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牛頭人狂喜(1/2)
羊衜畢竟是眾目睽睽之下被林朝抓捕入獄,消息自然很快傳開。
關於羊衜為何入獄的謠言,一時間也是塵囂日上。
之前戲志才散播的謠言,隨著林朝為泰山郡減田租三成而差不多被化解。林朝已經釋放了充足旳善意,就算還有部分人還心存疑慮,也已經不足為慮。
可慮者,唯有暗中的始作俑者,還會不會用一些別的陰損招數。
不過經過上一次的事件,林朝並不打算被動還擊。所以泰山郡目前關於羊衜入獄的流言,其實是林朝自己散布的,目的自然是吸引那些別有用心者。
至於理由嘛……
玄德公本欲娶蔡邕之長女蔡昭姬為妻,卻被林子初橫加阻攔,非要將自己的妹妹嫁給玄德公。玄德公念及往日情分,自然不忍拒絕。
目的雖已經達成,但林子初卻仍不肯善罷甘休。皆因蔡邕另一個女兒嫁入泰山羊氏,林子初擔心消息傳出去,泰山羊氏會心存不滿,所以先下手為強,準備找個由頭將泰山羊氏一網打盡。
這一點,從他前腳抓捕了羊衜,後腳便鳩占鵲巢便能窺見一二。
嗯,目前流傳的版本大概就是這樣。
至於林朝之前答應過蔡邕和蔡琰,不將婚約之事外傳……
林長史表示,為了國家大事,只能再委屈他們父女一次了。
嗯,若事後蔡老頭沒被氣死的話,自己再親自登門賠罪吧。
就是蔡琰那女漢子,要是拿著琴到處追殺自己,先不說自己打不打的贏,總是很丟人的。
……
羊衜被關押的五日之後。
南城縣獄中,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受命前來推羊衜一把的陳登。
陳登一身華服,與獄中陰冷潮濕的環境格格不入。但他卻絲毫沒有嫌棄,甚至沒皺一下眉頭便大步走到了監獄深處,那個關押著羊衜的地方。
獄卒打開牢門後,陳登整理了一番臉色,便施施然走了進去。
此時的羊衜,因每日被獄卒毆打,再加上環境如此,早已變得蓬頭垢面,身上衣服也髒臭無比,渾身撒發著衰敗的氣息。
見陳登走進來,羊衜目光中閃過一絲激動,卻很快收斂了起來。
他雖然不知道陳登是誰,但當日自己被抓捕的時候他看得清楚,陳登就站在林朝身旁。
林子初派自己親信前來,應該是要公布對自己的處置方式。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慌亂,如此才能有一線生機!
陳登看了羊衜一眼,繼而眉間浮現一絲輕傲之色,微微一拱手道:「下邳陳元龍,見過羊家主!」
此人竟是下邳陳元龍!
羊衜先是一愣,繼而也站了起來沖陳登拱手一禮。因渾身是傷,所以他這一禮很是勉強。
「見過陳先生!」
陳登冷笑一聲,然後一揮手命獄卒搬來一張桌案,兩塊地毯。坐下來後,點頭示意羊衜與自己對坐。
整個過程中,陳登眉眼之間,都是滿滿的嫌棄與冷漠。
隨後,陳登看門見山,直接開口說道:「羊家主,你可知自己緣何會在此處?」
這……
羊衜萬沒想到,對方竟會直面問出這種令人難堪問題。
一念及此,羊衜不僅臉上火辣辣的,身上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不過形勢比人強,他只得拱手道:「在下愚鈍,還請陳先生示下。」
「哈哈哈!」
聞言,陳登口中發出一陣大笑,傳遍了整個牢房。
「好,羊家主既然不知,那某就來告訴你。」陳登盯著羊衜,口中冷聲道,「家主可曾聽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聞言,羊衜一臉茫然。
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但他不明白的是,什麼是璧?
或者說,自己手中有什麼東西能被林子初看上,為此不惜想殺了自己,也要得到那樣東西?
仔細想想,自己羊氏和他林子初素來無交際,更別說仇怨了。而且他林子初如今大權在握,實打實的徐州第一臣,堪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己能有什麼東西被他看上?
再者,想要什麼你直說啊,除了我羊氏族人和數百年積累的聲望,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啊!
「先生,請恕在下愚鈍,不知長史想要何物,在下一定雙手奉上!」
羊衜苦思半晌後,最終鄭重向陳登一拱手,面色堅決道。
陳登笑了:「羊家主快人快語,那某也不必遮遮掩掩了。實不相瞞,長史想取令夫人一用。」
羊衜:「???」
什麼意思!
林子初想要貞姬?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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