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花錢買熱搜(1/2)
廣陵郡,廣陵縣。
其實早在戰爭的初期,太史慈與徐盛就在廣陵一番血戰,擊敗了前來與張超裡應外合,企圖夾擊徐州的戲志才。
雖說最終戲志才逃脫,但太史慈也算斬殺了曹純,俘虜了曹操手下第一大將夏侯惇。
而後兗州戰事便進入到決戰階段,所以哪怕太史慈向前線匯報了戰果,林朝考慮到徐盛重傷,太史慈麾下損兵折將,便只回信讓他繼續據守廣陵。
不過在戰爭結束後的今天,太史慈終於又接到了徐州的命令。
徐盛武力不高,統率能力在徐州也只能算一般水平,但打起仗來卻跟張繡有一拼,都是不要命的那種。之前廣陵城內一戰,碰到了真正的硬茬子夏侯惇,被打得重傷垂死。
所幸這傢伙跟個小強一樣,終究還是挺了過來,經過數月的修養,雖說如今還不能領兵作戰,但已經沒有大礙了。
當太史慈拿著軍令登門拜訪時,徐盛正在抱著一壇美酒痛飲。
太史慈見狀,頓時皺起了眉頭,劈手奪過徐盛手中的酒杯。
「將軍……末將一時口渴難耐……」
徐盛見太史慈有些生氣,便訕訕笑道。
太史慈呵斥道:「整日沉溺酒中,你這傷還想不想好了!」
徐盛只好認慫:「將軍,末將知錯了。」
「徐州來消息了。」太史慈將手中軍令遞給了徐盛,開口道,「此戰咱們大獲全勝,袁本初敗亡,如今冀州、兗州,皆入主公囊中。」
「真的?」
聞言,徐盛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太史慈也笑了:「此外,監軍有令,命你我班師回郯縣,說不得接下來便要論功行賞了。」
說到這裡,徐盛立即表示道:「將軍,事不宜遲,咱們明日便班師。將軍您本就是監軍心腹,如今立下大功,此番論功行賞,便是撈個侯爵也未可知!」
「封賞自然得以功勞而定,又豈是你我能妄言的。文向休要胡言亂語,免得壞了監軍名聲。」
太史慈長時間跟隨林朝,態度上倒是謹慎不少。
徐盛卻滿不在乎道:「是,是,將軍您說得是,咱們到底什麼時候班師?」
對於論功行賞,徐盛心中也是非常渴望的。
以他這次的功勞,雖然不至於封個雜號將軍,但一郡都尉應該是跑不掉的。
太史慈笑道:「不急,還得等幾日。」
「等什麼?」
徐盛好奇道。
「監軍還有些吩咐,總得完成了才能回去。」太史慈說道,「某此來,就是提前通知你,畢竟你重傷未愈,班師又得旅途勞頓,還是多靜養幾天為好。」
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如果返程路途中徐盛舊傷發作,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末將明白!」
徐盛立即抱拳道。
從徐盛處告辭之後,太史慈走入了府衙,並命人從監牢中提出了兩個人。
一個是廣陵太守張超,另一個則是張超手下的功曹臧洪。
當時擊敗夏侯惇後,張超及麾下一干官吏也順勢太史慈關了起來。
本來這傢伙應該也是大漢長安歌舞團中的一員,只是後來昌邑一戰,其兄張邈陣前倒戈,挾持袁遺投降劉備,也勉強算是棄暗投明。
所以林朝此次給太史慈的任務之一,便是勸降張超。
至於臧洪,這傢伙可是一個大才,而且也是一個忠心之人,林朝自然想收歸己用。這也是他願意放過張超的另外一個原因。
只有這樣,才能讓臧洪歸心效命。
這便是林朝給的第二個任務。
士卒將張超、臧洪兩人押入堂內,剛想一踢兩人膕窩,迫使兩人跪下時,卻被太史慈揮手阻攔。
「鬆綁。」
太史慈下令道。
聞言,押送士卒先是一愣,繼而便解開了兩人身上的枷鎖。
張超和臧洪雖然被關押了數月時間,但本身並沒受到什麼虐待,所以除了身上的衣服髒亂些,臉色倒是還行。
不過數月的囚禁生涯,倒是把張超的銳氣給磨得差不多了。
只見他對太史慈拱手一禮道:「敢問將軍傳喚某前來,有何貴幹?」
太史慈居高臨下,臉上卻帶著笑容道:「倒也無事,只是有樁趣事想說與府君一聽。」
「將軍請講。」
張超畢竟出身世家名門,自幼飽讀詩書,到了這種時候依舊沒忘了禮數。
「一月前,袁本初於定陶兵敗,自刎身亡。」
簡短的一句話,卻使張超心中掀起了驚天駭浪。
「不可能!」
張超想也不想,三個字便脫口而出道。
太史慈冷笑著反問道:「張府君以為,某在騙你?」
聞言,張超瞬間沉默了,情緒也不像之前那般激動了。
不錯,太史慈似乎沒有理由騙自己。
只是這個結果,張超卻一時間難以接受。
想他袁本初坐擁二十萬大軍,就算不敵劉玄德,也不會輕易落敗,誰曾想只開打短短几個月,便落得個自殺身亡的下場。
張超本來還想著若此戰袁紹能夠得勝,自己雖陷於敵手,卻未必沒有重見天日的時候。
可如今這個消息,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將張超的心理防線擊潰。
眼看張超沉默,太史慈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件,著人遞給了張超。
「敢問將軍,這是何物?」
得知再沒有翻盤的希望,張超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不少。
「令兄的書信,府君一看便知。」
聽說是兄長張邈的書信,張超趕緊打開了書信。看完之後,總算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太史慈給了張超一段反應的時間後,又開口問道:「如何,府君願降否?」
此時的張超,正帶著滿臉的苦笑。
眼下袁紹已亡,連自家兄長都投降了,自己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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