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紅樓:鐵血黛玉,在線簽到當大佬 > 第260章 回京,變故,選擇

第260章 回京,變故,選擇(2/2)

目錄

「不用了,你照顧好你妹妹就行了。」說著林小宴就迫不及待回了房間,辭兒可是比任何人都需要照顧的呢。

「唧唧唧唧!」還沒關上門霸王龍就從荷包里擠出一個小腦袋衝著林小宴叫,聽得她心都快化了,上前捧著它在手心裡摸了摸小腦瓜才道:「小傢伙這是想我了?餓不餓呀?」

「唧唧~」

「那我帶你去廚房吃好的!來,乖乖待在荷包里,不然很容易受傷的。」此時此刻余某人母性光環更大,仿佛霸王龍就是她的孩子。與想過無數次吃掉那顆蛋的她判若兩人。

「等我把頭髮編起來先。」林小宴一面說著一面就將所有頭髮捏在一起編了一條麻花辮。

原主的頭髮又多又長,回想起24世紀的自己,為了讓自己保住醫學界美少女的名號她只能選擇燙頭,儘可能讓自己顯得頭髮蓬鬆又多,提起來就是禿頭少女的辛酸史。

她做夢都想擁有這麼一頭及腰長發,沒想到真的實現了!看來不多吃一頓都對不起老天爺給的這個機會。

林小宴想著就將荷包掛在腰上,隔著袋子在外面摸著霸王龍,小傢伙在裡頭打滾,似乎在對她撒嬌。

「難道陸閣主知道我生不了孩子所以給我送了個……」林小宴輕語著,出門時施兒已經沒了蹤影,不由得又是一陣子感慨:「這年頭做個小丫鬟都這麼自在了。」

話音剛落林初便步履匆匆的回到院裡,一眼瞧見林小宴臉上的惆悵之色便更濃:「師父,出事了。」

「可是打聽王大虎的有消息了?」林小宴說著就抬腳往出走,林初一臉驚訝:「師父已經知道了嗎?」

「大概猜著了,邊走邊說吧。」

「嗯。前些日子派出去打聽的人今天得到消息,說是前天夜裡城裡突然出現了幾具男屍,但第二天屍體就不翼而飛了,咱們的人還沒查到死者的身份。」林初壓低聲音說著。

林小宴驀地頓步回頭:「怎麼突然查死者身份了?王大虎該不會也失蹤了?」

林初緩緩點頭,面色極度凝重:「整個皇城都找遍了,哪裡都沒有他的消息。最後見到他的人是七里舖茶館的老翁,但他並沒有去王家村,反倒是往皇城的方向來了。咱們的人又順著往皇城找,一路人的人都沒見過他返回。」

林小宴沉默,腳下步子邁得更快。按理說她給王大虎換的那張臉雖不說是全皇城最還看的,但叫人過目不忘的能力還是有的,況且他又是獨眼,老翁都記得他原路返回了,怎麼其他人沒見到?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在回來的半路上就被抓了。」林小宴輕聲說道,林初驚奇的問道:「您是如何知道的?」

「首先排除土匪出來打劫的可能,如果有土匪出沒附近的人一定會說出來。其次排除意外死亡的可能,因為他當天死了的話屍體就不會前天才在城裡發現。

但奇怪就奇怪在王大虎的臉是我親手換的,就算是往日的仇家要殺他又怎麼可能聯想到現在的他身上?」林小宴擰著眉頭說道。

「會不會是永寧郡主?」林初小聲問。

「沒這個可能。她要是猜得到那是王大虎就不會抓了他妻兒了。」話間林小宴有些嘲諷口氣,對白蘭蘭這個壞女人,她是沒有絲毫容忍度的。美貌腦子和計謀至少占一樣,巧的是她樣樣都避開。

