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和忘恩負義之徒,有什麼區別?!(1/2)
陛下似乎對宋氏姐妹格外青睞。
接連兩晚,都宣了薇充容侍寢。
之後,或許是想起了宋晚凝那番「雨露均沾」的話,又或許是皇后和葉貴妃各方勢力暗中較勁推動的結果。
秦衍倒是真的將和宋氏姐妹同期入宮,又尚未侍寢的幾位新人,都宣召了一遍。
此後,後宮似乎進入了一段詭異的「平靜」期。
柔嬪安心養胎,皇后閉門不出,葉貴妃冷眼旁觀,陛下雨露均沾。
而宋家姐妹並蒂花開。
一個雖「失寵」卻穩坐永和宮主位,一個聖眷正濃接連侍寢。
永和宮內。
宋晚凝聽著弄眉打聽回來的種種消息,唇角始終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阿姐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得了充容位分,又被秦衍允了可隨時閱讀御書房內的雜書奇談,如今阿姐在某些場合上也擁有了更多的話語權。
接連侍寢,更是向後宮眾人宣告她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陛下開始召幸新人,則完美地分散了六宮的注意力。
將她這永和宮主位,從風口浪尖上暫時摘了出來。
而阿姐得到的聖寵,亦沒有成為獨寵,不至於成為眾矢之的。
一切都朝著預期的方向發展。
她心情頗好。
甚至又讓蓮心去小廚房做了幾樣精緻的點心,弄了個紅泥小火爐溫了桂花酒。
倒上一杯,宋晚凝美滋滋小酌起來。
「娘娘,您怎地又喝上酒了?若是陛下突然來了……」
蓮心看著自家主子優哉游哉的模樣,仍是憂心忡忡。
外面可都傳瘋了,都在說婉充容已是明日黃花,徹底失寵了。
「來了便來了。本宮膝傷未愈,喝點酒活血化瘀,有何不可?」
宋晚凝輕笑,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媚意:
「再說了,陛下如今正新鮮著薇充容和幾位新人,又怎會想起本宮這舊人?」
正說著,殿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是秋菱端著剛煎好的湯藥和外用的藥罐子進來了。
濃郁的藥味瞬間蓋過了淡淡的酒香。
秋菱低著頭,將碗恭敬地奉到宋晚凝面前:「娘娘,該用藥了。」
宋晚凝目光落在漆黑的藥汁上,又緩緩移向秋菱低垂的眼帘。
這幾日,秋菱伺候得愈發盡心盡力,對她膝蓋的傷勢更是無比用心。
用藥、按摩無一不周到。
可不知為何,宋晚凝每每與她對視,都能看到她眼中掩藏得不甚好的猶豫和驚惶。
宋晚凝沒有立刻去接,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秋菱被看得有些心慌意亂。
端著藥碗的指尖微微發顫,藥碗邊緣都漾起細微的漣漪。
她幾乎要承受不住這無聲的壓力時,殿外腳步聲又起。
是弄眉回來了。
她剛從雨花閣回來,心中亂糟糟的。
與雪信爭執時,手臂上被劃出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一進內殿,便瞧見秋菱正端著藥碗,神情惶惶地站在主子面前。
弄眉心中有些不快。
這段時日下來,秋菱都是規規矩矩的。
知道她會幫著主子試藥,便也會等著她在場時再將藥端上來。
今日怎麼……
她快步上前,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利落,「秋菱,這裡沒你事了,把藥放下,出去候著吧。」
秋菱如蒙大赦,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藥碗擱在一旁的小几上。
匆匆行了個禮,便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有幾分倉皇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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