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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一段關於愛恨情仇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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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志才反問道,目光似笑非笑。

「非是不妥,實則是此事有些詭異。」曹仁皺眉道,「咱們已經派人打探過這些日子南城縣中發生的事,雖說羊衜此人被林子初下獄數日,但終究全身而出,因此便生出了反叛之心,怎麼都有些說不過去。就算能說過去,可曹伯父和某從弟以及袁氏公子,卻忽然出現在了南城縣獄中,此事必有蹊蹺。」

聞言,戲志才輕嘆一聲,卻默默無語。

連平素衝動魯莽的曹仁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又如何能看不出來。

只是如此大好機會,更關係到主公之父的性命,縱然明知可能有詐,戲志才還是想試試,大不了到時候行事再穩妥一些。

不然,還能放曹操的父親和幼弟不管?

等待半晌之後,前去探路的許褚終於回來了。

許褚體型肥碩,趕路又緊,所以當他下馬向戲志才拱手復命時,戰馬已經累得夠嗆,在不停地喘著粗氣。

「仲康,如何?」

戲志才開口問道。

許褚抱拳答道:「先生,一切如常。羊衜此行只帶了不到十人,皆是他的家僕賓客,以為護衛之用。此外,周圍十里之內,空無一人。」

「好!」

茫茫曠野上,只要許褚的眼睛沒有問題,那判斷就不會失誤。

想來,此行應該是安全的。

戲志才當即下令前進,前去與羊衜會面。

二十里的路程不算遠也不算近,終於在日頭升到最高的時候,滿心仇恨的羊衜終於再一次見到了戲志才。

「見過戲先生!」

羊衜率先拱手行了一禮,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見過羊家主!」

戲志才回禮,表現得也很客氣。

說話間,羊衜命隨行家僕鋪上地毯,兩人對面而坐。

只是簡單寒暄了兩句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客套的心思了。該說的情況在信中都已經說完了,此行雙方的目的都很明確,也沒有繼續扯淡的必要。

戲志才目光盯著羊衜,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羊家主,你緣何得知曹公父親幼弟皆在縣獄之中?」

「某在獄中親眼所見!」

羊衜斬釘截鐵道,目光與戲志才對視,卻沒有絲毫畏懼。

這倒是讓戲志才有些驚訝,因為此時的羊衜與上次見面時,完全大相逕庭,甚至身上的氣質也陰冷了幾分。

這下戲志才倒是有些相信羊衜是真心歸順了。

一個人的言談舉止可以偽裝,但氣質這玩意是由內而外的,根本無法偽裝。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產生如此變化,可想而知羊衜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

當然,最後還是要確定一下。

戲志才緩緩開口道:「羊家主,恕某直言,林子初臨走之前,可是為泰山郡減免了今年三成的田租,收穫無數人心。如您這般世家大族,家中田產無數,正是獲利之時,卻為何要在此時倒戈?

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此事非同小可,還是問清楚放心一些,家主以為如何?」

聞言,羊衜面色不受控制的一變,眼中怒意湧現,同時皺起了眉頭,心中有些猶豫。

他知道,能否取信於眼前人,正是復仇的關鍵。

直言相告,等於將自己還沒癒合的傷疤生生撕開給別人看,羊衜難以啟齒。

可若是不坦誠,便難以讓眼前人相信自己是真心歸順,繼而復仇無望。

一時間,羊衜整個人陷入了天人交戰,額頭慢慢冒出冷汗。

好在戲志才見羊衜為難,也不催促,只是如果羊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是絕不會相信的。

半晌之後,羊衜額頭上的汗越流越多,嘴唇也已經發乾,卻還是想頑固的保留自己那點尊嚴。

戲志才見狀,不禁微微一笑,溫言開解道:「羊家主,咱們此番所圖甚大,所以你也別怪某多心,若是不知內情,某確實不敢貿然行動。但某自認不是多舌之人,羊家主若有為難之處,某可屏退周圍之人,家主只告訴某一人即可。」

我都為你考慮得如此周全了,若你還是不願直言相告,那我也沒辦法了。

「不必了。」

正當戲志才準備屏退眾人時,羊衜忽然開口了。

林賊干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他尚且不覺得羞恥,某為何要畏首畏尾?

此番即便身死,也終究要討回一個公道!

羊衜心中暗暗發誓,目光也開始上移,準備向戲志才講述林朝的惡行。

在他抬起頭的那一刻,戲志才發現,羊衜眼中已經布滿了血絲,足可見方才他內心備受煎熬。

戲志才一揮手,笑道:「還是屏退吧。」

畢竟此次若是成功,自己還要和羊衜一同共事,總要考慮他的顏面。

隨著戲志才一揮手,隨行的曹仁、許褚皆後退了十多步,應該聽不到兩人說話的聲音了。而羊衜帶來的家僕也很有眼色,還沒等羊衜下令,他們也跟著退了下去。

「多謝先生為某留了些顏面。」羊衜拱手道。

戲志才笑道:「羊家主不必客氣,現在身旁無人,家主可暢所欲言。」

羊衜點了點頭,開始講述自己入獄的原因,以及林朝那***女的惡毒行徑……

說到動情處,羊衜還是忍不住握住了拳頭。

他攥得很緊,很緊……

可對面的戲志才聽完羊衜的講述後,早已被震驚得目瞪口呆,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林子初,你挺會玩啊!

霸占人妻這種事兒,真的很有快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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