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1/2)
萬一門外的和剛才撬鎖的是一伙人,讓他們進來只會更加危險。
在周錦和回來之前,陸長安不相信任何一個人。
她透過貓眼看到身穿賓館服務生衣服的人離開後,也沒有放鬆警惕。
上一世她經歷了那麼多事,見識了很多黑暗,知道會有人裝樣子離開,待人放鬆警惕打開門後,他的同夥則會趁虛而入。
她就一個人,手裡除了報警器再沒有別的能防身的東西,她沒有能力和他人抗衡,待在房間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陸長安環顧了房間,最後把視線鎖定在柜子上。
柜子有一米五寬,不到兩米高,她牟足了勁把柜子推到門口遮擋住大門。
她把頭髮全部紮起來,換了身方便的衣服,手中拿著周錦和之前給她防身用的小刀,然後坐在床上靜靜的等待他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長安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門,終於門口傳來周錦和的聲音,「我回來了。」
「她和楚晏辭的婚禮上出了那檔子事,又接二連三被舉報,以前的情人也紛紛與她撇清關係,她現在的處境不好受,而且我聽陳蘭說楚晏辭和一個女下屬走的比較近,被蘇寧看到後,差點把人家的臉給劃爛。她就算找殺手來,我都不會奇怪。」陸長安靜靜的說,「其實今天發生這事後,我反而沒那麼害怕了。」
「怎麼說?」
如今蘇寧的人暗,他們在明,蘇寧敢行動一次,肯定還會行動第二次。
現如今這個時代窮人太多了,為了錢不要命的比比皆是。
她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不定有什麼狠毒的後招。
周錦和仔細想了想,「思思早上去學校的時候好好的,晚上突然發起了高燒,具體什麼原因我沒仔細問。」
「我看過被撬的鎖,很專業,要不是你急中生智打開報警器,怕是那些人就要得逞了。」想想周錦和都有些後怕,「就怕那是群窮凶極惡之人,為了錢命都不要。」
周錦和拉住她的手,「跟我來。」
陸長安掰著手指頭數,「最開始受影響的就是XX政府人員,也是蘇寧最大的靠山,後來那兩個報社的主編也相繼出了事被調查,等於直接砍掉了她的左膀右臂,涉事的學校里領導們都自顧不暇,更不可能幫她的忙。如今蘇寧能用的人不多,我懷疑是她安排李智剛來找的這些人。」
陸長安這才鬆了一口氣,癱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過去打開門。
周錦和也是中午草草吃了一頓,又跟人跑一下午,早就餓的不行。
周錦和皺著眉頭,「李智剛?他不是失蹤了嗎?」
「婚禮後李智剛直接消失不見,鞋廠不管老家也沒回。他喜歡蘇寧……不,應該說他愛蘇寧愛到唯命是從,婚禮上的事令蘇寧顏面掃地,甚至在全國出了名,以李智剛的性格肯定會選擇報復我們。」陸長安抬眼看著他,「蘇寧肯定選擇順水推舟,二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相互打配合。就算到最後真的出了事報了警,李智剛肯定會承擔起全部的責任,讓蘇寧全身而退。」
周錦和明白了,「李智剛流浪了那麼多年,肯定認識不少三教九流之人,我奇怪的是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
西城賓館是西城最好的賓館,無論是安保還是各種條件都是上等,一般需要證明才能入住,但周錦和覺得經理應該有的是辦法。
周錦和上下打量她身上沒有什麼傷痕後,才抱著她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陸長安窩在他的懷裡,「現在正是談合作的關鍵時期,帶上家屬的話別人會怎麼想,而且這個賓館比之前那個強多了,蘇寧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混進來。」
陸長安才沒心情悲傷難過,就算與那些人正面剛起來,她也要有力氣逃跑,不吃飽怎麼行,「別多想了,先吃飯。」
原本以為離開東城,蘇寧的人不會跟過來,沒想到……小瞧她了。
就算他願意時時刻刻跟陸長安黏在一起,陸長安也不願意。
錢可以再賺,但他實在不想和今天一樣提心弔膽。
這一次僥倖逃過,下一次呢?
經理有些為難,「倒是可以幫你們找個房間,只是那裡的費用太過昂貴……」
「蘇寧的人來了。」
這家賓館算是西城中等價位,發生這種事賓館自然脫不了干係,再加上周錦和氣勢凌人的模樣,經理很快賠禮道歉,並聲稱這些天的住宿免單。
看到鎖上痕跡時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後悔為什麼要帶陸長安回來東城,後悔沒有聽陳春霞的話好好留在南城,那樣的話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事。
周錦和語氣冰冷,「我們接受你們的道歉,但有個條件,給我們在西城賓館找個房間。」
兩人到這個點都沒來得及吃飯,本想隨便找個小店吃點東西,後來又一想不太安全,乾脆又跑到國營飯館去吃。
洗完澡,兩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周錦和突然開口,「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
經理辦事的效率很快,晚上十點前就已經辦理好了西城賓館的入住手續。
他白日裡基本不在賓館,留陸長安一人在這太過危險。
蘇寧怎麼知道思思剛好生病?又怎麼知道他們會一起來西城?
