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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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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正人君子。」男人嚴肅地說道。

貓眼裡透露著不屑,終於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陳景鋒等那隻貓消失在了牆角,終於長舒了口氣。許小舟在旁邊低笑出聲,二十歲的少年喝過了酒,嗓音雖然有些發啞,但卻比平時拘謹著歡快了不少。

「你看,雖然是小靈貓,但畢竟不是人,還是很好騙的。」

陳景鋒沒吭聲。

「前輩要找我說什麼呢?」許小舟笑得眉眼全都彎彎的,他動了動肩膀,而後抻了個懶腰。

腦袋裡還是空茫茫的,像是很混沌又像是很清醒,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好像能明確地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但卻無法思考這樣做是不是對。

許小舟抬眼,對面的男人神情困惑而帶著一絲絲的驚恐。

陳景鋒沉默半天,有點遲疑地說道:「平時,看不太出來,你腹黑起來這麼……」

「怎麼?」

「這麼……」陳景鋒咽了口吐沫,「可愛。」

許小舟聽到後臉有點紅,他動了動鼻子,又懶洋洋地靠在了牆上。

這個神態,似曾相識。

男人警鈴大作,「你是許小舟還是喪喪?」

「喪喪會說人話嗎?」

男人遲疑了下,「應該是不會的。」

他沒有說出口,但他心裡卻覺得許小舟今晚格外不對勁。剛才還是一臉純情,這麼一會功夫,好像突然被貓咬了一樣,流露出一種……戲裡的見賢才會有的慵懶媚態。

雖然不得不承認吧,這個樣子很……很……

陳景鋒腦子還沒想清楚,就已經下意識地靠近了過去。空氣潮熱,他垂眸一看,這才發現許小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領口的那顆關鍵的扣子解開了。少年精緻的鎖骨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起起伏伏地跟他的心跳好像合上了拍。

那雙黑眼睛聚焦又虛焦,上一秒還清澈而茫然,下一秒又含著一股風情,陳景鋒口乾舌燥,把心一橫。

「你為什麼故意支喪喪走。」男人低聲問。

少年笑,「我也不知道,嘻嘻。」

還嘻嘻。

男人黑眸深處一暗,幾乎是難以遏制的,大手已經挽住了少年的腰。沒有油光水滑的皮毛,也沒有墩墩的肉,一手可以握住的纖細的腰側,就那麼乖巧地在男人的手心裡。

陳景鋒在心裡琢磨要怎麼委婉地表達出我想親親你這個念頭,他行走江湖多年,談戀愛還是第一次。早年拍過的偶像劇里男主角這會應該不客氣地直接親上去,但他不大確定,根正苗紅的小玫瑰能不能受得了他這樣。

男人還沒想清楚,手心裡的腰突然蹭了蹭。

他低頭一看,許小舟已經笑著軟軟地靠在牆上,眼睛半睜半閉,像是要睡著了,但偶一抬眼卻又流露出一股誘態。

情況好像有點……不大對。

下一秒,少年突然纏了上來,兩隻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呼吸近在咫尺。

陳景鋒嚇懵了,「你……」

「前輩,我好喜歡你。」根正苗紅的好孩子說道。

陳景鋒已經聽不見了,他下意識四周張望了一下。托火鍋店的福,樓側面雜草叢生荒僻無人,路燈三個燈泡壞了倆,昏昏暗暗的,樓房的陰影完美地罩住了兩個人的身影。

陳景鋒一邊心跳如雷一邊鬆了口氣,一股難以言說的偷/情般的愉悅蔓延在心頭,下一秒,少年紅通通的兩瓣唇已經壓了下來。那雙黑眼仁依舊清澈有如鍍了一層水膜,只是氣質卻跟白天裡判若兩人。陳景鋒措手不及,就已經感受到了唇上的柔軟。

像小時候吃過的那種糯米糍,軟軟的直接陷進去。

少年沒有閉眼,看著他的眼神好像一下子又回去了,帶著一絲絲困惑。陳景鋒終於受不了了,水深火熱是什麼滋味,今晚算是體會了個透。他懶得再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看周邊沒人,按住許小舟的腦後,加深了這個吻。

……

第二天一大早,許小舟睜開眼,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頭又昏又沉,茫茫一片,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皺眉翻了個身。