林小宴從未見過這樣蠢的反派角色。

忽的林小宴又一次停下步子:「你有空了叮囑春華做事小心些,不管看見什麼或者聽到什麼第一時間都不要慌亂,保命要緊。」

「是又發生什麼了嗎?」林初撓了撓鬢角問。

林小宴只笑:「靜娘娘脾氣不好,還是小心些比較妥當。」

靜娘娘是個什麼樣的人林小宴不清楚,但作為孫景晟生母,自己兒子都不喜歡她,可見不是什麼善茬。

「知道啦,師父您這是要去廚房嗎?」

「對呀,我要給卿君做蛋糕。」

「哇!那我們快走吧! 」

王大虎一家子到底是個什麼命啊?林小宴忍不住吐槽,一家三口接連失蹤可還行?這下子線索全斷了根本無從查起,這就讓人很煩躁。

律文司里,孫景晟仍舊像昨日一樣坐在案前捧讀律法,只是今天心不在焉。

阿寶站在一側靜靜地瞧著他,腦中重複想著昨夜孫景晟的吩咐,心裡越發不舒坦,開口便道:「老爺,夜生香那邊……」

「讓你傳的信你傳出去了沒?」孫景晟打斷阿寶的話,明顯不想提起夜生香相關。

阿寶心裡有些窩火:「早傳出去了。老爺就那麼想獲得長生之法麼?」

聞言孫景晟緩緩扭頭看向他,滿眼疑色道:「你盼著我死?」

阿寶迅速低頭:「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只是修煉者的行蹤不定,您找了十多年都沒有找到一個,如今又要打聽什麼異族,世上或許真有神明,可我總覺得沒那麼容易。」

「若真要那般容易找到,我現在已經是神明了。」孫景晟冷聲回道,話中帶著許多斥責之氣,阿寶一時語塞,愣了好一陣子方才又道:

「師父已經說過可以治好您的病,您現在應當將大業和師父放在第一位,追求莫須有的長生,終究只是虛妄……」

「輪不到你來教訓本王該做什麼。你若覺得鎮國王府里容不下你,你另謀出路便是。」孫景晟再一次打斷阿寶的話,這一回口氣比方才還要凌厲,下一秒就要將阿寶拖出去斬了似的。

知道自己再勸無用,阿寶輕嘆一口氣,腦中想到林小宴,思忖片刻心裡又有了主意。

夜生香在地牢中觀賞著自己的成果,將近二十個怪物都在一間牢房裡,王大虎妻兒也在其中。隔壁就放著兩張合併起來的桌子,牆上到處都是鐵鉤,掛著幾具男屍,那是他昨兒個才弄回來的新玩意。

阿隱就在那一間,他目光平淡的盯著桌上已經變成怪物的東西,好像並不覺得驚訝。

「不愧是屍統的後人,見到這些把戲也是絲毫不慌亂的呢。」夜生香笑眯眯的說著。

阿隱抬起眼皮子盯著他,面容上沒有過多的情緒:「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世?」

「呵,天底下可沒有能瞞得過我夜生香的東西,屍隱小友,別來無恙啊。」夜生香走向阿隱,從懷中掏出一隻瓶子扔給他。

屍隱冷冷瞥著他,根本沒有伸手接住瓶子的欲望,啪的一聲瓶子碎裂,裡頭的蟲子立刻便鑽入桌上那個怪物體內。

「得虧我那念奴嬌是個頑強的小東西,否則要活活摔死不可。」夜生香佯裝心疼的說道。

怎料屍隱只道:「不過一隻下三品的蠱蟲,有什麼好稀奇。」

話出口跌進夜生香耳朵里,又輕又淡,卻格外刺耳。

下三品的蠱蟲……那可是他花了大功夫煉製出來的,從初代的忘川,到現在的念奴嬌,耗費了多少心血?那是夜生香渾身最值錢的東西。

屍隱居然看不上眼?夜生香暗暗地捏了捏拳頭,陰笑著掏出骨哨放到嘴邊:「或許你還不知道它的厲害之處。」

話落骨哨吹響,整個地牢里發生一陣狂躁之聲,隔壁所有怪物皆已甦醒,它們各自撕咬,有的在衝撞牢門,唯獨桌上躺著這隻無動於衷。

屍隱側頭看來,蔑視的目光盯得夜生香渾身不自在,他可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骨哨旋律吹得更快,隔壁怪物更為激昂,桌上這只不過是指頭動了幾下,離甦醒還遠著呢。夜生香有些急,哨聲更大,只聽隔壁咔擦一聲響,牢門被撞斷三根柱子,兩隻怪物爭著往出跑,見狀夜生香只得停下。

臉上不甘漸漸爬上額角,生出一根青筋在那兒凸顯著他的十分不滿。

只聽屍隱冷笑一聲,轉頭看去才見他兩指豎起狠狠地就戳進桌上那隻的喉部,微微一彎便是一陣子攪動,再抬起手時指間捏著蠕動的蟲子,另一手劃破那隻心口,便直接將蟲子放了進去。

