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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花錢買熱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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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袁紹已亡,連自家兄長都投降了,自己還能怎麼辦?

猶豫片刻後,張超便向太史慈一拱手道:「太史將軍,在下願降!」

聞言,太史慈面露喜色,馬上走了下來,笑道:「自古識時務者為俊傑,張府君此舉,正是順應天意。我主聞之,必然欣喜!」

至此,廣陵太守張超拱手而降,大漢長安歌舞團痛失一位頂尖歌姬!

解決完張超的問題之後,太史慈又將目光放到了臧洪身上。

他對臧洪了解不多,但他對林朝識人的眼光卻毫無半分懷疑。

回想著以往林朝對人才的態度,太史慈便極為鄭重的沖臧洪一拱手道:「臧先生,我主久聞先生大名,欲請先生屈尊前往郯縣任職,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說到最後,太史慈還瞥了張超一眼。

而聽完太史慈的話後,臧洪也把目光望向了張超。

臧洪早年舉孝廉入仕,後外任縣長,辭官歸鄉後,便收到了張超的禮遇,一直銘感其恩,唯張超馬首是瞻。

太史慈此番當著張超的面挖他牆角,就是想讓張超幫忙勸說臧洪。

不然以這傢伙剛烈的性情,怕是難以如願。

見兩人都將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張超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自己歸降徐州,就算他劉玄德不計前嫌,今後自己也最多擔任個閒職而已。硬把臧洪留在身邊,倒是耽誤了他的前程。

劉備看好臧洪,若他在徐州能夠躋身高位,倒是也能在日後保護自己。

一番思索之下,張超便開口道:「子源,劉太尉乃仁義之主,你若出仕徐州,將來未必沒有封侯拜將之日。」

臧洪聞言,也立即明白了張超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對太史慈拱手道:「承蒙太尉錯愛,在下不勝惶恐,願為太尉驅弛!」

「好,甚好!」

太史慈努力學著劉備禮賢下士的模樣,一把握住了臧洪的雙手,同時還滿臉激動的模樣,想讓他感受到自己那如火一般的熱情。

只可惜,不知是太史慈的把臂同游沒有修煉到家,還是他的手勁太大……

被他這一握,饒是身材高大的臧洪也有些吃不消。

「將軍……還請放手……在下文弱,卻是難抵將軍神威……」

聞言,太史慈也反應過來自己用力過猛,便馬上放開了手,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

……

廣陵城中,距離府衙不遠的一處院落中。

陽光強烈的秋日裡,蔡邕正捧著一杯熱茶,坐在院中涼亭里曬太陽。

而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一身寬袍大袖,面色俊朗,看上去滿身的書卷氣。

此時兩人正一邊飲茶,一邊手談。

當然,兩人下得是圍棋,不是林朝發明的五子棋。

蔡邕喝完一杯茶後,低頭看了一眼棋盤,隨即伸手落子。

「子將老弟,這局卻是你輸了。」

一子落下,蔡邕撫須笑道,臉上帶著幾分自得之色。

聞言,對面中年男子皺著眉頭看了許久,卻終究找不到破局之法,遂只得拱手認輸。

「蔡公棋藝精湛,天下無有能出其右者,在下佩服!」

蔡邕擺手笑道:「子將老弟過譽了,老夫這點微末棋藝,如何當得起這等誇讚。」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後,蔡邕才開口道:「子將老弟,那件事情你考慮得如何了?」

聞言,許劭苦笑道:「蔡公何必如此心急,就算品評人才,也得有所依據,在下如何敢亂寫!」

早在這場戰爭打響之前,林朝就打探到許劭隱居廣陵避禍,等到蔡邕北上幽州請盧植出山歸來後,林朝便又請他前往廣陵尋找許劭。

聞言,六十多歲高齡的蔡邕氣得差點當場破口大罵,斥責他林子初把自己當牲口一樣使用。

可林朝隨即便提出了一個讓蔡邕無法拒絕的條件,那就是等徐州學宮建成之日,請蔡邕擔任學宮祭酒。

一想到林朝所言那數萬人規模的學宮,蔡邕當場就動心了。

若真坐擁數萬門徒,等他蔡邕死後,後人說不得也得尊稱一聲蔡子!

行,老夫馬上出發!

於是蔡邕屁顛屁顛跑到了廣陵,並且成功尋到了許劭。

至於為什麼要找許劭,還是因為這傢伙的月旦評。

許劭與其從兄許靖,皆是當今名士,專業就是品評人物,也算延續了桓靈以來的清議模式。

如今雖天下大亂,黨錮解禁,但清議模式還有著它那強大的公信力,林朝自然想藉助這股公信力,來為徐州的統治穩固根基。

說白了,就是花錢買熱搜。

只是品評這件事,進行得不大順利。

許劭當然知道自己月旦評的公信力,也就更加愛惜羽毛,不肯輕易給出評語,非要親觀其人其事才能有結論。

可隨後便爆發了袁劉之戰,原定的行程被耽擱,也就拖到了現在。

眼看著袁紹戰敗,徐州獲勝,心心念念的學宮也即將落成,蔡邕回徐州的心也就熱烈了起來,今日這才又拉著許劭手談,想知道這傢伙到底還要拖到何時。

見許劭還是猶豫,蔡邕便笑道:「子將老弟,老夫不日便將迴轉徐州,不如你我同行,屆時必為太尉座上賓。如今天下英才,多半都在他劉玄德麾下,等到了郯縣,你也好親睹其人,如此再行品評,豈不是易如反掌。」

嗯,既然暫時拿不到月旦評,那就把人忽悠走,也算能向他林子初交差了。

蔡邕本以為許劭會滿心歡喜的答應去徐州安享榮華,可誰知許劭聞言後,卻連連擺手。

「不可,這萬萬不可。」許劭搖頭道,「蔡公,某若身在郯縣,所食所行皆劉太尉所賜,那所出之評語,世人又豈會信服?便是在下自己,亦無法秉筆直書。」

有道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一旦到了郯縣,許劭擔心自己給出的評語不夠客觀,而敗壞了自己一生積累的名聲。

愛惜羽毛到這種程度,就算是蔡邕也有些驚訝。

「如此倒是難辦,但不知子將老弟意欲何為?」

你快點行不行,我還要回徐州擔任學宮祭酒呢!

許劭卻不慌不忙的笑道:「蔡公勿急,在下心中已有計較。此番天下大亂,群雄並起,英才大賢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在下早有心品評一番。此次,也將是在下此生最後一次品評!」

望著許劭臉上那淡然而又堅決的神色,就算是蔡邕也忍不住來了興致。

若真如許子將所言,那這次的月旦評也可以說是絕唱了。

「子將老弟打算何時開始?」

許劭笑道:「如此盛事,在下豈敢獨斷,還需遍訪群賢共著之。蔡公既要回徐州,在下當同往,只是些許旁枝末節,還需計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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