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紅樓:鐵血黛玉,在線簽到當大佬 > 第283章 去看大漠飛花

第283章 去看大漠飛花(2/2)

目錄

「打開它瞧瞧?」白賢兒冷笑著,俯視著蹲在那兒的人高傲極了。

瓶子眼熟的很,白蘭蘭心中有些不安,打開瓶子的瞬間,撲鼻而來的氣味讓她徹底崩潰,這是先前她心衰之症未能痊癒時,白賢兒從宮裡送出來的藥。

若在往常她一定不會害怕,可方才白賢兒說了那麼多狠話,白蘭蘭豈有坦然的道理?

見她滿面驚恐,白賢兒心滿意足,一時站姿都變得端莊許多,她微微揚起下巴輕蔑盯著白蘭蘭,口中淡然吐出一句:「便是如你所想那般。」

這個時候的她,像極了俯視眾生的神。

白蘭蘭癱坐在地,宛如一隻螻蟻。

腦中突然響起林小宴和宋媽的再三叮囑,原來……她們早就知道白賢兒的真面目。

這個時候後悔有什麼用呢?

「你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白賢兒冷冰冰開口,白蘭蘭如今只覺魂不附體,白賢兒忽的又笑:「可你現在所承受的,遠不及我母親所受之痛的萬分之一!」

說罷白賢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鳳冠,聲音飄然滿不在乎道:「讓你在這兒死了未免太便宜你。

孫景晟把你的醜事全部抖了出來,現在整個鎮國王府都不待見你,不如你就回那兒待著吧。等本宮尋到了全天下最噁心的無賴再將你嫁與他了卻殘生!趙嬤嬤,派人送她回去!」

鎮國王府從清晨就炸了鍋,辭兒的死法越傳越邪乎,消息由林初傳到林小宴這裡時已經到了中午。

「該死!阿隱真是膽大包天!敢在精兵眼皮子底下殺人!」林小宴氣的飯都吃不下去,辭兒跟白蘭蘭勾結的事她知道,卻在白蘭蘭被打入死牢當天的晚上被殺,這不明白著是被滅口了?

林初緊張的握著自己的右手道:「正是因為他們膽大包天明目張胆的殺人,現在府上姑娘小廝們都在懷疑姐姐你呢!」

「懷疑我?」林小宴氣急,轉念一想頓時沒了脾氣。

精兵眼皮子底下死了人,只能是武藝高強之人,可壞就壞在現在關於她是妖怪的事傳的人盡皆知,哪還有人想到兇手可能是習武之人?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林小宴咬著筷子低吼,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總是有受不完的窩囊氣!自帶系統認識玄學界大佬還能這麼憋屈!天理何在!

「姐姐冷靜!現在你是被王爺禁足,所以不管外頭的人怎麼說都不敢輕易冒犯到你頭上,就是天塌下來還有王爺呢!他不會任由你受委屈的!」林初硬著頭皮說了一堆安慰的話,說到最後她自己都沒臉,只得閉了嘴。

林小宴心中苦澀,孫景晟昨天找了白蘭蘭做替罪羊,明天他又該找誰?林初?還是解小五?又或是周公公?

可夜生香一日不除,她就是他最大的替罪羊。

「你為何不將屍體帶回來?」夜生香一邊給人傀們放心的蠱蟲,一邊頭也不抬問屍隱。

「府上精兵那麼多我如何運得進來?」屍隱不耐煩:「你不是說郡主不出三個時辰就被送回來嗎?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記得我有說前提——只要皇后去看她,你現在問我作甚?我又不是皇后。」夜生香無語回答,隨後一手倚著個小人傀腦袋,轉過身笑說:「還有,我什麼時候問你外頭那些屍體了?我說的是辭兒。」

