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變故突起(1/2)
話雖如此,但林朝作為一個十足的女兒奴,又怎麼可能看著林妙被罰跪,當即便走入堂中求情。
說是求情,其實嘛……
「女荀,差不多行了,阿妙也知道錯了,就饒過她這一次吧。」
林朝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儀態,大袖一揮道,滿臉的風輕雲淡。
但荀采卻不吃他這一套,甚至冷冷瞥了他一眼。
「家中之事,一直是妾身掌管,就不勞夫君費心了。」荀采冷笑道,「再者,若非夫君這些年的寵溺,阿妙又何至於如此蠻橫……」
當下荀采便把今日林妙所做之事講述了一遍,從語氣中都能聽出她的憤怒。
林朝碰了一鼻子灰,又怕荀采連自己一起收拾,也不敢再求情了,只得給外面的女兒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隨即開溜。
見狀,林妙不禁悲從心來,欲哭無淚。
早知道父親不靠譜,卻沒想到他居然還如此離譜!
幸好在林朝這個不靠譜的父親跑路之後,真正的救兵福叔來到了院中。見林妙跪在地上,當場就受不了了,苦苦哀求荀采饒過她這一次。
福叔的面子荀采不能不給,於是林妙在罰跪一個多時辰後,終於又重新恢復了自由。
……
晚飯時,外出釣魚的林朝準時回到了家中。
這幾年他的生活就是如此,一有閒暇便去釣魚摸魚,雖然大多時候都是空手而歸,但他卻很享受這種生活。
三個孩子在飯桌上也不消停,吵吵嚷嚷的好不熱鬧。
荀采對於這種不顧禮儀的舉動自然是不滿的,但架不住王鳶、甄姜、陳倩三個沒有孩子的女人喜歡,她這個生了倆孩子的女人也就不好多說什麼。
這七年來,除了荀采生下了林妙和林毅之外,三女皆無所出。
對於這個結果,林朝是有心理預期的。
自己這副身體自幼體弱多病,就算隱疾被治好,生育的機率也不大。再加上這些年年歲漸長,對房事的興趣也漸漸減弱,無所出倒是不足為奇。
至於劉禪為何會在此處……
在林朝歸隱的第三年,劉備就給林朝寫了一封信,告訴林朝如今治下四州早已府庫充盈,是時候再去干他一票了。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林朝,你該回來幹活了。
對於劉備的徵召,林朝的回覆只有八個字——穩住別浪,一勞永逸。
前面四個字劉備不一定聽得懂,但後面四個字的意思卻很明顯,就是告訴劉備還不到時候,繼續苟住,再發育一波。
沒能請回林朝的劉備一咬牙,便將自己的兒子派了過來。
反正子初你現在也沒事幹,那就幫我帶兒子吧。
於是,劉禪就在安喜住了下來,從此成為的林妙的出氣包。
晚飯後,林朝在書房靜坐看書,門外忽然響起一道敲門聲。
「進來。」
只見典韋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許久未見的辛毗。
七年前林朝隱居之時,曾聽從魯肅的建議,在幽州腹地漁陽郡安插了一枚釘子。讓林夕出任漁陽太守,同時也在那養馬練兵。
但其實林朝的馬政分布在兩個地方,一小部分在漁陽,由林夕負責。一大部分在河套地區,由高順負責。
雖說漁陽只是邊緣之地,但林朝還是有些不放心林夕一個人,便派賈詡在旁輔助行事,同時派辛毗帶領錦衣衛對幽州進行滲透,來往兩地和郯縣傳遞消息。
林朝揮手對辛毗笑道:「佐治來了啊,請坐。」
辛毗對林朝拱手一禮,便在左下首坐了下來。
「君明,勞煩你在外守候,不許任何人靠近。」
林朝見辛毗面色凝重,心知有事發生,便對典韋說道。
「唯!」
典韋一抱拳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林朝這才沖辛毗笑道:「說吧,到底發生了何事?」
作為天下最大的諸侯,劉備蟄伏的這七年,其他諸侯也不敢妄動,所以天下處於一個相對太平的時期,鮮有大規模戰爭發生。
所以林朝便有些好奇,什麼事能讓辛毗如此行色匆匆。
「君侯,郯縣來信了,大王請您回去。」辛毗拱手道。
聞言,林朝搖頭一笑道:「就為了這事?」
事實上,從第三年開始,劉備幾乎每年都要書信一封,請林朝回郯縣主持大局。
但每次都被林朝婉拒了,甚至拒絕的理由也一模一樣,穩住別浪,一勞永逸。
可是從第五年開始,不僅劉備發信徵召,就連徐州群臣裡面年紀大一些的都忍不住了。
林子初,當初說好的你歸隱一段時間,放下自己手中權力的同時,也讓治下休養生息,為將來征伐天下積攢實力。
可如今五年過去了,徐州早已府庫豐盈,天下大治,是時候動手了吧!
再不動手的話……你還能扛得住,但我們可都要老了……
這其中便以荀攸、田豐、沮授、崔琰等人為首,他們如今早已年過四十,自然想在有生之年統一天下,便催促林朝儘快回郯縣。
至於那幫子驕兵悍將,早在第二年就忍不住了,紛紛上疏請命,請劉備召回林朝。
對於劉備的徵召,林朝都只回了八個字,這些人他自然沒有搭理。
直到第六年的時候,軍方首腦關羽、趙雲、張遼聯合署名寫了一封信,林朝這才重視起來,然後也回了他們八個大字……
得到和劉備同樣答案的三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卻也沒再繼續來信。
如今再次收到郯縣來信,林朝都已經習慣了,並沒覺得有多重要。
哪知辛毗卻滿臉嚴肅道:「君侯,此次卻是非比尋常。」
「哦,如何不尋常?」
林朝饒有興致的問道。
「豫州袁公路,有稱王僭越之心,大王這才命下官前來召回君侯,共商大計。」
「什麼,袁術他瘋了不成!」
聞言,饒是以林朝的沉著,也不禁被驚得目瞪口呆。
啥,淮南骷髏王,那個在高速公路上一騎絕塵的男人,居然要稱王了!
有沒有搞錯,他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嗎?
這可真是驗鈔機罷工——沒有幣數。
林朝沒問辛毗的情報來源是否可靠,畢竟這種事兒在沒得到確認之前,給校事府十個膽子也不敢亂說。
面對袁術這種權在人事,又不干人事,還企圖脫離人世的做法,安喜侯林子初不禁拍案而起,表示了極大的憤慨。
隨即,卻又沉寂了下來,臉色又恢復了之前風輕雲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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