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夜色迷離,心有靈犀(2/2)
「你本就是寡人最信賴的臣子,如今你又是國丈,以後不必這樣多的禮節,權當是自己家裡就是。」卿戊壬笑呵呵拉著余天鋒一同坐在龍椅上,余天鋒此時滿心膨脹。
卿戊壬拿來自己的玉璽一邊掂量著一邊遞到他手上道:「你瞧,這是寡人讓人新做的玉璽,瞧瞧這玉的質地,算不算得上至寶?」
余天鋒接過玉璽的一瞬間便從膨脹之中走出來,迅速將玉璽放在卿戊壬面前,起身就道:「是微臣得意忘形了。」
卿戊壬只笑:「王八斤你看看他,文人禮節一套一套的,改天寡人一定要和鎮國王商議將這些繁縟禮儀從律文中去除才是!」
王公公跟著笑,余天鋒滿腹狐疑,看著卿戊壬的臉心中只覺怪異,陪笑幾聲方才故作身體不適退下去了。
「王八斤,余相身體不好,你去吩咐太醫院挑些上好的靈芝人參給他送去,」
「遵旨。」
孫景晟總算是回來了,下馬進門的一瞬間就有人將今天府上發生的事情說給了他。
解小五作為林小宴安插在門口的第一道眼線,見孫景晟回了府第一時間就跑去花園將消息傳給第二道防禦關林初同學,在主院外頭飛來飛去的霸王龍收到消息則是一道嘶鳴。
林小宴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她將頭髮弄得亂糟糟,隨後迅速下床跑去院子裡的梨花樹下蹲著,拿起事先備好的布袋子往裡頭裝了許多花,又順來樹後的小鋤頭在那兒挖坑。
夫人的誘惑第第一集余某葬花第一場,演員已就位,A——
「夫人!」孫景晟的聲音出現在主院門口,林小宴上演了一場回眸,那是驚鴻一瞥。
緊接著她將唇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甜美又溫柔,起身將手放在身後擦了擦便道:「夫君?你回來啦?」
望著林小宴頭上的紗布已經凌亂的頭髮,再加上她那張略顯疲憊的臉,孫景晟大步走上前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解小五林初帶著知卿站在住院外頭,見林小宴悄悄的比劃了一個ok手勢,三人瘋狂憋笑。
孫景晟滿目心疼,臉在她頭髮上蹭著就道:「是為夫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夫君把我保護的什麼都不會做了,怎麼會沒有保護好我呀?」林小宴用著軟軟的聲音笑問,隨後故意用被燙傷的那隻手在他後背撫了撫,立馬就倒吸一口涼氣:「嘶……」
孫景晟當下就放開她拉過她的手看,整個手背通紅,上頭還有兩個大水泡。他半晌說不出話,一手輕輕地握著她的手,一手撫上她的額頭,眸子裡全是深情。
「我不小心摔倒然後打翻了熱水,所以就受了一點點小傷……不過沒關係的,夫君不用擔心我。你臉色這麼差,一定是昨晚沒休息吧?走,我們進去睡覺覺。」林小宴的笑容始終明媚,眼中絲毫看不出來怨氣。
好像今天早上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至少孫景晟看來是這樣。
「夫人剛才在做什麼?」孫景晟目光始終放在林小宴的臉上,眉頭皺在一起,看來有點凶。
林小宴臉上的笑容仍舊在,然而思維早就愣住。
林黛玉說的什麼來著?怎麼突然想不起來了?!
「嗯……我覺得……花落在地上挺可惜的,就想把它們的屍體埋起來。」林小宴支支吾吾的說著,腦中瘋狂打自己小巴掌,忘詞就算了好歹組織一條比較有美感的話啊!
