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紅樓:鐵血黛玉,在線簽到當大佬 > 第283章 去看大漠飛花

第283章 去看大漠飛花(1/2)

目錄

「喲,周公公在呢啊?」解小五開口就是一陣陰陽怪氣,周公公面上疑惑幾分,正欲開口又被解小五打斷:「瞧您這一臉不痛快的樣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聽到這裡周公公徹底明白眼前之人就是故意的,連著在孫景晟和林小宴兩處碰壁本就心情不暢快,這會子還要被一個毛頭小子挑釁,火氣不打一處來,卻強忍著笑道:「又是你當值?辛苦了。」

解小五腦中正思量如何叫周公公難堪,可聽他答了這麼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緊接著就對上他那分笑意,頓時暗叫不好,然而為時已晚。

只見周公公別過臉去用手指掃了一下鼻尖,轉過來時笑容更甚,兩手背在身後用著悠然溫柔的聲音說道:

「王爺先前命人改造城西馬廠,然而那人現在東遊未歸,所有工程都停了下來,裡頭更是放置著上等的土木石料無人看管。

與其沒日沒夜的在清屏堂當值,不如去那兒看管著,每日打掃清點數目便好,每月還能多得二兩銀子,倒也樂得清閒。若是覺著無聊,或是買酒閒逛,或是我再加派小廝陪你,你意下如何?」

周公公說完又衝著解小五一笑,嚇得解小五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車……周公公您這是要將我趕出府了?」

「你這小子說什麼胡話?那邊的差事輕鬆還能多賺銀子,我看你年紀輕輕在這裡耗費身體實在可惜,難道你就不想多存些錢財以後好討媳婦兒?」周公公嘴角的弧度就沒平復過。

見解小五慌了神方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我斷然不會虧待你的,你好好考慮一下,明日給我答覆。」

正要走,解小五反過來一把抓住他就道:「誒別別別,周公公,我打小生活在府上,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的習慣了,我一個人去做輕鬆差事怕是對不住的我的兄弟們!所以我想留在這兒,至於那邊的差事您另尋他人吧。」

「既然你們兄弟情深,那便一同去任職,彼此也還有個照應。」

「別!我有喜歡的姑娘!我不能走!」解小五喊道。

聽過這話周公公便什麼都明白了,往日解小五是個巴不得偷懶的傢伙,自打林初來了清屏堂他越發積極,也怪不得他總是跟自己嗆聲,原來是吃了飛醋。

想著,周公公臉上原有的暗笑忽的沉了下來,他是個閹人。

解小五跟他爭風吃醋?這是對他的侮辱!

原本只想通過調職的方式嚇唬他一下,不知怎的,周公公現在從心底里想動真格。

惱著,解小五抓著周公公的手就是一頓撒嬌:「周公公……求您了,俗話說君子有成人之美,您就找別人去吧?行不行嘛!」

肉麻之感席捲全身,以及伴著些許噁心。

周公公滿臉嫌棄抽走自己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重新背在身後咳了咳便道:「你都這樣說了我豈有不如你願的道理?不過林初是跟在王妃身邊的姑娘,要娶她必須過了王妃那一關,你須得保護得了林初,要麼就有能力不讓她過苦日子。」

「哎是是是……等會兒!誰說我要娶林初了!」解小五臉色驟變,紅得像猴子屁股,見周公公笑而不語又開始胡亂解釋一通,說到最後自己都沒了聲,看著周公公火氣全消:

「明天開始你便是清屏堂管事的,工錢自然會比做小廝的高一些。等好事成了可別忘了請我吃酒。」

解小五連連點頭,耳朵發燙勾的他心火都在燃燒,等抬起頭時周公公早沒了蹤影,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愧疚,到底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姐姐,你不必陪著我一道睡的。」已是子時,施兒困得兩眼睜不開都要陪著辭兒,從白天到這會兒寸步不離,生怕她出個什麼事端。

對著睡得稀里糊塗沒有神智的施兒,辭兒心中愁緒萬千。她受命於白蘭蘭也不是一兩日的事了,林小宴府外遇刺、謠言纏身,沒有一件是她不曾參與過的,就連那日相府外頭的女人都是她親自為白蘭蘭尋來的。

如今白蘭蘭被孫景晟當眾揭破惡行關入死牢,細查下來她根本逃不掉,何況今日從辰禧堂請來白蘭蘭的是她,屍隱那邊一定會認為她是背叛者,更不會放過她了。

左右都是一死,辭兒早就認了。可她唯一放不下自己的姐姐,屍隱那個性子她是清楚的,萬一連累了施兒又該如何?想到這裡辭兒眼淚止不住往下落,抬手摸了摸施兒臉頰,順來一條毯子給她蓋著便輕輕地出了門。