原本還在擔心陸長安心裡會多想,見她胃口大開,周錦和笑了起來,「慢點吃。」
對他來說,陸長安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田喜懷孕後,為了讓王雙好好陪她,周錦和和張雷就承擔起了工廠的大部分工作,本來這次的訂單是由張雷全權負責,要不是思思從學校回來後突然發了燒,這事也落不到周錦和頭上。
一聽這話,經理高興了,「我們馬上辦。」
兩個人吃了三盤菜和兩盤餃子。
蘇寧這幾年賺了不少錢,找人來報復簡直易如反掌,就算真的出了事,她也會把自己摘乾淨。
蘇寧如今就是個瘋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周錦和眼神划過傷痕累累的鎖,眸色冰冷,「我知道。」
「費用不用你們操心,只需要幫我找個房間就好。」
現在想來確實蹊蹺。
陸長安若有所思,「無論有沒有這些意外,蘇寧都打算對我們下手,無非是東城和西城的區別。可是在東城下手不是更好嗎?畢竟李智剛對東城更加熟悉。」
這也是周錦和想不明白的地方。
眼看已經過了十二點,陸長安推了推他的肩膀,「關燈睡覺。」
「那你明天和我一起去。」
「好啦,你安心去工作,我相信以李智剛的腦子一時半會想不出來對策。」
別看李智剛考上了京城的大學,可遇到蘇寧後就直接變成了傳說中的戀愛腦,智商全無,撬鎖的計劃沒成功,肯定會想辦法與蘇寧聯繫,蘇寧又不在西城,就算二人聯繫上也需要幾天時間,到時候他們怕是已經離開了西城。
三天後,單子終於敲定下來,甲方的人很喜歡周錦和並邀請他去西城遊玩。
周錦和與陸長安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留在西城玩幾天。
這段時間他們的精神太過緊繃,還是適量放鬆比較好。
西城比較出名的景點就是沙漠和當地的吃食,有甲方帶路,他們根本沒有浪費一點時間。
而這段時間,蘇寧並未採取任何行動。
從西城回到東城後,周錦和便緊鑼密鼓的安排訂單,陸長安也因為西城的風景多了許多構思。
與沈苗閒聊中才得知,當時思思發燒並不是意外,而是突然落水後被老師救了上來,陸長安不明白蘇寧這樣做的原因但還是保持高度警惕。
最近周錦和實在太忙,幾乎吃住都在工廠裡頭,陸長安開車回家給他拿些換洗的衣服。
其實最近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但沒想到他們會那麼猖狂,直接入室把她打暈帶走。
迷迷糊糊中,她被人攙扶著往外走。
一連多日的暴雨,路人行色匆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異常。
她把手伸進口袋裡,試圖拉動報警器,卻被人察覺,直接把報警器奪走,又把她打暈,出了大門更是直接扛著她就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被扔在一間土房子裡。
片刻,大門被推開,來人的腿似乎受了傷,走的不快,他走到陸長安面前,捏起她的臉問道,「沒被人看到吧?」
是李智剛的聲音。
另外一道聲音響起,「沒有,兄弟們都在盯著呢,那個大個子男人一直在工廠忙,等他回來後,我們怕是已經到了西城。」
「幹得不錯。」
男人嘿嘿一笑,「那錢……」
李智剛從口袋拿出一沓錢給他,「先給你付一半,待事成後剩下的全部付清。」
「老闆大方!這人運到西城後怎麼處理?」
李智剛笑了,問了個莫名的問題,「你覺得她漂亮嗎?」
男人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咽了咽口水,「漂亮。」
「等到西城後,多叫幾個兄弟,送給你們玩幾天。」
男人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頓了半天才道,「真的?」
李智剛站起身坐在後面的椅子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男人立刻道,「什麼條件。」
只要能睡到這麼美的人,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他也願意。
「到時候讓我拍幾張照片。」見男人有些遲疑,李智剛補充道,「放心,不會拍你們的臉,只需要你們光著身子做一些淫/穢的動作就行。」
「當然可以。」男人眼睛一轉,「老闆,你把人運到西城也是賣給那些糟老頭子,倒不如賣給我,正好我也沒媳婦。」
「嘖嘖嘖,果然是狐狸精,這才多久就迷得你神魂顛倒了?」
男人笑道,「她長得好看,以後生的孩子肯定也好,老闆要不要考慮考慮?」
「你要是不想睡就讓你的兄弟來,買她的事情免談。」
「別別別,不睡白不睡。」
男人離開後,李智剛踢了陸長安一腳,恨恨說道,「從你害寧寧的那天起,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這個下場。陸長安,你不是厲害嗎,我就要看看你在那麼多男人的身體下還能如此淡定,等那些人玩過再把你賣給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那些老頭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你怕是要日日夜夜被老頭玩/弄,死也死不了,還要給他們生兒育女。陸長安,這便是你害寧寧的代價。」
