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高手過招,又是半路殺出攔路虎(2/2)
「甚好,這地圖先借我一用,待我回去將它帶給阿宴一覽,讓他心裡有個底,再命他挑選良馬,明日一早我就將此事稟明給家中長輩,爭取下個月月初就能走。」
「嗯!」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天河之水!】
【新任務:在和賈璉說話的時候簽到】
帶著地圖回到賈家時,天已經大黑了。
「姑娘,璉二爺找。」雪雁小聲提醒。
正要去王熙鳳那邊找賈璉的林宴忽的一笑,這臭男人又有什麼法子打算煩鳳姐了?
出門,賈璉就在院子裡站著。
「林姑娘。」賈璉作揖,夜色下的表情倍顯急促:「出事了。」
調侃的話到了林宴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一改臉上溫笑,她連忙問:「可是之前調查的事情出問題了?」
「沒錯。」賈璉面色很不好,「原本人口普查已經進行到尾聲,沒想到戶部突然調來了個新人,這人也不知是什麼背景,上來就把我們的調查令撤了,還收了調查名單,對外稱是他自己會負責,但等了一整日都沒有半點回音……」
「還有這事?」林宴面色驟冷,這事兒用腳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眼下所有線索都斷了,那名單上的人很多,我只粗略記得幾個簡單的名字,剩下的一概不知。已經過去這麼久,怕是救不下那些人了……」
賈璉越說聲音越小,看起來很是苦惱。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凡品獎勵——藥材小福袋*10!】
【新任務:在拿回名單的時候簽到】
「……王山怎麼樣了?」林宴暗嘆一口氣轉移話題。
賈璉想了想忙答:「王山最近食欲不振,暴瘦。精神也不大穩定,時不時的還在說夢話。」
「派個人守著他,把他的夢話記錄下來,興許會有什麼線索。」林宴說,轉而又道:
「煩請璉二哥差個臉生的人幫我送貼去忠順親王府,約忠順親王半個時辰後在四芳齋一見。」
「這麼晚嗎……」賈璉驚訝,很快領命:「我這就叫人去辦,姑娘且好好準備。」
回房,林宴叫紫鵑去找景宴借了一身新衣服來,扮成男人模樣,很快便帶著景宴動身往四芳齋出發了。
「姑娘既然已經裝扮過了,為何還要選在四芳齋?」景宴有些不理解的問向同樣騎馬而行的人。
「我被顧清嵐盯上了。」林宴回答。
顧清嵐立場尚不明確,不能給她留下太多把柄。
徐景福那老狐狸一直抱著和林宴玩鬧的心態交手,誰知道他一轉眼又要做出什麼事。
「有件事,我想提醒姑娘。」景宴輕聲啟齒,看了看一臉淡然的林宴方才補充:
「四齋先生來歷不明,不可盡信。她這麼多年在京城以傲慢得罪了不少人,卻又能在毫無鐵腕的人脈堆砌下安然在此紮根,說明她背後之人一定是個還沒出山的老虎。」
「我知道。」林宴淺笑,「這個事情我也注意到了,不過此人於我暫時沒什麼威脅,不妨一用。」
「原來姑娘早有遠見,是阿宴多慮了。」
「那不一樣,阿宴和我是一樣的想法,就證明不是我長了一顆小人之心。」
徐家今晚有一群喇嘛在念經。
徐景福坐在正中間,靜目養神。
看起來像是在被超度。
「家主!嵐小姐殺進來了!」一個小廝屁滾尿流的爬進來,才叫了這麼一句,下一秒就被顧清嵐拎起領子,一掌打至徐景福腿邊。
等他睜眼,小廝已經吐了他一身的血,氣絕身亡了。
眾僧大驚,手裡念珠撥的飛快,口中經文誦念的越發聽不清了。
「是誰惹惱了我們嵐兒?說與為師,待為師此方事了,便為你出氣,如何?」
徐景福一把撥開小廝還熱乎的屍體,擰掉衣襟上的血水,又用袖子擦擦手,笑容從未減去。
顧清嵐看慣了他這副模樣,哼笑著吸了一口煙:「你早就知道師妹死了?」
「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而已,似乎沒必要讓嵐兒掛念至此。」徐景福的笑容有些詭異。
「有道理。」顧清嵐似笑非笑,叼著菸斗反手就解開衣袍,轉過身去將其褪至腰間,白皙的後背被染紅,因為上面掛著七八個新鮮的腦袋。
眾僧慌然失措,四處逃竄,徐景福不動如山。
只聽她道:「師父府上的這些東西品次並不好,這回我勉強收這幾個。往後還是我親自培養好了。」
說罷她把袖子從胸前繞到脖子上綁起來,轉著菸斗平地而起幾秒就沒了蹤跡。
徐景福身後的那炷香啪嗒一下攔腰而斷,落在地上的時候雖然碎成粉末。
景宴將林宴送到四芳齋後便停在外頭了。
這會子水御還沒來,林宴索性在一樓隨便找了個地兒坐下。
因為前陣子蒙眼上樓,下來的時候不見四齋先生,所以她在今夜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就被狠狠地吸引了目光。
豈是一個「美」字了得。
根本就是人間尤物。
這樣的美女放在哪兒都是賞心悅目的一幅美景,即便她正懶散的嗑瓜子。
「客官總盯著我做什麼?別以為你是姑娘家,我就不會害臊。」四齋先生頭都沒抬便是這麼一句。
林宴愣。
她扮成男人的時候是經過多道易容的,除了身板比較瘦小,怎麼看都是個純爺們。
「四齋先生好眼力。」林宴沒有做多餘的辯解,甚至連男聲都沒裝。
「林姑娘?」四齋抬頭,投過來的目光里多是稀奇。
很快,她扭著水蛇腰走來,兩手往桌上一支,芳香的頭髮垂下來,讓她的胸若隱若現。
「今晚來是見誰的?」四齋笑眯眯問。
林宴抬頭盯著她,近距離觀看之下,這女人更動人了。
「仍是上回那位。」她答。
「介意我坐下和你閒聊嗎?」
「絕不。」
四齋笑意更顯,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掏了一把瓜子,擺在林宴面前即說:
「我還以為林姑娘這麼晚是去檢查臨安伯呢。」
對方突然冒了這麼一句,讓林宴滿臉狐疑:「臨安伯?他怎麼了?」
四齋掩嘴:「原來這事兒還沒傳開?臨安伯死了,就在一個時辰前,死的太突然了些,臨安伯府的人也不說是什麼原因。」
林宴腦中思緒猛地又炸成一團。
臨安伯前一陣兒還在幫徐景福做事,這麼快就被滅口了?
「林姑娘是想到什麼了嗎?」四齋問。
見林宴搖頭,她小聲又道:「我知道一點不對勁,但我不敢斷言。」
「四齋先生但說無妨。」
「之前京城裡鬧了一陣紅象散的事兒,我偶然聽說,臨安伯府好像也有這個東西。今天他死了,我又聽誰說,死狀像是中毒,但他們府上的人不願細說,我們也不好打聽。」
四齋這番話出口,讓林宴再一次陷入暴擊。
這些事她全部都有參與!
紅象散一案,最了解內情的是捕頭俞藤,如果他是徐陸顧這三家的人,那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但他看起來不像是這三家出來的。
那麼在他之後,又會是誰在利用紅象散這種劇毒做事?
「臨安伯突然離世,衙門的人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