,我就在我的辦公室,黃主任有什麼事只管來找我。」

他有些不放心沈沉:「沈沉,和黃主任好好說話,知道嗎?」

沈沉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脾氣太倔,這一點太像他父親。

譚科離開後,黃新發對跟著他一起的那個年輕人說道:「你也出去吧。」

年輕人顯然沒有想到黃新發連自己都要攆出去:「主任,這恐怕……」

黃新發眯起眼睛,那目光很是冰冷:「我的話沒聽明白?你是主任我是主任?」

那年輕人不敢再多說什麼,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帶順手把門給帶上。

黃新發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下:「我知道你的心裡有怨氣,你是不是在想,你父親的案子局裡面沒有繼續調查,卻在這個時候又對你父親的問題進行調查,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在有意針對?」

沈沉沒有說話,自己掏出一支煙點上。

黃新發放下茶杯,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啟動對你父親的內部調查是我的意思,那封舉報信也不是在所謂的舊檔案里找到的,它一直都在我的手裡。」

沈沉愣了愣,他不知道黃新發為什麼要說這話兒。

黃新發淡淡地說道:「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我和你父親也算是半個同學,我們幾乎是同年加入的警隊,曾經一起進修過半年。那半年裡,我和你父親成為了很要好的朋友。只是後來我們沒有在一個局,各干各的,直到你父親出事前一年我調到了省廳,那個時候我還不是主任,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收到了那封舉報信。」

沈沉眯縫著眼睛,依舊一言不發。

「當時我很震驚,對於你的父親我太了解不過了,不管誰會犯那種錯誤他都不會,他太講原則,有時候根本就不懂得變通,我說過他,那樣的性子很容易得罪人,也很容易吃虧。接到舉報信之後我曾找過你父親,側面地打聽了一下,我知道他正在辦一個案子,用他的話來說那是個大案,就算是對我他也是守口如瓶,一點都不願意透露半分。當然,我懂紀律,也沒有深究,只是提醒他自己小心一點。可沒過多久,他卻……」

沈沉握著香菸的手有些顫抖,他的腦子裡又浮現出了父親的樣子。

父親或許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但絕對是一個優秀的警察。

這一點沈沉也堅信不移。

「知道我為什麼要啟動對你父親的內部調查嗎?而且選擇這樣一個時間。」

沈沉抿了抿嘴,他搖搖頭,他終於還是給了黃新發一點反應,這說明他多少有些相信黃新發的話了。

「我是想用內部調查撬動外部調查,讓省廳和市局重視,重啟對你父親案子的調查。選擇這樣一個時機是因為馮虎,雖然我和馮虎之間沒有任何的交集,但馮虎之前說在南方,可是我知道他很多時候都會偷偷回到林城,我當然也清楚他在做什麼。這次他大張旗鼓地回來,我知道他肯定還是放不下你父親的案子。只是他那樣干太魯莽,我這邊如果能夠讓廳里重啟這個案件的調查也可以在暗中給他保駕護航,還有,也是給你保駕護航。」

沈沉看著黃新發,他看得出來黃新發不像是在說謊,如果真如黃新發說的這樣,那麼這顯然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只是沈沉並不是一個天真、單純的人,他對黃新髮根本就沒有一點的了解,天知道他是不是說的一套做的一套。

「我知道我這麼說你並不一定能夠信服,你再看看這個。」黃新發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沈沉取出來看了一眼,裡面是一張照片,一頁信紙。

那照片正是父親與黃新發的合影,像是在足球場上,兩個人都穿著球衣。

父親喜歡踢足球,他曾吹噓說當時他可是林城三中校隊的隊長。

照片上兩人笑得很燦爛,兩人相互勾著對方的肩膀,確實很親昵的樣子。

而那封信是父親寫給黃新發的,看日期應該是父親出事前的一周。

父親仍舊沒有在信上透露太多的案情,只是說如果自己遭遇不惻的話希望他能夠多多照顧沈沉,他說沈沉的性子隨他,他擔心沈沉做事衝動,如果有可能的話,能不能把沈沉轉做文職。

沈沉看著看著,眼睛不禁濕潤了,原來父親心裡一直都在記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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