這邊才出門繞過一小塊竹林就迎面碰上屍隱,庭燈已經滅了兩三盞,卻絲毫沒有阻擋住屍隱臉上的殺氣。

辭兒腿一軟便癱坐在地上,淚都沒得流,只拖著哭腔道:「求你放了我姐姐。」

「交代完了?」屍隱冷聲問。

辭兒抬頭看了一眼月亮,卻見烏雲蓋住了半邊,心裡一冷,脖子涼過之後熱血不斷往出跑,痛感早被抽搐代替。

她就倒在地上,月亮被烏雲全部遮住那會兒她早就沒了氣。

房門被輕輕推開,玄色長袍卷著一股涼風來,屋裡的燭火被撲了得抖了抖身子。

桌上還殘留著食物的氣息,孫景晟的目光直射床那邊。

林小宴趴著睡,地上還有她蹬掉的被子,同時還有一陣粗狂的鼾聲。

孫景晟皺了皺眉走上前撿起被子給林小宴蓋好,見她眼皮略微紅腫,猛然間心像是被狠狠捏了一下,心裡愧疚頓起,卻又不敢碰她,生怕驚了她的睡意。

這張熟悉又心動的臉,這個可愛又心愛的人,好久沒有抱著睡了。想著,孫景晟心又痛了一陣,沒忍住就伸出指尖輕輕湊到林小宴的鼻尖前頭晃了晃,好似隔空撫摸。

正滿足笑著指尖就是一疼,孫景晟忍著痛感抽出手,這才見一個小娃娃咬著他的指頭不鬆口,湊到跟前仔細一看,他竟還在睡夢裡!

孫景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遂晃了晃手,知卿軟軟的身體跟著晃動幾下就掉了下來,嚇得他迅速張開手掌接住,一場虛驚過後知卿仍舊睡著,鼾聲比方才還要大幾倍。

見狀孫景晟無語,娃娃甚是可愛,只可惜長了一張嘴。

怪不得林小宴耳朵里塞了棉花,鼾聲如雷便是如此了。孫景晟臉上儘是嫌棄,兩指捏著知卿的腦袋就將他放回原位,順手颳了一下林小宴的鼻尖,再一次掖過被子才放心走了。

相府,林天鋒披著一件薄衫坐在棋局前長吁短嘆,手裡捏著的黑子早就被捂熱,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扭頭一看原是劉氏。

「這會子你起來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總覺得心慌意亂。加上你這麼吵,我哪裡睡得著?你大半夜盯著棋盤看什麼?」劉氏口氣中多有抱怨,卻還是將手裡的毯子給林天鋒披著,反而斂了斂自己的衣裳坐下,望著她看不懂的棋局心裡又是一陣煩躁。

林天鋒嘆氣聲從未停止,聽劉氏這麼一說煩悶感又上升了些許,索性將手中黑子胡亂落在一處,抓起白子便開啟新一輪的鬱悶:「孫景晟抗旨一事傳的沸沸揚揚,皇上卻只禁他的足,這皇上當真是與表現出的愚昧大不相同啊……」

「還不是怪你?你要不是這麼專權皇上能整日裡假惺惺的嗎?如今才知道他的真面目,原來從一開始就有一把刀架在咱們脖子上!」劉氏抱怨聲更大,對林天鋒的厭惡不是半點。

林天鋒氣急又抓了一顆白子,手中兩顆一同拍在棋盤上氣憤起身道:「你一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麼?沒有野心連豬圈的豬都不如!」

「你個老東西!自己不高興還要衝我撒氣!」

「你!你真是越發潑蠻了!」

兩口子正吵著門外就傳來急急忙忙的聲音:「老爺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天鋒火頭上當即就沖了出去一腳踹翻小廝:「大晚上嚷嚷什麼?皇上駕崩了嗎!」

「老爺恕罪!是……是二姑娘……沒了。」小廝話間整個人都在顫抖,要知道林長樂可是林天鋒捧在手裡怕摔了的存在,報這道喪很難不被連累。

林天鋒沒反應過來:「什麼?」

話才落小廝就望著他身後一聲大叫:「夫人!」

待林天鋒看去時劉氏已經昏死在地,這會子回想起小廝的話才後知後覺:「你方才……說樂兒怎麼了?」

「方才楚家的人來報喪,說二姑娘病體未愈,半個時辰前斷氣兒了……」小廝一邊哭一邊磕頭,林天鋒只覺五雷轟頂,眼眶頓時發燙濕潤,整個人都往後倒了一下,好在最後一把扶住了門。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啊!」

翌日早,死牢迎來一個稀客。

白賢兒身穿鳳袍,從頭到腳都顯露著華貴之氣,路過之處人人跪拜,卻在進了死牢之後耳邊充斥著歡呼。

那些都是遲早死的東西,本就低賤骯髒,卻在這裡見著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白蘭蘭被單獨關在一處,在死牢盡頭的那間,她聽著凡人們吆喝不斷原以為出了什麼暴亂,正擔心自己會不會被誤殺時目光里就走來了她自認為的救星。

「姐姐!」白蘭蘭一聲驚呼之後連滾帶爬衝到牢門口,兩手抱著木柱,眼睛都在冒光:「姐姐你真的來救我了!」

跟在白賢兒身後的趙嬤嬤本就哭了一路,好不容易調整好情緒,卻被白蘭蘭這麼兩句話又惹得直掉眼淚。

白蘭蘭激動的都忘了昨夜牢房裡亂竄甚至會咬人的老鼠帶來的恐懼,在獄卒打開牢門後提著髒兮兮的裙擺就往出走,卻被往進走的白賢兒擋住,嚇得她當即站在原地道:「姐姐莫要進來,別弄髒了你的衣裳!裡頭有好多老鼠……」

