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2/2)
「呵。」
不是口誤吧兄弟。你這個臉大到沒邊的傢伙,內心深處絕對已經把我當成你自己的貓了。
許小舟一臉冷漠地轉回頭,無語地一起看著風擋玻璃。
過了一會,陳景鋒又忍不住問道:「第二個問題呢?」
許小舟沉默,半天后說道:「隨口說的,已經忘了。」
「哦。」
其實他沒忘。他的第二個問題是,所謂的昨天晚上臨時決定早點回家到底是想幹嘛。昨天這傢伙在電話里先是很高冷地說自己在工作,結果眼一閉一睜變成貓後發現他其實就在家。但今天聽這意思,昨天果然是在外面工作,臨時決定回家的。
臨時決定為了啥?
許小舟仔細回憶了一遍,這傢伙昨晚在家明明屁事都沒有,那個和經紀人打的電話如果是在公司面談,估計效率會更高吧。
難道就為了等自己醒來再給一個親親抱抱舉高高?
「前輩,你有沒有發現我的貓白天總是睡覺,日落才醒過來?」
陳景鋒理所當然地嗯了一聲,「發現了啊,我很關心它的一舉一動的。」
「那您能準確把握到它每天到底什麼時候醒嗎?」
男人笑了兩聲,「這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它,它願意睡到什麼時候醒就睡到什麼時候唄,一個鏟屎的不要想太多。」
「哦。」
所以回去並不是為了迎接貓醒來。
許小舟輕輕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一睜眼時看見的男人興奮的樣子,以及那句魔性的「耶!」
和陳景鋒一直一起躺屍到八點半訓練課開始,許小舟默默說了聲謝謝就去上課了。日常的練習室日常的趴青蛙,他一邊感受著從胯處傳來的酸痛一邊繼續溜號。
他跟陳景鋒現在真是,日也躺夜也躺,一天裡一大半的時間都在一起望天發呆。
這扯淡的際遇,說出去誰信啊。
訓練老師要求數了一百二十秒後要求換姿勢,許小舟扶著自己的腰和胯緩緩恢復動作,剛站起來,訓練室的門就被敲響了,探頭進來的是趙姐。
「小舟,你出來。」趙姐笑眯眯地喊他,轉頭很客氣地跟訓教老師寒暄了幾句,等他一出來就推上了門。
「什麼事,姐?」
「崽崽的友誼啊,昨天胡總監跟你說的那個。節目組那邊的行程基本定了,胡總監找你去談談注意事項。」
「哦哦。」許小舟把系在褲腰上的毛巾扯下來,擦了把汗,把毛巾疊平順手放在窗台上,「走吧。」
《崽崽的友誼》是第一檔人寵綜藝秀,裡面既有何沈然那樣的綜藝咖也有陳景鋒這種巨星,估計分量不會輕,被教育幾次也是正常。胡總監依舊和昨天一樣客氣熱情,跟許小舟叮囑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許小舟能預料到的。
不能帶通訊設備,要服從導演組安排,不要刻意搶鏡頭不要給自己加戲,遠離熱點人物以免招黑。總而言之一個道理,不求揚名立萬,但求平安回家,如果能稍微蹭點路人好感就一百分了。
道理早都懂,但許小舟還是聽得很認真,他管經紀人要了個小本,用筆把胡總監說的話一條一條都記了下來。
胡總監說完之後看著他那滿滿當當一頁的筆記,喝了口水,說道:「其實你一直都很認真,練習生里像你這麼不驕不躁、時時刻刻都在做準備,以出道藝人的標準要求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少見了。」
許小舟品味這句話,感覺是在夸自己,但總感覺聽起來有點不對味。他一抬頭,卻撞見胡總監意味深長的眼神,那個眼神有點複雜,讓他一時間分辨不出來是什麼情況。
胡總監看了他一會又笑了笑,恢復熱情道:「真的是特別好的機會了,你好好準備吧,有不懂的事多問經紀人。」
許小舟低頭緩慢把筆蓋蓋上,又把筆記本合上。他擺弄了一會筆記本的皮封面,突然低聲問道:「總監,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想問您。」
「什麼事?」
許小舟抬起眼,「其實我很詫異。公司新人不少,好幾個都在等著第一個出道資源,而且據我了解剛剛被公司挖來的兩個人都養寵物,而我一沒出道二沒寵物,您為什麼要選到我頭上?」
旁邊的趙姐沒吭聲,跟許小舟一起眼巴巴地看著胡總監。胡總監注視他好半天,而後忽然低頭笑了兩聲,說道:「你剛才有一句話沒說錯,日天的人確實太多了,所以你搞不清楚也正常,就連我,也沒那麼清楚。不過既然機會有了,那你就該好好把握,不該問的就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