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小史侯語重心長 太上皇旁敲側擊(4)(1/2)
「哈哈,節度大人,下官等日後就都仰仗大人了!」一位官員捧著手中的酒壺親自替王子勝斟滿了酒水,笑著說道。
「哎,祝大人你這不是給節度大人添麻煩嘛。」另一位官員上來笑罵道,「節度大人,這次多虧了您出手相助,否則我等顏面何存啊,話又說回來,這位新任的御史大人不知是節度大人族中哪一位子弟?」
此言一出,立馬引得不少人側耳傾聽,畢竟當下這些人都是往日裡不坐堂的官吏,甚至許多人若非此次稅銀一事危及自身安危,本就不打算出府辦事的,是故這些人對今日前來的新任監察御史還不甚了解,幾方打聽之下才得知這位御史大人和節度大人同出一族,乃是金陵王氏中人。
「既然看諸位都這般好奇,那麼本官也不瞞著諸位。諸位想必都清楚,我王氏一門起於太祖年間,當初頭一任家主便是都太尉統治縣伯,那個時候本朝的京城正是咱們揚州的金陵城。後來到了世祖年間,世祖爺將都城遷往了北面,自然像我王家這般為朝廷立過功的有功之臣也得一同北上,自那時起,我金陵王氏便分為兩支,這其中原委就不必贅述了。我金陵王氏發展至今,已有百年,歷經五世,諸位口中的這位王御史便是出自京都嫡系,自幼也是在都中長大的。」王子勝興奮的說道,畢竟身為金陵王氏的子孫,說起祖宗當年的威風,也是敬重神往不已。
「節度大人,當年王公甚至是王家老太爺我等也是聽族中長輩提及過,確實當得一代豪傑,只不過這位御史大人怎麼看起來和咱們這些人有些不對付啊。大人還望恕罪,並非是下官故意指摘,而是今日御史大人的言行未免有些過了。」敬酒的祝大人先是恭維著對著高處拱了拱手,復又蹙眉說道,「這也是下官心中惶恐的原因。這監察御史有監察百官,密奏聖上之權責,我等也是怕」
「這一點諸位權且安心,我那侄兒不及舞象之年,且又是初次出仕為官,這其中有些學問還未理解。加之他自小生於都中,長於都中,離家千里之遙,這一時難免衝動了些,還望諸位同僚能夠予以理解!切莫有什麼刁難非議之心。」王子勝雖面上含笑,可是細心之人已經能夠聽明白當中的警告之意,「有些話本官不願講的太明白,不過有一點,諸位心裡要清楚,那就是這位御史大人不比旁人,我王家也不是旁家可比,不妨再告訴在座的諸位,當今聖上於上月中旬加封我兄長王子騰為大都督,領兵北上鎮邊,節制雲中,晉陽,遼中等五鎮軍事,橫跨直隸與并州,而王御史便是大都督獨子!」
「下官不敢!」
「下官不敢!」眾人臉上聽聞「大都督」三字,皆露驚色,忙俯身連道不敢。
「諸位盡忠職守,莫要做些出格之事自可安然無恙。本官也是為了在座的諸位前程仕途著想,方才祝大人言及御史之權責,反倒提醒了我。」王子勝朗聲說道,以便在座諸人都能聽見,就連和他不對付的陸構目光中也是隱隱多了些忌憚。
王子勝他不懼,可是王子騰卻是連陸瑾之都敬畏三分的人物。
金陵王氏,傳承五世,百年底蘊,相較而之,金陵八大豪門也顯得蚍蜉撼樹。
不過場間還有一人,卻是悠然自得的聽曲看戲,喝酒吃菜,此人便是忠靖侯史鼎。在他看來,王家的強勢是大勢所趨,對於史家來說,更是一番不小的助力,四大家族同氣連枝,這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
「嘖!」史鼎重重的抿了一口杯中的水酒,好似被酒辣到了一般,臉上流露出微微痛苦的模樣,慌得陪坐的數位官員趕忙起身查看。
「侯爺,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一官員關切的問候道,而另一位更是面露駭色,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史鼎面前那未曾飲盡的半杯水酒,驚疑不定的道:「這會不會有」
毒字並未發出音,只是做了一個口型,但是同桌的數人都是意會了出來,一人驚呼道:「有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