誰知孫景晟忽的就將唇貼了下來,直接吻在她唇上。
很突然,林小宴盯著沒有閉眼的孫景晟,為了看清楚他的眼神,逐漸成了鬥雞眼。
院外吃瓜群眾早已集結完畢,見自家老爺沒羞沒臊的在院子裡就吻上師父,一眾爺們都羞得面紅耳赤,更別說姑娘們了。
解小五下意識看向林初,見她一臉姨母笑目不轉睛的盯著院中二人,忽的就抬手擋在她眼前:「小姑娘家家不能看這些場面。」
林初一巴掌就拍在他手上道:「你管我呢?」
解小五吃癟索性閉嘴。
不知過了多久,孫景晟轉身對著解小五道:「等車雲航回來之後,讓他親自將靜娘娘送出府。」說完就要拉著林小宴回房間,林小宴心裡一驚立馬開口道:「夫君!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為夫說過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欺辱你。」
「可是……這都是誤會啊,夫君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去招惹婆婆生氣……你別送她走好嗎,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在先的……」林小宴說著眼淚就掉下來,撲在孫景晟懷中就是一頓梨花帶雨。
孫景晟頓了半晌將她直接橫抱起來,對著眾人說了句:「從今往後不許靜娘娘踏出房門一步。」
語畢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才輕聲問:「夫人莫哭,為夫這樣做你可還滿意?」
林小宴吸了吸鼻子點頭,孫景晟這才抱著她進了屋。
眾人議論聲頓起,府上關於師父賢惠孝順體貼的話便又傳了開來。
「小姨我餓,你帶我去廚房找吃的好不好?」知卿嘿嘿笑著說,林初一臉單純這就從主院被支走了。
第一集戲份順利完成。
房裡,孫景晟坐在床邊捧著林小宴的手輕輕吹著,皺在一起的眉頭從未舒展。
「夫君快睡覺,你都那麼累了。」林小宴望著他滿目的血絲輕聲說道。
孫景晟只將她輕輕放倒躺著,自己則側臥在她身邊,又將她被燙傷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這才把她整個人都抱得緊緊的。
「夫人為何不讓為夫送靜娘娘出府?留她在這裡,等為夫出征之後你一人怎能保護好自己?」孫景晟一邊說一邊輕拍著林小宴的後背。
林小宴嘿嘿一笑就道:「夫君帶著我一起出征就好了呀~」
孫景晟的手停了一瞬,林小宴的笑容僵了一會兒便轉了話題:「是我多想了麼?我總覺得你和婆婆之間不是很親近……」
孫景晟手上動作繼續,淡淡一笑就做出回答:
「笨蛋夫人,她遠沒有你想的那樣好。先皇登基後一直沒有立後,靜娘娘在為夫很小的時候為了爭奪皇后之位屢次對我出手,她是為了權利榮寵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
宮斗失敗後她便前往霧月山修行,將我一人拋在深宮之中。我為了出宮去看她便苦練武術熟讀兵書,第一次從戰場上滾回來的時候如願見到了她。
她滿頭秀髮,穿金戴銀,在霧月山上自由自在,見到我時那抹眼神我至今都忘不了。」
說著孫景晟沉默了,林小宴連忙從他懷裡鑽出來,他瞬時揚起一抹笑,躺平了身子才道:「夫人要對為夫做什麼?儘管來吧。」
林小宴臉紅著就道:「以後你也是有人罩著的,我林小宴說到做到!誰敢白你一眼我都第一個衝出去挖掉他的眼睛!」
「笨蛋。」說罷孫景晟抬手就將握住她脖子後面將她扯下來親了上去。
「知道為夫為什麼看春宮圖鑑麼?」
「你外面有女人了唄,三天都沒有抱著我睡覺了。」
「嗯?你再說一遍?」
「略略略。」
「外面的人都說為夫不行,夫人要不要用實際行動幫為夫證明一下?」
「如果你有很強烈的生理需求,我不介意你外面有女人,真的。」林小宴一臉認真的看著孫景晟說道,話出口孫景晟神色微冷:「在夫人眼裡為夫就那般隨便了?」
「我沒有……」林小宴一秒認慫,誰知孫景晟立馬露出笑容,將她再一次抱緊才道:「這幾天都發生什麼趣事了?」
一聽終於有分享的機會,林小宴猛地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道:「那天晚上我和洛翊被巨鴿攻擊時聽到的骨哨聲昨晚又聽到了,那是姬北野吹的!
