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98)(1/2)
主持人僵硬了半秒鐘, 繼續引導,「比如說呢?工作中會有什麼體現彼此關照的小互動嗎?」
又是一片令人遺憾的沉默。
許小舟啞巴了半天, 才幹巴巴地說道:「都在工作室上班的時候, 如果讓助理買奶茶,會給彼此捎一杯。」
陳景鋒直接冷笑了一聲,明擺著拒絕回答垃圾問題。
許小舟想了想,又說道:「其實私下感情有多好是沒有辦法用這些問題來詮釋的,說出來反而尷尬。」
陳老闆終於鬆了松肩膀, 高深地沉默半天,而後點了下頭。
「我同意。」
直播半小時,也不知道直播了什麼鬼東西。關機的時候屏幕已經被各種猜測和大片問號糊住了, 許小舟直接摘掉掛麥去後面換衣服,陳景鋒挺無所謂的在沙發上多坐了半分鐘,似乎回了一封工作郵件, 抬起頭見主持人還沒走, 於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們這一期訪談一定爆了。」
主持人聲音打哆嗦,「是是是,托二位的福。呃?」
大佬瀟灑地起身而去。
許小舟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關進浴室里給常江打電話。如他所料,對方一秒鐘都沒讓他多等, 笑吟吟的一聲「餵」暴露了被娛樂八卦取悅到的好心情。
「怎麼,坐不住了嗎?」
許小舟語氣嚴肅,沒有半點要開玩笑的意思,「你好意思笑嗎?如果不是你之前在百生樹下嚷嚷著我覺醒之日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他怎麼會對我設防?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跟蹤我調查我, 恐怕已經察覺到我的意圖了。」
常江嘖了一聲,聽起來十分愜意,「那也不能撕破臉啊,搞得這麼難看,之後陳景鋒一死,你倆宣揚出去的私仇就徹底沒法結了,那你的藝人生涯還怎麼混?對了,為什麼吵?」
「卷蓮根。他竟然找人磨碎了卷蓮根融在香薰蠟燭里,在工作室點。他怕是不知道,我半人半貓,能夠識別出這氣味。」
常江啊了一聲,似乎有些意外,「挺有魄力。」
「還說?」
對方笑了兩聲,聲音又歸於嚴肅,帶著一絲詭譎的冷酷。
「行啊。小狐之前拜月算籌,天劫就在後天丑時,也就是明晚後半夜兩點。約出來,我們找個地方?」
「你打算怎麼做?」
「一定讓您滿意的。」常江想了想,「陳景鋒是端端正正的陽剛血氣,精純魂魄。吃掉好了,白死可惜。」
「但你答應過我要不留痕跡。」
常江笑得更加開懷,「所以說大人還未完全覺醒啊,有些本事,還得小狐來。」
許小舟沉默半天,而後道:「那就這樣說定了。地點你來選吧,安排好一切告訴我。」
「小狐榮幸。」
電話掛斷了。
浴室門被從外面推開,陳景鋒正抱著喪豬撓肚皮,悠閒地問道:「他打算怎麼搞死我?」
許小舟嘆口氣,有些無奈,「要吃了你。」
男人嘖了兩聲,「胃口也太好了吧,我第一次看見這麼能吃的狐狸。」
「別開玩笑了。」許小舟嘆口氣,讓他把貓放到地上,拉著人走到床邊坐下,揉著自己太陽穴說道:「我這兩天心神不寧,總覺得會出事。」
「能出什麼事?貪、枉、僥、殺,四孽俱作,天道不容。到時候一道天雷劈下來,把他雷到一個外焦里嫩,骨頭渣子都酥的,帶回來撒點孜然,我們還能吃個串。」
許小舟腦海里自動補充了那股子騷味,十分抗拒地打了個哆嗦。
喪喪蹲在旁邊聽得聚精會神,「喵——」
「它說什麼?」男人虛心請教。
「它說狐狸不能這麼吃,肉嫩要刷一層奶油微烤才多汁。」
「……」
男人沖小貓亮出了拇指,「還是胖子會吃啊。」
「別瞎鬧了。」許小舟嘆口氣,總覺得哪裡不對。他打開手機查天氣預報,氣象局已經發布預警,明天晚上會迎來開春後的第一場雨,不是溫柔的春雨,是藍色暴雨預警,還伴隨著狂雷預警。陳景鋒說的沒錯,一切都算計好了,一道雷下來了蠢狐狸被雷個外焦里嫩,替他跟喪喪擋住這道無法承受的天罰,也為死去的三花報了仇,一了百了。
但他卻總怕節外生枝。
許小舟突然想起什麼,指著陳景鋒問小貓,「你覺得他跟正常人比,有什麼格外不同的嗎?」
喪喪眼眸中有些不解,歪著脖子想了一會,「喵——」
——格外煩人?
許小舟嘖了一聲,抬起腳踢了踢小貓胖墩墩的肚子,「說認真的呢。」
喪喪歪腦袋使勁想了想,貓嘴一砸,有些不情願地開了口。
——其實這傢伙魂魄不錯,陽剛精純,算是比較可口的那一種了。
許小舟皺眉,「認真點!」
——哎呀,是真的嘛。這傢伙本就出身富貴,還為人剛毅正直,長到這麼大修出一條好魂,也很正常啊。說直白點,就是天道會比較眷顧的那種人魂吧,一半出生帶來的,一半後天爭氣,總之很可口了。
許小舟哦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陳景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