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江采女歿了(1/2)
「娘娘,秋水居那邊,江采女歿了。」
永和宮內殿。
「何時的事?」
宋晚凝抬起眼,眸光在昏黃燭光下顯得幽深難測,「怎麼沒的?」
「就是半個時辰前的事。」
弄眉低聲道,「說是傷勢過重,兼之心緒鬱結,引發高熱,湯藥不進……就這麼去了。」
「身邊那個叫喜鵲的宮女,撞柱殉主,也沒救回來。」
殿內有一瞬死寂。
宋晚凝緩緩靠回引枕,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棋奩中的白玉棋子。
冰涼的觸感沁入皮膚。
那個曾經仗著幾分寵愛眼高於頂的女人,最終竟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悄無聲息湮滅在這深宮角落裡。
成了薩仁公主一次肆意發泄後的犧牲品。
「陛下那邊如何說?」她聲音聽不出情緒。
「陛下聽聞後,震怒異常。」
弄眉繼續說道,「薩仁公主行事太過猖狂,視宮規於無物,陛下豈能不怒?」
「當即下令申斥,收回了她自由出入西苑校場的特權。」
「只是……」弄眉聲音更低了些,「皇后娘娘只是將薩仁公主降為嬪位,禁足凌波殿一月。」
宋晚凝唇邊噙著冷嘲。
降位禁足?
對一個代表兩國邦交的和親公主而言,此等懲罰,簡直是隔靴搔癢。
姜明華看似公允,實則軟弱至極。
既想維持中宮威嚴,又不敢徹底開罪女真。
更怕與此刻風頭正盛的葉貴妃正面衝突,這般草草處罰。
本可藉此在秦衍面前贏回幾分面子,卻優柔寡斷,弄巧成拙。
「皇后娘娘怕是又要惹陛下不快了。」
宋晚凝垂眸。
何止是不快?
秦衍此刻,怕是既憤怒於薩仁的囂張跋扈,挫了他身為帝王的顏面。
又失望與皇后的無能妥協,再次驗證了她不堪大用。
前朝水患愈發棘手,北境疑雲未散,後宮又接連出事,無一省心。
他定是身心俱疲。
正想著,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於德茂特有的尖細嗓音隔著殿門響起:「陛下駕到——」
來了。
弄眉立刻上前,迅速將棋枰收起。
蓮心則極快地整理了宋晚凝的衣襟鬢角。
宋晚凝則順勢軟軟歪倒在引枕上,一手撫著額角,眉心微蹙,面上適時籠上一層憂色。
秦衍大步走了進來。
他只穿了身玄色常服,金龍暗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嬪妾參見陛下。」
宋晚凝掙扎著欲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
秦衍揮揮手,目光落在宋晚凝帶著憂色的臉上,語氣緩了些,「你這是怎麼了,臉色瞧著不大好。」
宋晚凝微微垂首,聲音輕柔,「勞陛下掛心,嬪妾無礙。」
「方才只是聽聞……聽聞江采女之事,心中甚是難過惶恐。」
她適時抬起眼,眼中水光氤氳,「薩仁公主她怎能如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