而且我還發現皇城裡死人以及屍體不翼而飛的事情都和他有關係!我還聽到他和另一個男人說什麼人傀……那個男人我不知道是誰,他是從府上另一個園子的木門裡進來的……」
「夫人,為夫困了。」孫景晟打斷林小宴的話便閉上眸子睡去了。
林小宴有些茫然,她原以為孫景晟聽到這個消息會立即徹查這件事,就算不把姬北野抓起來也會暗中做好打算,沒想到他只說了一句困了。
這不像他的作風。
「夫君……我還沒有說趣事……」林小宴試探的說道。
孫景晟沒有回應。
良久,林小宴咬了咬唇,輕聲道了句:「從第一天開始我就想告訴你,我們有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寶寶……雖然不是親生的。」
說完林小宴拉過被子給孫景晟蓋好,在他臉上點了一下便輕輕下床出去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孫景晟就睜開了眼睛,赤瞳中帶著殺氣。
「孔靜被禁足了?」白蘭蘭一口詫異問道,屍隱點點頭,白蘭蘭眼中划過一絲疑色:「林小宴搞什麼名堂?我還以為她會借著這個機會把孔靜弄出王府呢。」
「孫景晟一開始的命令確實是將孔靜送出府,但林小宴阻止了。」屍隱將自己所知的全部說給白蘭蘭。
白蘭蘭一道冷笑:「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啊……鎮國王府總算熱鬧起來了。」
見白蘭蘭沒有什麼舉動,屍隱有些驚訝,開口就道:「主人不打算出手嗎?」
「我為何要出手?別忘了咱們是寄人籬下,如今有免費得來的好戲看何必再去費力氣?孫景晟和林小宴不圓房的原因打聽到了麼?」白蘭蘭笑吟吟的說著,將手放在燭光下面照了照。
今天剛塗的紅指甲格外好看。
「目前沒有一丁點消息,城裡傳孫景晟閒話的倒是不少。」
「我看是實話罷了,這麼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取了個師父回來到現在都沒圓房,成日裡跟車雲航洛翊廝混在一起,怕不是有斷袖之癖?」白蘭蘭挑了挑眉毛笑問,屍隱只將頭埋得更低:「我一定會將此事查清。」
果然她聲音一秒變冷:「查清症狀我才好對症下藥,退下吧。」
孫景晟一覺睡到晚上都沒醒來,林小宴時不時的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往裡瞧一眼,連推門進去都怕吵到他睡覺。
整個下午林小宴都在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從解小五嘴裡了解到,昨晚她去的那個園子是先前孫景晟給孔靜準備的,誰知孔靜一心看上東園地方大便住去了那邊,導致這邊的園子從建好就被廢棄至今。
後來王府上不要的什麼大型建築周龍寶便讓人放在這邊,這才使得這邊園子裡的布置越發雜亂無章。
至於那扇門,連從小在王府長大的解小五也不知道。
林小宴這會子就帶著林初和解小五鬼鬼祟祟的蹲在園子裡,她仍舊待在假山後面,腳邊放著麻繩和棍棒。
解小五在木門旁邊的雜草堆里趴著,林初蹲在幾棵連城排的樹後,霸王龍則在滿園子裡當眼線。
「姐姐,我們要蹲到什麼時候去?」林初小聲問道,揉了揉發麻的腿小心翼翼坐下來,林小宴打開荷包再一次檢查,裡頭是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化學武器。
清點了一下數目林小宴方才壓低聲音對著不遠處的二人說:「等著就是了,一會兒有人來了你們別扔錯東西,按照上面貼的顏色拿出來往他們腳底下砸就是了。按照咱們的計劃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