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1/2)
許小舟有些費勁地辨認出伍毅身上那條讓人無法欣賞的大褲衩其實也是個潮牌,肥噠噠的幾塊布加起來好幾千,貴得讓人腦殼痛。
伍毅打開車門從裡面拿了個背帶很短的挎包,酷酷地往自己脖子上一套就哼著小曲鎖車走了。許小舟看著他放浪不羈瀟灑沒邊兒的背影,在心裡默默盤算開。
如果這個車位是伍的,那就很合理了。之前戴天歧新人出道需要搬家,助理團隊還沒落實,如果伍剛好忙不過來,那就只能委屈他自己動手,那麼伍借他個車位臨時用用也實在是人之常情。
但順著這個思路想,如果那個車位是伍借給戴天岐的,那麼初遇喪喪那個早上停在車位上的就應該還是伍的車才對。當時喪喪爪子上沾了不少血,而且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如果是從別的地方跑過來不可能沒留下血跡,可能性就只有一個,它是被從車上放下來的。
許小舟第一個想法就是伍毅虐貓,喪心病狂只鍾情鮮肉的土豪油膩男,有點變態傾向也很正常。他虐了貓想丟掉,於是出此下策。
可是這個邏輯依舊有瑕疵。
第一,喪喪當初的傷雖然不輕,但也說不上重,而且只在爪子上,說是自己不小心踩進玻璃碴子堆里都似乎更可信一點。一個人想要虐貓,如果就只劃傷貓爪子就丟掉,那也太少見了。
第二,如果是做賊心虛想要把貓扔了,帶到哪裡扔不好,非要帶到公司里,還在地下車庫。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想到,一隻腳傷的小貓怎麼可能跑得遠,極大可能早上走的時候貓在哪晚上回來的時候貓還在哪。
許小舟感覺自己一個頭十個大,不由得深深地、用力地、訴盡愁緒地嘆了口氣。
「哎……」
保姆車駕駛位的車窗忽然咔嗒一聲,許小舟嚇得心臟一突,往後急退一步下意識立正站好。
車玻璃緩緩下降,出現在車窗後的悠閒躺著的男人再面熟不過了。
陳景鋒摘下自己的墨鏡,很費解地看著許小舟,「我觀察你半天了,大清早你不在宿舍睡覺,跑到我保姆車旁邊賊眉鼠眼乾什麼呢?」
「……」
好巧哦前輩,我也想問大清早你不在床上摟著貓睡覺,跑到公司車庫裡躺屍幹什麼呢?
「怎麼不說話?」男人調直座椅靠背,看著許小舟腦門上細密的一層汗珠。
許小舟哦了一聲,「我忘了自己可以說話了。」
總以貓的形態和這傢伙呆在一起,腹語已經成了習慣,忘了自己其實能張嘴了。
陳景鋒皺眉,「你這話是在內涵什麼呢?我什麼時候不讓你說話了?」
許小舟連忙搖頭,「不是那個意思,我,我起太早了有點神智不清。前輩怎麼一大早在這睡覺,不嫌悶嗎?」
陳景鋒低笑出了聲,「我又不像某人在車庫裡團團轉,我車裡有空調。」
「……」
「你要不要上來一起躺一會?我車沒別人。」
許小舟回頭看了一眼伍的車,默默嘆口氣,說一聲好繞到副駕駛打開了車門。他自然而然地放倒座椅和男人一起重新躺下來,又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
天天晚上摟著睡成習慣了,怎麼就上了前輩的車了?
一個菜瓜練習生,和時代巨星一起躺在保姆車裡吹空調發呆,這是什麼情節?
許小舟默默舔了下乾裂的嘴唇,「前輩,為什麼來公司啊?」
一個小時前你不還睡得直摸我肚皮嗎?
「我的貓一大早上突然醒了,從我懷裡掙扎出去爬回了貓爬架。我閒著沒事就來公司呆一會,上午的通告本來也要從公司出發。但是我忘了帶休息室鑰匙,太早了助理聯繫不上,只能在車裡躺著了。」陳景鋒說完充滿感慨地嘆了口氣,「我今天有工作不能私駕,所以打車來的。還好我昨晚臨時決定早點回家沒來得及把備用鑰匙還給助理,不然要像你一樣悽慘地在車庫裡悶汗了。」
「……」
保姆車裡出現了長達半分鐘的沉默,久到陳景鋒有點發毛,他一扭頭,發現許小舟正逵猩竦刈6幼拋約海歉鮃謊閱丫〉男⊙凵瘢ドグ俜職儐嘞窳恕
陳景鋒頓了頓,「你看什麼?」
「我有兩個問題,前輩。」許小舟的語氣很複雜。
「什麼問題?」
「第一,您剛才說的那隻,所謂的您的貓,不會是喪喪吧?」許小舟停頓了一下,眼神更加複雜,「喪喪才跟您睡了幾天,已經變成您的貓了?不是說好只是借給您養幾天的嗎?」
「呃……」陳景鋒很沒前輩風度地尷尬了,他沉默一秒又恢復了前輩的高冷,很酷地轉回頭目視著正前方的風擋玻璃,淡定道:「口誤而已,何必糾結這點小事,我還以為你什麼問題呢。」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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