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變成貓後我終於紅了[娛樂圈] > 49、(49)

49、(49)(2/2)

目錄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屏幕,已經有選手在自我介紹了,完美錯過。

白奇岩仿佛洞察了他的心理活動,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隨手把平板電腦屏幕按滅,往床上一扔,說道:「知道彈幕說你什麼嗎?」

「啊?」心裡又咯噔一聲。

「說你是寶藏。」

「這……」許小舟舌頭有點打結,這了半天也沒有下文。他確實不擅長應對別人的誇獎,尷尬得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奇岩並不介意,隨手倒了杯水遞給他,「坐吧,真的是找我來聊劇本嗎?」

許小舟客氣地說謝謝,雙手接過杯子,猶豫了一下,「導演,我昨天拿到您的紅包,看見裡面的貓毛了。」

白奇岩笑眯眯的,「然後呢?喪喪看見了嗎?」

許小舟噎了一下,「喪喪還小,呃……完全不懂這些。其實……」他頓了兩秒鐘,心一橫,努力冷靜地說道:「導演,其實小貓這種動物很自我,在對對方產生性別意識之前,聞到別的貓的味道的第一反應往往並不是感興趣,而是警惕。喪喪反應有點激烈,它有多聰明可能您無法想像……」

白奇岩聞言打斷他,很確定地說道:「不,我知道它有多聰明。」

「哦?導演知道?」許小舟戲感上身,眼神里充滿了費解和無知。

「見識過的,我跟喪喪很投緣,它也很有靈性,更重要的是,我家酸奶小姐很喜歡喪喪。」

「呃……」

「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喪喪以為有貓在爭地盤,急了,是吧?」

許小舟厚著臉皮點頭,「嗯嗯對!」

不苟言笑的老男人有些發愁地嘆了口氣,過了一會才說道:「怪我,我沒考慮周全。喪喪確實歲齡比我閨女小,胖是胖了點,但確實能看出來還是只小奶貓的。」

「閨……閨女?」

「嗯。」白奇岩神色收斂,有些凝重,「我女兒在外面留學,玩得太野了,一年到頭不怎麼回家,平時也不愛打電話。後來我養了酸奶小姐,它就是我另一個女兒。」白奇岩說著頓了下,咂了下嘴,又感慨,「說真的,有了酸奶之後,我女兒半年不聯繫我我都沒什麼感覺了。」

「……」

簡直震驚,但實在說不好是該震驚名導也有家庭困擾,還是該震驚這樣一個嚴肅的人一臉認真地說出那句,有了貓之後女兒聯不聯繫也無所謂了的話。

白奇岩回了個神,嘆口氣,「沒事,那我們等喪喪長大,有點性別意識再說吧。到時候先讓它跟酸奶多接觸幾次,萬一兩隻小的真有感覺了呢?」

許小舟聞言心裡簡直謝天謝地,連忙站起來鞠躬,「謝謝導演理解,真的不好意思了。」

「沒事。」白奇岩很溫和地笑了笑,「你別誤會昨天那個紅包,給你大的不是為了非要扯貓親家,而是讓你轉達一下我對喪喪的感謝,那錢你拿著給小貓買點玩具零食什麼的。」

「感謝?」許小舟聽愣了。

「是。」某導演的眼神飄開,若有所思道:「你可能不信,你的貓曾經幫我做過一個重要的決定。」

許小舟心裡默默震驚,然而他很機智地沒有問什麼,又一次道謝之後便客客氣氣地告辭了。

趕著穿回貓身體前,他找陳景鋒把白奇岩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學了一遍。男人聽了不僅沒什麼意外,反而還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說道:「忘了有沒有跟你吐槽過了,白導決定提議我來演男主之後,常江那邊突然說要撤資,投資合同還沒有簽,這傢伙留了個心眼,說走就走,很沒風度了。」

許小舟聽得簡直目瞪口呆,如果說這話的人不是陳景鋒,他大概不會相信。印象里那個男人陰柔而神秘,並不是什麼苟且之輩,這種手段於他而言過於幼稚,實在難以想像。

「哎呀好啦,想那個爛人幹什麼?」男人大手伸過來,一把就把他頭摟進懷裡一頓揉,用能溺死貓的聲音說道:「我的小貓專心拍戲,混得好好的,對了你的綜藝我還沒來得及看,一起看嗎?」

