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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卷三:天音輓歌)陶敏的提醒,師之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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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遠承把菸頭摁滅:「雖然一開始我在聽到老沈走了的消息是有些絕望,但我想到老沈讓我等待,等待又何嘗不是一種希望呢?所以回到橋城我就一直在等,我相信老沈既然讓我等,那一定有他的道理,不然的話我手上的東西早就交給你們了。」

說到這兒,廖遠承投給了龍學軍一個歉意的笑容。

龍學軍沒有說什麼,廖遠承這麼一說他就能夠理解了。

沈沉問廖遠承,打他主意的那些人是什麼人,廖遠承搖頭表示他也不太清楚。

不過廖遠承覺得他不適合再住在精神病院了,畢竟那兒是醫院,他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他說要不他還是住到馮虎那去吧,以馮虎的能力他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

沈沉點點頭,馮虎的身邊還有個葉天恆,再說了,應該是能夠保護好廖遠承的。

而且沈沉隱隱覺得廖遠承提出去馮虎那兒可能還有別的目的,他不由得又想起了譚科和他說起的那件事情,自己的父親是被「自己人」出賣的,那個人很可能是他最親近的人,而父親最親近的人當時並不多,譚科、黃新發之外就是廖遠承和馮虎了。

當然,照廖遠承的說法那就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龍學軍的父親。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還活著,那麼替他「死」掉的那個人或許就是龍學軍的父親。

想到這兒,沈沉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要是真像他們推測的這樣的話,那麼自己的父親和自己還真是對不住龍學軍父子。

龍學軍在一旁見沈沉的神情變化,他拍拍沈沉的肩膀:「別想太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就像我,我覺得是對的就會堅持下去,我想我父親就是這麼想的。」

沈沉笑了,他想到了龍學軍為了接廖遠承回來,這一路上可真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要不是龍學軍自己有些手段,以及他和葉天恆及時的援救的話,龍學軍或許也早就已經遭遇了不測。

沈沉想說兩句感謝的話,可話到嘴邊他卻發現原來他與龍學軍之間再說這些話已經毫無意義。

這頓飯吃完,沈沉又親自把他們送了回去。

至於廖遠承去馮虎那兒的事情,沈沉打算先和馮虎溝通一下再說。

同一時間,柳白的家裡。

柳白一臉的陰鬱,陶敏泡了兩杯咖啡,端了一杯到他的面前:「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柳白搖搖頭:「我不知道。」

說著他抬起頭,看向了陶敏:「真是老師乾的嗎?」

陶敏嘆了口氣:「我也只是猜的,你想,葉青竹才打電話和我說那件事情,接著就聽到了她死的消息,前後就是一天的功夫,我不相信真的是個巧合。」

「可是老師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葉青竹在我們這兒撈點錢,可是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是知道的,工作室的股份什麼的我並不在意,我都已經在老師那兒說了的,老師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啊?」

陶敏白了柳白一眼:「你啊,除了你的創作之外,對於人情世故根本就是一個小白!汪教授是什麼樣的人你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吧?」

柳白一怔:「老師不就是個大學教授嗎?還能是什麼人?」

陶敏抿了抿嘴,想說什麼,柳白喝了一口咖啡:「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小敏,你是不是想多了?」

陶敏有些急了,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陶敏說道:「我只是和你提個醒,行了,這事情你就別管了,該幹嘛幹嘛,你呀,也就適合搞你的創作。」

柳白還是一臉的狐疑之色。

陶敏又說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自己現在的處境?」

「知道,不就是警方懷疑是我殺了常青和梁嵐嗎?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不是我乾的,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柳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陶敏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邊挨著他坐下,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可是你的嫌疑卻是最大!你一直不滿謝常青的所作所為,甚至好幾次和他發生過爭執,每一次你們都吵得工作室里盡人皆知,還有梁嵐,他和謝常青的事情你真就一點都沒有在乎過嗎?你別告訴我你真不在乎,你也是個男人,一個男人當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他會恨不得把那對狗男女殺之而後快,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想法。」

柳白的臉色有些蒼白,陶敏的話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陶敏握住了他的手:「我不是有意要刺激你,我只是說了一個人之常情,至少在動機上,警方是認定你有著足夠的作案動機的,事業、感情、家庭幾個方面的原因,你都有著足夠對他們出手的理由。」

柳白長呼了口氣:「沒錯,我當時真的很生氣,我確實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恨不得宰了他們,可是我不敢,小敏,我知道我自己很懦弱,真的,遇到事情我都會選擇逃避,根本就不敢面對。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有出息?」

陶敏搖搖頭:「不,你這不是懦弱,也幸好你不敢這麼做,因為他們不值得你這麼做。你天生就是一個音樂家,如果不是環境的限制,你一定會是一個偉大的音樂家。他們這樣的垃圾真不值得你為什麼去犯險,而且你要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也看到了,即便你自己不出手他們一樣也沒落到好下場。」

柳白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像想到了什麼,他望向了陶敏:「小敏,他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吧?」

陶敏笑了,她輕聲道:「想什麼呢,我可不想把我的人生給毀了,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不過我懷疑……」

「你懷疑什麼?」柳白緊張地問道。

陶敏猶豫了一下:「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免得你又瞎擔心。」

柳白哪裡肯依,追問道:「你倒是說啊,話都說了一半了,怎麼又咽回去了,你這不是讓我心急嗎?」

「我懷疑與葉青竹有關係,不過現在葉青竹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所以這件事情以後就別再提了,特別是在你老師的面前可千萬別再提了。我聽說你老師一直在給警方施加壓力,讓警方儘早破案。我覺得他是希望儘早結案,他似乎並不希望警方再繼續查下去。當然,這只是我的感覺,或許是錯的。」

有一點陶敏沒有說明,她只說這件事情或許與葉青竹有關係,其實她真正想說的或許與柳白的老師汪淳一有關係才是真的。

柳白卻想不到那麼多,他還是在想著謝常青和梁嵐的死怎麼就與葉青竹扯上了關係呢,陶敏的意思是很可能是葉青竹乾的,可葉青竹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陶敏突然就有些心疼他起來,這是一個對於人情世故很遲鈍的人。

「好了,我就是這麼一說,你真別再去多想了,這段時間你不是要對你的那部作品進行最後的修改嗎?專心你的工作吧,其他的事情就別管了。儘量少出去,最好別出去,那些沒意義的活動你反正也沒有什麼興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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