「啊!」

某貓正一臉殺氣地看著他。

許小舟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大清早的,你又怎麼了?」

喪喪不吭聲,小眼神里全是戲,那叫一個血淚控訴。許小舟晃晃腦袋,他依稀記得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之後跟男人一起回酒店,走到半路頭就痛到不行,胸悶窒息,他最後的記憶是自己靠在火鍋店側面濕乎乎的牆壁上努力呼吸,再之後發生了什麼,就完全沒印象了。

他只記得那種感覺,就像溺水一樣,仿佛一直在跟清醒和失去意識之間作鬥爭。記憶本該斷斷續續地散落在腦海,可他此刻卻連一絲一毫都想不起來了。

「竟然喝斷片了。」他說著,正要無奈苦笑,然而嘴一咧,唇上頓時綻出一股火辣辣的痛感。

這麼潮濕的城市,嘴唇竟然還是會幹裂啊。

許小舟無語,他緩慢地把無理取鬧瞪著他的胖貓挪開,摸索著下了床。

晨光熹微,少年慢慢吞吞地進了浴室,對著鏡子裡自己凌亂的頭髮和紅腫的嘴唇,眼神離散地看了許久。

「啊!」

許小舟猛地從浴室里跑出來,看著喪喪,「我怎麼了?」

某貓沉重搖頭。

「我嘴怎麼回事?你給我搞的??」

喪喪一臉我可別一爪子拍死你吧,揚起尾巴煩躁地在床上饒了半天圈,那個架勢,如果能說人話估計下一秒就要破口大罵。許小舟下意識伸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嘴唇,一碰就又麻又痛,不僅如此,嘴唇里側還有被咬破的痕跡。

他腦子裡轟地一聲,聲音打顫,「昨天晚上,我跟前輩怎麼了?」

某貓一下一下地搖著頭。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繼續搖頭。

許小舟急得不行,他大腦空白了一會,又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我幾點回來的,知道嗎?」

這回小貓終於開了個良心,伸出爪子煩躁地拍著床。

許小舟心臟懸在嗓子眼,看著那個小肉墊一上一下。

十下,十點。

仿佛有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他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床上,抬手把自己本就凌亂的頭髮徹底揉成一個鳥窩。

「我這是怎麼了啊……天啊……」少年聲音里滿滿的都是無力,昨天他是喝多了酒,但那神奇的意識模糊出現得太突然,根據他對陳景鋒的了解,前輩絕不會趁酒醉強迫他,所以昨天失去意識後,這具身體到底出現了什麼神奇的化學反應……

他正默默悔恨著,手機突然滋了一下。

陳景鋒的簡訊。

——嘻嘻,醒了沒呀我的小貓。

這個親昵勁,跟平時不大一樣。

許小舟內心麻木,表情更麻木,他把手機遞到喪喪的貓臉前,也不顧小貓能不能看懂漢字,「怎麼辦?」

在這一刻,一直恨鐵不成鋼的小貓好像一下子跟他統一戰線了一樣,肉墊搭在許小舟的手腕上,莊重地搖了搖頭。

不能承認啊。

許小舟聽見了小貓心底的聲音,點點頭,回復,「呃,前輩怎麼了?」

對方愣了得有十分鐘,才遲疑著回了一條。

「沒怎麼……你起床了嗎,昨晚回去後就直接睡了嗎?」

許小舟昧著良心打字,「還沒起,昨天是前輩送我回來的吧,不好意思……」

對方徹底沉默了。

喪喪前爪踩在許小舟盤起的腿上,貓頭湊上來跟著一起看手機,一人一貓對著手機等了十來分鐘也沒等到回復,許小舟鬆一口氣,心裡又升起一絲罪惡感,硬著頭皮小聲問道:「我這樣會不會有點渣?」

喪喪繼續搖頭。

「真的嗎?」

點頭。

「那……好吧。」

手機突然又震動了一下。許小舟心一哆嗦,想著完了完了,陳景鋒估計壓不住火來索命來了,結果拿起手機一看,消息卻不是陳景鋒發來的。

何沈然:小舟在嗎?昨晚沒找到機會問你,你是不是今天就要回公司了?想和你聊聊,同組這麼久還沒有好好說會話。

許小舟不由得一哂,心道我跟你可沒什麼好聊。然而他剛剛打了兩個字,心思一轉,又臨時改了主意。

他刪掉「不用」,從床頭櫃裡摸出一個口罩來戴上,重新敲道:「好,我在房間。」

喪喪:喵……

陳景鋒: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喪喪:喵(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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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忙起來了,我會儘量多更,但是要是短小了希望大家不要嫌棄我,也不要養肥我(哭泣)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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