許小舟沒吭聲,男人的胸膛碰到他鼻尖那一刻觸感十分清晰。他被揉了半天,暈暈乎乎地才想起來——他現在是人。

陳景鋒還從來沒對他這個人做過這麼親昵的舉動,哦,除了醉酒那天被忘記的情景。

男人仿佛也渾然沒有意識到,他興致勃勃地去拿了平板電腦,一扭頭看許小舟面色潮紅僵在原地,費解道:「怎麼了,不要一起看嗎?」

站在門口的某人慾言又止好幾次,終於小聲開口,「看,但得等我一下。」

「等什麼?」

「等我……去跟喪喪先換一下。」

房間裡靜謐了足足十秒鐘。

兩個男人,分別站在房間的對角線兩頭,一個石化目瞪口呆,一個微微低著頭臉頰和耳根都紅透了。

陳景鋒慌不迭把平板放回桌上,擺手道:「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真的,真的……」他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哭笑不得,「我真的一點都沒意識到,就……就很自然,我……」

「我知道的。」

少年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他深吸一口氣,「前輩,我先回去了。」

陳景鋒愣了愣,很傻地點頭,「好。」

許小舟拉開房門後又回了個頭,小小聲,「我留條縫,你別推上。」

「哦,好的。」

他出了門低頭一路快走到走廊的另一端才終於喘上來一口氣,慌裡慌張地從褲兜里摸出鑰匙開了門。某隻小貓正開心地在床上走來走去,見許小舟進來,貓屁股一沉坐下去,又搓了搓自己那撮小黑毛。

許小舟嘆氣,「祖宗,顯擺一天了,差不多夠了。你一隻靈貓,能用意念殺一隻鳥就高興成這樣?」

「喵——」其實再大一點的應該也可以,你不讓喵試,喵很乖的。

許小舟強忍住不翻白眼,嘆口氣,「我謝謝你。」

「喵——」

房間裡有些悶。劇組宿舍的空調太久了,一打開還有一股味,許小舟隨手打開了窗戶,想了想為了安全起見又關閉窗簾,他倒回床上,拍拍身邊,「來吧。」

他閉上眼睛,然而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睜開眼,依舊是人類視角。

「喵——」今天不換了哦。

「嗯?」許小舟從床上坐起來,有些困惑地看著小貓,「為什麼?」

「喵——喵——」

他皺起眉,仔細辨識著小貓的意思,「你要出去玩?」

「喵——」

「劇組有什麼好玩的?」許小舟有些猶豫,他覺得喪喪這傢伙不可能無故外出,但是又不太想問。隱約間他跟這隻貓似乎都在守著一層窗戶紙,若即若離,誰都不越界。靈貓的事,並不是他一個凡人有資格操心的。

但是已經有了父母心,許小舟還是嘆口氣,「非得去嗎?白天出去不行嗎?」

小貓搖了搖頭,舔舔爪子又咪了一聲。

不用擔心喵,喵會照顧好自己的,就出去一下下。

「那……好吧。」許小舟突然想起什麼,打開衣櫃摸出一部手機。老舊的鍵盤款,屏幕小得可憐。

「這是之前我買來應急的,卡都辦了,可後來前輩把手機還我了,我就一直沒用。」許小舟說著把手機開機,裡面還有不少電。他快速把自己的號碼設成快捷撥號,然後伸到小貓眼前,拿著貓爪,在數字鍵1上長按了三秒鐘,電話自動撥出。

「有事情就找我,聽到沒?」

點頭。

「哎,真夠操心的。」許小舟隨手扯了條領帶,在貓身上纏成了一條簡陋版的腰帶,手機塞在「腰帶」里,被胖嘟嘟的身子緊緊地卡住了。

「注意安全,知道嗎?」

點頭。

許小舟眼神複雜地目送小傢伙顛顛顛上了電梯,還衝他扭了扭屁股,整隻貓都喜滋滋的。

喪喪最近越來越活潑,又解鎖了新的技能……其實他剛才本來想問,你還回來嗎?但他忍住了。是去是留都是貓的自由,無論他們之間有過什麼羈絆,茫茫眾生,他都要永遠尊重小貓的意志。

好在這胖子還算有點良心,主動交代就是出去一小下,江湖明早就再見了。

許小舟看著電梯門關閉,有些憂愁地嘆了口氣。明明自己還是個剛剛二十歲的孩子,卻已經體會到了為人父母的牽掛。

他轉身往回走,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陳景鋒。

「我的小貓,還沒有變身完畢嗎?我視頻都加載好了啊,你還來不來。」

許小舟咕咚一聲咽口吐沫,看了眼自己的好胳膊好腿,過了好一會,慢吞吞地打了一個字發過去。

「就來。」

喪喪:貓生頭等悔恨

——————————————

明天見!周六多睡一會,可能四五點更新~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