他又罵罵咧咧了半天,最後才拖著傷腿離開。
他們大概很自信,並未綁她的手腳只把大門鎖了。
陸長安通過門縫向外看,雨勢太大什麼也看不清,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喝酒划拳的聲音。
這才放心環顧四周,就是間很普通的土房子,地上有一層厚厚的灰,陸長安剛才被直接扔了進來,濕的衣服沾染上了不少灰,門旁邊有一扇窗也被封堵的嚴嚴實實,房子內除了幾張桌椅再沒有別的東西。
被李智剛踢的地方隱隱作痛,陸長安靠在椅子上緩了一會才在心中復盤。
她現在才終於明白當初蘇寧和李智剛他們為什麼會選擇在西城作案,西城比東城還要窮,當地很多男人都娶不上媳婦,再加上西城地理位置偏僻,若是被賣過去,就算想逃怕是也沒有辦法逃出來。
他們先是找些男人與她發生關係,並在發生關係期間拍攝照片,等陸家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懷上了那些老頭的孩子。
而蘇寧拿著那些照片可以隨時威脅陸家為她辦事,這樣她就會擁有源源不斷的財富,到時候再慢慢洗白,幾年之後誰還記得婚禮上與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的蘇寧,只會記得華國著名女企業家蘇寧。
李智剛一沒有錢二沒有智商且他找的這幫人看起來經常做這種事情,除了蘇寧主導就沒有第二個人選。
蘇寧想把自己摘乾淨,哪有這麼容易。
陸長安嘴角勾出一抹笑,也不知道周錦和到哪裡了。
在那些人去樓上綁陸長安時,周錦和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
從西城回來後,二人都發現無論是工廠還是住的地方都有人監視和跟蹤,且他們已經找到當日思思落水的原因,有人故意把思思推到河裡再做出營救她的假象。
陸長安便和周錦和商量乾脆以身做餌,引蛇出洞。
周錦和自然不同意,他不願意陸長安去冒險。
陸長安覺得蘇寧這次可以拿思思下手,下次呢?
他們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周圍的人跟著受罪。
勸說了很久,周錦和才勉強同意。
他們把這件事告知了張雷、王雙等人,幾人商量後便有了現在的對策。
那就是讓那些監視的人覺得工廠很忙碌,尤其是覺得周錦和特別忙碌。
實際上周錦和只在工廠待半天,剩下的時間便一直和陸長安在一起。
等那些人看到陸長安落單後,自然會下手。
為了今天,蘇寧布置了幾個月,他們也配合了幾個月。
門口傳來細碎的聲響,然後還有一句細微的「長安」。
下一秒門被打開又很快掩上。
周錦和從口袋裡拿出兩個包子,「先墊墊肚子。」
陸長安沒有猶豫,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剛才發生的事。
哪知道周錦和聽到後怒氣沖沖,一副要打架的樣子,陸長安連忙攔住他,「你幹嘛?現在出去咱們的計劃不就完了嗎?」
「艹,我他媽打死他們。」
周錦和沒有說過髒話,這是第一次。
之前只知道蘇寧的心腸歹毒,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歹毒。
當初婚禮的事要不是她先起了壞心思,他們也不會將計就計。
害人之心不可有,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現在卻把這些都報復到陸長安的身上。
說白了,當初下鄉陸長安被劇情控制確實插足在她和楚晏辭之間,但陸長安清醒後便再也沒有和他們有過什麼牽扯。
就算退一萬步,當時蘇寧和楚晏辭沒有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只是處於曖昧階段,陸長安做的並不觸及道德底線。
陸長安一再和他們劃清界限,蘇寧卻不依不饒。
更可惡的是陸長安回到南城上學後,蘇寧就一直派人監視她。
陸長安在南城開辦工廠,蘇寧抄襲販賣。
陸長安到東城開工廠,蘇寧在東城辦鞋廠。
她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現在更是直接派人綁架陸長安,並打算把她賣給老男人。
陸長安攔在他面前,「打死他們不正中蘇寧下懷?要不是找不到我們的弱點她也不至於狗起跳牆,先是去西城又大老遠的趕來東城。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把蘇寧和那些勢力連根拔起,以後每日都要提心弔膽,哪還有什麼安生的日子。」
其實陸長安和周錦和最開始的計劃是等他們把人綁走後,直接報警抓獲,再慢慢審問李智剛和綁架的悍匪,李智剛會扯到自己身上,那些人可不會,由此找到與蘇寧的相關證據並把她繩之以法。
