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8)(1/2)
許小舟完全懵, 小貓已經顛到門口了,一扭頭看他呆在原地, 還喵了一聲。
來啊。
「小舟啊, 你這貓讓人摸不清頭腦啊,一會找你一會又要走的,我們討好它半天它也不理人。」
「對啊,給它香蕉,香蕉吃了, 貓還是冷臉,冷著臉吃的。」
許小舟聞言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大家, 我家喪喪並不是高冷,它就是天生有點面癱。」
許小舟話還沒說完,就見原本看著他的人們視線越過他看向他背後了。他猛一回頭, 喪喪一個白眼剛好翻到高/潮部分。
「喵——嗷——「
別廢話了, 你還來不來。
許小舟嘆口氣,「你們當我什麼都沒說吧,總之對不住了。「他說著沖大家鞠了一躬,有些窘迫地小跑著跟貓出去了。
喪喪這次沒讓人抱, 一路邁動著自以為輕盈的小步伐,顛顛顛地往外走。許小舟就在它身後看著那小短腿和肥屁股,心裡五味陳雜。
跟喪喪的心靈羈絆似乎越來越深了,甚至小貓不叫,他偶爾也能猜到貓心裡在想什麼。
喪喪一路顛到電梯口, 許小舟忍不住問道:「喂,到底要幹什麼去啊,去哪?「
某貓不耐煩地扭回頭看他一眼——按電梯。
許小舟嘆了口氣,很慫地去把電梯按了。
一人一貓進了電梯,許小舟多年練習生習慣未改,一如既往地腳跟並著貼著電梯壁站,雙手舉過頭頂隨意地做個拉伸。他身子剛剛向右方彎下不到三十度,餘光里某胖子抬起眼跟他對視,然後也來了個劈叉。
許小舟無語,」你贏你贏。「
「咪——」
喪喪今天很奇怪,帶著他在劇組各種錄製棚之間來回穿梭,小腦瓜到處張望著,扒扒土看看樹,像是在找什麼。許小舟越跟越困惑,直到到了劇組最後面一個錄製棚的背後,快貼近圍牆了,完全沒人的地方,小貓停下了。
許小舟四處望了一下,除了泥土就是圍牆外的幾顆枝繁葉茂的大樹。昨天下過雨,這裡還潮乎乎的。
「到底幹嘛啊?」
小貓咪了一聲,原地一仰,翻出個白肚皮給許小舟看。
「你……把我帶這麼遠,為了賣萌?」
小貓使勁搖頭,伸爪子蹭了蹭不可描述的地方。
「……「
許小舟臉色幾乎青白,麻木地說道:「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還是個小男生,就算到了青春期也要學會克制。家長是絕對不會幫助你……呃……反正就是不會助紂為孽的。「
小貓又翻白眼了,它使勁蹭著自己,許小舟看了一會突然發現好像不是他想的那個部位,其實要靠上一點,是某貓的爪子太胖,造成了誤解。
他心裡咯噔一聲,立刻走過去半跪在地上湊過去,嘀咕道:「不會是哪裡受傷了吧?我看看……」
撥開小貓的手,定睛一看,皮毛油光水滑,脂肪組織豐碩而飽滿,如果說唯一有哪裡不同尋常,那大概是原本白花花的肚皮上長了一小撮黑毛,面積就跟某貓下巴上那塊希特勒痣差不太多。
許小舟一臉冷漠,「你就讓我看這?一撮異色毛有什麼好看的?」
「喵——」這毛很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我能理解你雪白肚皮黑了一塊的小沮喪,但是做貓真的不用太在意美醜,況且你本來就不——「
許小舟還沒說完,就見小貓使勁搖了搖頭,從地上站了起來,仰頭往樹上看去。
「你要幹嘛,你——「
餘光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許小舟下意識抬頭,樹梢深處突然掉下來一坨什麼東西,啪地一聲摔了下來。他愣了足足五秒鐘,心裡像是漏了個窟窿,呼呼呼地冒著涼氣。走上前一看,是只毛還沒長齊的烏鴉。
「喵——「
我厲害嗎?
許小舟猛一回頭,難以置信,「你乾的?」
「喵——」
喵就是想來顯擺一下,又進步了耶。
許小舟對著死去的烏鴉呆了好久,過了一會,他猶豫著走上前去,輕輕用腳碰了碰。烏鴉沒有任何反應,身子隨著他的腳動了動,是死透了。
這天晚上許小舟失眠了。他坐在男人的床頭,低頭看著自己雪白肚皮上的那撮黑毛,貓臉上充滿了迷茫和無助。
陳景鋒從浴室里出來,帶著一身水氣,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隨口問道:「你怎麼了?我聽工作人員說今天喪喪來找你,你倆去幹什麼了,掏鳥蛋了?」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聽許小舟悽慘地喵了一聲。
男人動作一僵,「怎……麼了?」
不要再跟我提鳥了,謝謝!!