「可你在這裡待了一晚上,辛苦你了。」白賢兒頂著自己的假惺惺說道,白蘭蘭頭搖得像撥浪鼓,破涕為笑道:「可我還是等來了姐姐,我就知道姐姐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哦?原來我在妹妹心裡是這般厲害的存在?」白賢兒說著再次往進走,獄卒見情況不對當即溜走,趙嬤嬤哭的不成樣,白蘭蘭只往後退著,一點異樣都沒覺察。

甚至主動給白賢兒提著裙擺:「姐姐從未見過這種地方許是感到新奇,在這之前我也沒見過,但是看一眼就好了,這種地方不能就待。」

白賢兒只笑不語,她連水牢那種惡臭的地方都能弄得出來,死牢的環境相對來說很不錯了。

「妹妹可有想過以後?」白賢兒冷不丁的問道,白蘭蘭將她寬大的裙擺捲成一團抱在懷裡,衣裳又厚又重,抱起來還是很吃力的。

她卻笑嘻嘻回答:「還跟從前一樣守著姐姐。」

聞言白賢兒眸色中刮過一層不屑,嘴角弧度卻更為飽滿:「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趙嬤嬤現下是揪心的疼,白蘭蘭楞了幾秒又笑了起來:「不然怎麼襯托姐姐聰慧嘛!你居然還嫌棄我,哼。」

她以為白賢兒是在逗她,殊不知她的俏皮模樣在白賢兒眼裡極為噁心。

「爹娘去世多少年了。」白賢兒問。

「嗯……約莫有十多年了,姐姐突然問起,是想念爹娘了嗎?」白蘭蘭小心翼翼回答,生怕觸及好姐姐的傷心事。

誰知白賢兒轉身就往前走,白蘭蘭抱在懷裡的裙擺一下就落在地上,驚得她立即撲上去抓:「姐姐對不起!我沒抱緊!」

「本宮五歲那年,家父外出,帶回來一個孩子,眉宇之間與家父有七分相似,母親幾經詢問始終沒有答案,最終鬱鬱寡歡生了一場病就這麼去了。你可知,那個孩子是誰?」

白賢兒說完便緩緩回過頭來,目光毒辣似乎要把白蘭蘭千刀萬剮,白蘭蘭愣在原地不敢動彈,方才姐姐說的話現在在她腦中瘋狂循環,就連門外的趙嬤嬤都露出了疑色。

白蘭蘭呆愣著不言語,白賢兒的臉上多了幾分更明顯的厭惡,再次別過頭不看她,足足一刻鐘白蘭蘭才隱約回了些許神智,不可置信的問:「所以我不是母親的孩子麼……」

話音才落白賢兒轉身就甩了一個巴掌在她臉上,力道大到那一巴掌過後白蘭蘭半邊臉發麻。

只聽面前人咬牙切齒道:「區區一個野種,不配稱呼她為母親!」

白蘭蘭好像被打傻了。

「我爹娘原本那樣恩愛,要不是你,他們的夫妻之情怎會破裂!我母親又怎會落得這個下場!你竟敢叫她母親?掂量掂量你半邊身子裡淌著的骯髒之血問問自己配不配!」白賢兒歇斯底里大罵,白蘭蘭眼淚雙股的淌, 腦子直發蒙。

趙嬤嬤整個人也僵在那兒,她在白家伺候那麼多年竟然不知白蘭蘭身世,回想起來那年白夫人懷胎七月便被老爺養在房中,等出來的時候孩子已經長了兩顆牙……

「可憐我母親,因為你白白打掉了自己的親生骨肉!落下不可醫的心病,身子也再好不得!你怎敢叫她為母親?你對得起誰!」白賢兒情緒逐漸時空,敷了脂粉的臉顯得與鬼魅無異。

白蘭蘭心中萬般翻湧,除了哭再不知道如何,抬頭望著額上青筋暴起紅了雙目的白賢兒,昔日二人的姐妹情深之下原來藏著這般血海深仇,而她一無所知。

「姐姐……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姐姐……」白蘭蘭抽噎著伸手去拉白賢兒,卻被她迅速躲開,回以更狠的唾罵:

「誰是你姐姐?你以為對不起就能償還我母親和她那個不曾出世的孩兒性命嗎?呵呵……」說著她冷笑一陣,側了側腦袋,嘴角譏諷更濃:「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

白蘭蘭哭成淚人,一心只想著如何向姐姐贖罪,哪還聽得出來白賢兒話裡有話?只見白賢兒從袖中取出一隻瓶子看了一眼,隨即抬手就扔了過來,白蘭蘭反應過來時瓶子已經落進了乾草里,她只得蹲下去翻找。

而後兩手捧著它好像是什麼珍寶一樣,人中那塊兒晶瑩,淚水都淌到了下巴,狼狽極了。

「打開它瞧瞧?」白賢兒冷笑著,俯視著蹲在那兒的人高傲極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