萬萬沒想到被綁來後,他們竟然還和販/賣/人口有關,這也就意外著此次行動更加危險。
販/賣/人口的都是窮凶極惡之人,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李智剛就算再認識三教九流之人,也不會與販/賣/人/口的人有什麼牽扯。
所以除了蘇寧沒有旁人,至於蘇寧為什麼和那些人相識,陸長安覺得肯定是通過某種手段亦或者是系統與黑惡勢力扯上了關係,這才讓那些人為她辦事。
經過上次在西城的事可以看出那些人的老巢就在西城,只要跟過去再加上警方配合,應該可以把那些人一網打盡。
就是行動起來有些麻煩。
首先東城的警察跑到西城辦案需要不少程序,東城的警方又不了解西城的情況,而且怕的就是西城的警方不願意配合,亦或者有些人和那些集團有勾結,到時候陸長安在那裡會更加危險。
周錦和依舊不願意,「李智剛既然這樣說,那就說明一旦到達西城,那些人就會對你下手,萬一到時候營救不及時……」
等待陸長安的將是地獄般的人生。
他們所有人都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我沒有那麼偉大,做不到為了把那些人連根拔起而讓自己陷入險境。」陸長安面色平靜,「其實今天從工廠回家前,三哥給我打了通電話,說他和二哥以及春曉哥都休假,正好在西城玩,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們的一切行蹤家裡人都知道。」
「你是說……」
陸長安點點頭,「在我的記憶中二哥很少休假,就算休假也會待在南城陪著二嫂和孩子,再加上最近上頭一直在調查蘇寧,所以他們肯定早就知道了蘇寧的所有行動路線,之所以沒有告訴我們,可能是上頭有單獨的行動,家人也不打算把我們牽扯進來,沒想到我們還是牽扯其中,我推測家人可能礙於行動但又想給個提醒,所以三哥才給我打了那麼一通電話,為的是讓我安心。」
周錦和抿了抿唇,「可我還是怕,長安,我們既然選擇在一起,我就不能讓你陷入任何險境……」
「傻瓜,原本覺得以我們的力量很難做到把蘇寧和背後的勢力拔起,還擔心最後沒有成功反而把我們陷入險境。」陸長安笑了笑,「但現在我不怕了,三哥既然敢這麼說,那便說明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我們只需要跟著他們的節奏走就行。」
「我聽你的,但我要一直跟著你。」他還是覺得跟在她身邊才穩妥,「這幫人沒有汽車,要想把你運到西城,要麼用驢車要麼坐火車,驢車的話耗費時間太長,所以最大可能是坐火車。」
如今對身份證查的不是太嚴,他們只要給陸長安按上一個假身份就可以帶著她矇混過關。
「錦和,無論如何你別衝動,我相信我們會沒事的。」
周錦和蹭了蹭她的臉頰,「好,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也不會獨活。所以,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隱約間似乎聽到有人在說話,陸長安警惕的看向門外,「怎麼辦?會不會有人過來。」
萬一有人過來,他們就暴露了。
周錦和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別動,我去看看。」
透過門縫看到一個男人撒了泡尿,身體晃晃悠悠進了房間。
陸長安催促道,「你快走吧。」
周錦和重新往她的鞋裡塞了個報警器,「危險的時候打開。」
他深深的看了陸長安一眼,小心翼翼打開門又重新鎖上門。
陸長安指尖划過報警器,目光更加堅定。
她會保護好自己,也不會讓周錦和失了性命。
半夜,李智剛又來了一次,冷嘲熱諷的一番很快又離開。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李智剛給她灌了一碗水,估計裡面加了什麼東西,陸長安只覺得昏昏沉沉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加上陸長安,一行人總共五人。
這幫人在陸長安臉上抹了一層灰,拖著她進火車站。
工作人員有些懷疑,「所有證件拿出來。」
有個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來陸長安的證件,操著西城的口音可憐兮兮說,「同志,我妹子來這看病沒想到病情惡化,沒有多少時間了,清醒的時候給我們說要回老家,唉!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現在幹啥都要錢,可憐我妹子還不到20歲……」
看他如此工作人員也不好多說什麼,還說道,「需要幫助請開口。」
從東城到西城乘坐火車需要走個一天一夜,期間他們除了灌陸長安藥水,再也沒給過任何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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