小貓一臉絕望,哀怨地嘆了口氣,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男人有些不明所以,默默關了燈,也滑進了被子,大手從後面伸過來,托著小貓的肚子把他擼了過去,塞進懷裡。
「睡覺吧,別想東想西了,明天開始有得忙了。」
「咪——」
屋子裡漆黑一片,貓眼能清晰地看見所有家具的輪廓,貓耳也能敏銳地洞察房間裡的一草一動,就連男人的呼吸聲在貓的聽覺中都仿佛被放大了。
許小舟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第一,他跟喪喪越來越強的心靈默契、身上這些漸漸出現的貓的特徵要怎麼解釋,而當年的黑貓跟這一切又究竟是什麼關係。
第二,喪喪一直拖著不好那道小小的魂傷是要幹嘛。
第三,也就是今天才發生的。雖然親眼看著某貓一臉天真萌地殺死一隻無辜的烏鴉非常令人震驚,但其實真正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喪喪為什麼會為了能殺一隻鳥而高興?
按照那個吸血鬼男的說法,喪喪如果想,甚至可以輕而易舉殺人。難道這小傢伙之前一直都不行?假的靈貓?
許小舟突然很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殺死個什麼東西,可他左右張望了一圈,除了他自己,這屋裡唯一的活物就是已經熟睡過去的陳景鋒了。
小貓思考了三秒鐘,發出一聲長嘆,頭拱進被子裡睡覺了。
第二天許小舟睜開眼的時候才剛剛清晨五點。某貓越來越精明,不知道從哪知道的他六點就要進服化組,還給他打了個提前量。他收拾了一番出門,剛好遇見陳景鋒抱著貓等在電梯口。
「早啊。」陳景鋒摸了摸小貓的肚子,「日常昏睡不醒中。」
「嗯。」
「誒你有沒有發現,咱家胖子肚皮上長了一塊新的黑斑誒,和下巴上一模一樣。」
許小舟表情僵硬,「發現了。」
「嘖……這傢伙繼續下去,不會長成斑點狗吧。」男人漫不經心地說道。許小舟聽了卻渾身一顫,多長一塊就能殺鳥,要是再多長几個,估計能上天了。
兩人進到定裝照拍攝棚里,陳景鋒作為絕對主角,有自己的vip服化間,別的演員基本上兩三人共用一間。許小舟問了工作人員,然後找到了他的那間。
服化間裡已經有一個人了,許小舟知道他,叫陳司翰,比他大七八歲,並不出名的一個演員,但是實力很強,在很多大ip電視劇中都演過角色,只不過都是排不上號的配角。
他本本分分地鞠躬,「陳老師。」
這一動作壓到了懷裡的貓,喪喪眯著一隻眼睛看了一眼房裡的另一個生物,又混不耐煩地仰了下頭接著睡了。
「別叫老師,哈哈,嚇壞我了。你的小貓好可愛啊,我知道,是叫喪喪吧?」
許小舟有點不好意思,「是。一開始隨口起名,現在有點後悔,但已經叫習慣了。」
「哎,沒事,賤名好養活。」
許小舟只能訕笑,把祖宗安置到一個小圓凳上,然後坐在了化妝鏡前。服化組的人剛好到,還是昨天幫他定裝的那幾個,他一一打了招呼。那裡面年齡最大的女人笑著說道:「小舟,導演說一會先拍你的,所以我們得抓緊點。」
「先拍我的?」
「嗯。白導說昨天看下來就只有血吞的最滿意,先把你的拍了,別人的有可能還得調整妝容和服飾的搭配。」
許小舟哦了一聲,心想白導真是個強迫症。
化妝師一邊翻著那堆刷子一邊隨口跟他閒聊,「小舟,我昨天在微博上看的,你明天晚上有節目首播呀?」
「是。」
「資源真的挺好的,個體資源能到這個分量,肯定有很多人眼紅的。」那個人嘖了兩聲,「我看網上大家都很好奇,看過你的mv,綜藝,先導片,還沒看過你的舞台呢。貼吧里不是開貼說你是日天綜合實力扛把子的練習生嗎,好期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