屍隱的目光也隨著夜生香的動作看了過去,小人傀面相雖然同樣猙獰,但比起成人製成的人傀還是精緻許多,單是細膩光滑的皮膚看起來與傀儡戲裡漆了面兒的娃娃差不多。

「你連孩子都不放過,果真是下賤的血脈。」屍隱眼中暗藏殺意,而後回應起夜生香剛才的話:「我所需的是陽剛之心,你若是想用辭兒做人傀便自己動手,我憑什麼給你做好事?」

夜生香仿佛聽到笑話一般,倚著小人傀的那隻手抬起來便一把拍在它的後背上,一隻蟲子很快從它口中掉出,緊接著小人傀就像化了的糖人一樣癱軟癟了下來。

他衝著屍隱就是一道嘲弄:「我明明是給他新的活法,你怎能把我對他的救贖說成是不放過?」

屍隱的殺氣並未減少,反而增多。對他而言,低賤的妖族血脈所做一切都是污穢之事,夜生香也沒叫他失望,一件人事兒也沒幹。

「自己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哪來的權利為別人救贖。」屍隱依舊冷漠。

夜生香聽了這話卻連連搖頭,在人傀群里轉了半天方才停下,轉身就拎著它的脖子走到屍隱面前,揚起它的手就笑:「看見他手裡的玉墜了麼?這就是剛才那個小人傀的玩意。」

話一出口屍隱心中頓時泛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不出所料的夜生香補了這麼一句:「這男人找自己妻子找了很久,我好心送他們一家三口團聚難道有問題?你看,他到現在都還抓著這個玉墜,足以見得他對兒子如山一般的父愛。」

「呵……無恥之徒。」屍隱再不想看一眼眼前人,那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敗類。

「有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說些正經事吧。」夜生香將人傀推到一邊扭頭就到了藥堂,屍隱跟在他身後,牆壁上掛著的燈在人經過時動也不動,燃燒之時發出的氣味屍隱當即就辨了出來。

那是人油。

「辭兒之死,必定能牽扯出熔界之爐,你可不要錯過這次的好機會。」

「她和熔界之爐有什麼關係?」

「我說屍隱小友啊,你怎麼這會子變得愚昧了?」夜生香說完就接了笑,屍隱恍然間也明白了什麼,卻還是在臨走前罵了句:「無恥至極。」

林初才收拾了桌上殘羹,正往外走就見著清屏堂外頭被解小五攔著一個氣喘吁吁的老婆子,兩人似乎起了爭執,這會子吵的不可開交。

「不准任何人探望那是王爺的命令!老媽媽你尊重點!」解小五被老婆子氣得就差上跳下竄。

老婆子抬手就狠狠拍在他肩上,疼得他呲牙咧嘴,還沒來得及說話老婆子就啐了一口道:「我說了有大事跟王妃說,你不叫我進去就算了連話都不叫傳!小心我到周公公那兒去告發你!」

「咳咳,你們兩個在幹嘛呢?」林初歪著小臉慢悠悠走出來,見二人都爭得面紅耳赤險些笑出來,好在壓住了。

「姑娘!你要為老身做主啊!這個解小五他太欺負人了!」老婆子開口就是一頓胡嚷嚷,惱得解小五賭氣去了一邊,原以為林初會勸說,誰知她張嘴就是訓斥:

「老媽媽你既說是有大事何故不直接告訴他?如今站在這裡和他爭爭吵吵的又是作何?就是天被繡花針點了個芝麻眼兒拖到這會子都比窟窿大了,好歹在府上待了這些年,輕重緩急都分不清麼?還好意思告狀。」

「我……」

「還不趕緊說事?耽誤了誰擔待得起呢?」

「哎呀!是相府的人來報喪,說是二小姐昨夜沒了,請王妃去弔唁呢!」老婆子忍著委屈勁兒將自己要說的說完,誰知話落又迎來林初一頓奚落:「老媽媽你這是何苦呢!差點耽誤了大事!」

說罷林初扭頭就沖回房中,見林小宴捧著知卿玩鬧連忙道:「姐姐,相府二姑娘沒了,那邊的人請你去弔唁,你要去嗎?」

林長樂的死是林小宴意料之中,她早便說過她活不過多久的話。

可惜這如花似玉一般的年紀,可對於林長樂這個人,林小宴只能表示……死的活該。

「她既嫁去了楚家為人婦,相府請我算是什麼緣故?楚家都沒派人來請,我倒好,巴巴的湊過去?本王妃的面子真就一文不值嗎?哼,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林小宴撇嘴說,話落又想起自己被禁足一事,不由得心聲惱意。

「其實如果沒被夫君禁足的話興許還能去看她一眼,可惜現在門都出不去。」林小宴故作委屈巴巴的語氣和表情說道。

林初只能輕嘆:「事事不如人意,姐姐還是放寬心吧……而且她對你也不好,你沒必要去看她的。」

「是吧。」

門外的孫景晟將二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微微上揚之後便隔著門道:「去楚家弔唁也好,回林家看望也罷,不能去從王府到那兩家之外的地方。一個時辰後為夫讓周寶龍親自護送你去。」

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嚇得屋內二人一齊打了個哆嗦,林初稍微探著腦袋往外面看了一眼,門口只露著一部分衣角,看過之後當即給林小宴狂點頭。