夜生香目不轉睛,等著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又見屍隱從自己頭上取出三根銀針,分別插進怪物顱頂以及兩個太陽穴,而後啪嗒兩下點在它的兩胸之間,猛地怪物睜開眼睛直接坐了起來,驚得夜生香瞳孔都縮了縮。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他強行鎮定著問,鬼知道他現在有多心慌。

「自詡為鬼醫的夜大夫,居然要靠一隻骨哨來控制蠱蟲,呵。」屍隱無情嘲諷,要知道夜生香的手段在養蠱人之中是最下等的,入門級都比他厲害。

夜生香嘴角輕抿,骨哨捏在掌間把玩著道:「畢竟我們整個西域的蠱術都比不上屍統一人開創出來的法子。你若是有什麼好的辦法或是上品蠱蟲倒是可以教教我,我不會介意的。」

「我可還要仰仗你才能功法大增呢。」屍隱的話間滿滿都是譏諷,夜生香忽的輕笑:「你當著旁人的面問我蠱蟲是何物,如今又瞧不起我的念奴嬌,我如何讓你功法大增?當真有趣。」

「熔界之爐乃是上古妖器,若得此物,你就能煉出世上最好的蠱蟲,我上次聽到熔界之爐的名字還是十年前的事。我屍隱跟你合作不是為了區區一隻蠱蟲,希望你能明白些。」

屍隱話間仍舊沒有過多的情緒傳遞出來,使得夜生香對眼前這人產生極高的警惕,他原以為屍隱不過是個破落門第里出來的小孩子,不曾想……他居然也是為了熔界之爐而來。

見夜生香陷入沉思,屍隱只道:「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不要妄想利用我,我活得比你久。你想得到林小宴的那副身軀,我想要她死,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以及,熔界之爐必須是我的。」

夜生香眉頭一皺,一躍而起站在樑上再一次吹響骨哨,怪物全部甦醒,桌上那隻更是對屍隱發起攻擊。

所有怪物像湧出巢穴的螞蟻一般撲向屍隱,屍隱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只見他用手劃破另一手掌,揮灑出去的血碰到的怪物瞬時原地自焚,慘叫聲鋪天蓋地,夜生香嘴角的笑容凝固:「你做什麼?!」

屍隱頭都沒抬:「你自找的。」說著便從火群里淡然穿過自顧自的走了。

夜生香來不及動怒,跳下去將那些沒有自焚的怪物全部驅趕回牢房,扭頭在看去時那些個蟲子全部從焚燒中的怪物身上跳出來,卻也抵擋不住和怪物一同化為灰燼的結局。

「屍隱……」他咬著牙道。

他自找的,確實。

自從那晚靜娘娘被白蘭蘭從院中扔了出來之後她離開院子的次數屈指可數。

如今她脖子上還殘留著白蘭蘭的掐痕,可見白蘭蘭力道有多大。

一道黑影迅速鑽進翠雲台中,可巧就被拎著食盒過來的春華瞧見,什麼也顧不上,一股腦就衝進樓里查看。

「娘娘可好些了?」男人一面問著一面勾上靜娘娘的腰,迫不及待的就將臉埋入她的胸間,另一手不安分的在她臀上遊走,靜娘娘嬌嗔一句才道:「險些死在那個小賤人手裡,也不見你暗中護著我。」

男人只顧嘗著肉體的美味,靜娘娘深吸一口氣,抬起一隻腿纏上他的腰,頭往後仰去:「我遲早叫她們都死在我手裡。」

「娘娘若再不回霧月山,先死的便是我了。」

「哈啊——」

歡愉漸入佳境之際,春華咚咚咚地跑上樓來,那二人本沒有聽到。她聽著一陣酥軟叫聲原以為靜娘娘出了事,跑來到門前哐當一聲推開門道:「靜娘娘您沒事吧!」

配著如此大的動靜,衣衫不整的兩人猛地從床上起來。

春華嚇得一聲尖叫,拔腿就要跑出去,誰知那男人當即就沖了上來……

林小宴做好蛋糕還想做一頓大餐,只是右手雖然不再腫脹卻也還是幹什麼都費勁,簡單做了幾個小菜之後就已經傍晚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