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2/2)
關羽統率著徐州最為精銳的步卒,凡有戰事,無論是攻城略地,還是征伐強敵,都需要這支中堅力量。
再加上關羽本身就是這個時代最強的帥才,所以即便徐州集團都是驕兵悍將,關羽也能穩穩壓制眾人。
趙雲則掌握著徐州大部分騎兵,再加上數次單獨領兵出征,能力和秉性都無可挑剔,被徐州群臣視為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
子龍出征,也許不會大勝,但絕不可能會敗。
林子初曰:雲妹來了,這波就穩了。
接下來就是張遼,他的作戰風格更像是關羽和趙雲的集合體,保證穩妥的同時,卻又能嶄露鋒芒。
至於排行最末的林夕,反而像是個湊數的。麾下直屬部隊雖有萬人之多,卻是各個兵種都有,萬金油的同時,便也沒了突出之處。
論能力,林夕也與前面三人相差了一個層次,只因劉備特別偏愛,所以才有資格獨領一軍。
所幸林夕一貫對劉備無比忠誠,且年歲尚幼,將來還有成長的空間。
除了這四位之外,張飛的定位更像是比這四人落後半個身位,但因其勇猛無雙,且資歷較老,所以比諸將地位要高。
舍此五人之外,便是以太史慈、徐晃、高順、呂虔為首的徐州眾將。這些人的能力不差,缺的只是資歷和功勞,所以只能封為雜號將軍。
略強一些的,便封個侯就是。
對於林朝的這番封賞,內府群臣倒是沒什麼異議。
在場眾人都很清楚,如今所有的軍權都在軍機府。能否入府參議,才是衡量某人地位的真正因素。
至於官職和爵位,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君不見賈詡整日摸魚,整個人更是如鹹魚一般,但卻是誰也不敢小覷於他,皆因他有軍機府參議之權。
眼看封賞最重要的部分通過決議,剩下的細枝末節林朝也不想參與了,便開口笑道:「諸位,某還有些要事,先走一步了。你們繼續商議,待決出封賞名單後,直接上呈玄德公便是。」
對於林朝提前下班的行為,眾人都表示理解,甚至連槓精田豐也沒跳出來指責,而是很大度的讓林朝去忙。
怎麼說呢,明天便是劉備和貂蟬舉行婚禮的日子,林朝這個大舅哥自然有得忙,眾人若是強留,也未免太過不近人情。
就在徐州忙著封賞功臣和操辦劉備婚禮的時候,林朝提前做得那番布置也顯現出了效果。
益州牧劉焉率先在境內發表了一份聲明,對劉備好一頓誇讚,說他德才兼備,功勳卓著,不僅是群臣之楷模,更是這大漢天下的頂樑柱,理當受封稱王!
劉焉是個聰明人,之前已經答應了徐州,如今也不好扭扭捏捏,索性做得乾脆些。
所以他不僅自己表請劉備稱王,更是讓麾下文武重臣一同上表,向徐州大大的示了一波好。
此消息傳出之後,天下皆驚。
那些不知情的吃瓜群眾,紛紛稱讚劉焉大度,肯為國舉賢薦才。
而知情人士,自是一臉的迷茫。
如今天下紛亂,眾諸侯之間只有利益,並無情誼可言,他劉焉憑什麼去給劉備抬轎子?
此事未免太過古怪。
可事情沒有就此完結,隨著劉焉上表事件的發酵,與他素有嫌隙,甚至年前還向朝廷告了劉焉一狀的荊州牧劉表,卻忽然也帶領麾下表請劉備為王!
這下世人頓時看明白了。
要說這不是劉備提前籌謀,任誰也不會信的。
緊接著,幽州牧劉虞也跟著上表,完成了最後一記助攻,
三劉的奏表一出,天下人頓時反應過來,劉備稱王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了。
隨後,孔融率領青州士族官吏,也紛紛再次上表,請劉備建國稱王。
至此,這場造勢才算徹底達到了頂峰。
而此時已經收到消息的其他諸侯,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
河內郡,懷縣。
曹操看著戲志才遞過來的探報,先是眉頭緊鎖,繼而苦笑出聲,心中滿是落寞。
遙想當年自己被何進徵召入京時,他劉玄德也派林子初入雒,向時任大將軍的何進示好。
彼時,自己與他可謂是半斤八兩。
如今呢,自己如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只得一郡之地棲身。
而他劉玄德,已經快要稱王了……
落寞之後,曹操又考慮起了如今的實際情況,便開口道:「志才,劉玄德稱王之事,你怎麼看?」
戲志才卻搖頭道:「主公,咱們怎麼看並不重要,畢竟以咱們如今的實力……遠不足以與劉玄德抗衡。為今之計,不妨去探探袁公路的口風。」
「不錯,方今天下除了劉玄德以外,他袁公路可為一時之雄。劉玄德稱王,他袁公路不會沒有反應,咱們暫且觀望一陣再說。」
那袁術到底有沒有反應呢?
當然有,而且很大!
消息傳來之後,這幾天袁術數次發怒,府中的器皿大多被他摔個粉碎,任誰相勸也不聽。
「劉玄德一介織席販履之徒,如何敢竊居尊位,真箇是不知羞恥!」
袁術憤怒大叫一聲,又覺得不解氣,遂將手中的酒樽狠狠摔在地上。
「主公息怒。」
一旁的許攸和張昭連忙拱手勸道。
但袁術哪能止住胸中怒火,又厲聲道:「想我袁氏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某如今才不過大將軍而已。再看他劉玄德,出身卑賤不說,為人更是無恥之尤,有何資格建國稱王?真是氣煞我也!」
有道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如今的袁術大概就是這個狀態。
張昭拱手道:「主公,他劉玄德再怎麼出身寒微,卻始終是漢室宗親。」
聞言,袁術頓時愣了一愣。
漢室宗親這個四個字一出,頓時讓袁術沒了脾氣。
以前袁術總是為自己這身袁氏血脈而感到驕傲,可今天他忽然感覺,這身尊貴袁氏血脈,反倒成了自己的桎梏。
至少從法理上來說,他永遠都不會有稱王的資格。
而他口中織席販履的劉備,卻可以光明正大的受封王爵。
袁術沉默良久,卻忽然心中一動,面帶希冀之色的看向了張昭和許攸。
「劉玄德能稱王,某亦能稱王,不知二位以為如何?」
望著滿臉渴望之色的袁術,張昭和許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主公莫不是被劉玄德稱王之事刺激的瘋了,才會說出這等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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