林小宴故作鎮定,卻在半晌之後才憋出一句:「多謝。」

門外沒有絲毫回應。

林初再度探頭去看之後激動叫道:「王爺走了!」

林小宴當下兩眼放光握住知卿就沖了出去:「耶!我終於可以出來放風了!」

「夫人果真像個小孩一樣愛玩。」孫景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小宴渾身僵硬,不過幾秒脖間就傳來一陣溫熱呼吸,她當即紅了臉。

林初一臉老母親微笑站在門口觀望二人,以前的嬌羞早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

腰被圈著往後拉去,林小宴沒站穩就這般跌進孫景晟懷中,熟悉的溫柔聲音從耳後飄來:「許久不曾見過師父笑得這般開心,若是為夫沒有被禁足,便能和你一起出去玩。」

在這一刻林小宴心裡對孫景晟所有的不滿都拋之腦後,她像只剛被捕捉的小兔子,在狼爪下不知所措。抬頭看去時孫景晟正低頭湊了過來。

林初心中狂喜,解小五也在院門口看得體內熱血奔騰。

誰知就在二人雙唇碰在一起之際,林小宴將手中的知卿擋在了面前。

院內幾人茫然。

知卿更是在三秒之後一口咬在孫景晟唇上,過後在林小宴手裡瘋狂鬧騰:「嗚嗚娘親我被非禮了!」

望著孫景晟出血的唇,林小宴陷入尷尬……

知卿的哭鬧聲一聲更比一聲高,孫景晟前額微皺:「夫人的玩意當真別致。」

「胡說八道!我不是玩意!」知卿火大拖著哭腔大罵,下一秒就被孫景晟的大手捏在掌心裡,驚得林小宴伸手就去奪,怎料孫景晟瞬時就吻了下來,血液偷偷滲入幾滴在她的口中,腥甜的很。

整個世界都安靜許多。

這是林初最愛看的戲碼,如今得償所願,正站在原地激動的搓手,解小五的目光全數投給了她。

柔軟的唇始終能化了孫景晟的心,所有的前嫌都能經過一個吻融解掉,不管林小宴多少次,他的心永遠都會在吻上她的瞬間猛烈跳動。

林小宴睜著雙眼看他,這個男人睜不睜眼都是深情,感慨的同時她慶幸孫景晟沒有睜眼。因為距離太近,她看他時已經成了鬥雞眼。

淡吻持續兩分鐘,林小宴終於想起知卿的存在,連忙推開孫景晟掰開他的手,然而知卿就盤著腿坐著,見她滿是驚慌,嘿嘿一笑就道:「爹爹沒有傷害我,我還是很懂事的喔~」

什麼鬼……要不是周公公出手相助,知卿都成了盤中餐,這會兒居然還幫著孫景晟說話?這是什麼盛世傻白甜?

林小宴瞥了一眼笑開花的知卿不禁肺腑道,唇上忽的一熱,原是孫景晟抬手在她的唇瓣上抹了一把,只見他眼角彎了彎,緋唇輕抿就道:「給夫人梳洗打扮,上漿果色口脂,她最適合這個顏色。」

「好嘞!」林初應聲蹦蹦跳跳地就走了,林小宴心裡不知是何滋味,只大概知道,大家都希望她和孫景晟好好的。

可又有幾個人知道,無根不生刺。

半個時辰後孫景晟拉著林小宴的手來到後門,停在這裡的馬車已經等候多時,旁邊還有二三十個暗衛守著,再遠些便是隨處可見的精兵。

「出了鎮國王府就沒那麼安全了,夫人路上千萬小心。」孫景晟給林小宴扶了扶正歪了的髮簪,下一秒正要給她斂衣裳誰知林小宴轉身就上了馬車,周公公滿臉尷尬的對孫景晟行禮:「王爺放心,我們一定保護好王妃。」

孫景晟沒有應聲,反而衝著站在原地不動的林初道:「還不跟上夫人愣在這裡做什麼?」

「是……」

話音才落林小宴猛的掀開帘子就道:「你凶什麼?林初不過是個小丫鬟罷了,怎麼著也得等著周公公先上車吧?」

說完林小宴就將腦袋縮回車中,在誰也看不見的地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突如其來的陰陽怪氣使得周公公極度尷尬,看向林初微微點了一下頭方才對著孫景晟抱拳請辭:「王爺照顧好自己。」

孫景晟臉黑的像刷了一層鍋底灰似的一字不吭掉頭離開。

「王妃……您怎的突然就對王爺態度轉換如此之大……」林初將一個墊子放在林小宴腰後小心翼翼問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