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二百零三章 賞罰之論(1/2)
蘇凌沒有辦法。
趕鴨子上架,還不提前通知鴨子一聲
蘇凌一臉無奈,又猛灌了幾口茶,這才用袖子擦了擦嘴,站起來朝著三人一拱手道:「那小子就斗膽說兩句?」
郭白衣知道蘇凌也犯難,被司空臨時抓包,料想也是無奈,也笑道:「蘇凌,你現在跟我一樣,都是從四品,想說什麼說罷」
蕭元徹也向蘇凌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看我幹嘛!就你就你搞我
蘇凌差點就說出來了,只得翻了眼睛,思考了一番,這才不緊不慢道:「小子以為,祭酒和令君兩個人說的都有道理」
他這句話,跟蕭元徹說的不能說不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這下,連程公郡和郭白攸都笑了起來。
蕭元徹哼了一聲,笑罵道:「你這小子,這話說了等於白說」
蘇凌撓撓頭道:「不是還有下文啊!」
眾人這才注意的聽著。
蘇凌清了清嗓子,這才又道:「令君計,乃天下大局也,龍台遭劫,天子威儀有損,天下宵小者、不臣者、狼子野心者皆可能因此事,藐視我大晉,江山社稷自然難以穩固。所以令君所想,賞天下當賞者,罰天下當罰者,本就為天下謀也,故無可厚非」
蘇凌說完這話,心中覺得自己真太難了,徐文若心中所想,他如何不知,可是總不能就說他是為了大晉最後的希望吧
蕭元徹點點頭,徐文若也滿意的看了一眼蘇凌。
蘇凌這才心下稍定,總算是這倆主沒挑出什麼毛病。
郭白衣剛想說話。
蘇凌朝著郭白衣又一拱手,嘿嘿笑道:「祭酒所言,乃是就事論事,不想此事追究太深,牽連太廣,以免節外生枝,亦是圖穩固也。」
郭白衣這才點了點頭,看向蘇凌的眼神也變得頗為和善起來。
蘇凌兩句話講出來,其實還是廢話,可是廢話總有作用,先哄著兩位大佬不哭,才是第一要務
蘇凌原想著,這兩句話說完,哄好孩子,然後再一腳把皮球踢還給蕭元徹,說上一句,因此,還請司空親自決斷才是。自己便可全身而退了。
哪料,蕭元徹心知肚明,見蘇凌一臉狡黠,就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自己是這一途的高手,蘇凌,你小子還是太嫩了點。
於是蕭元徹根本不給蘇凌機會,插言道:「你這不還是廢話,既然都有道理,蘇凌你來說該怎麼辦」
「我」蘇凌一怔,看向蕭元徹,只見蕭元徹笑眯眯的看著蘇凌,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蘇凌頭大三圈,實在沒有辦法,這才快速的思考了片刻,終於再次開口道:「蘇凌以為吧祭酒計策可用,令君計策亦可用也!」
他這話一出,蕭元徹、郭白衣和徐文若皆朝他拋來一個大白眼。
蘇凌忙擺手解釋道:「我可沒和稀泥我只是覺著祭酒和令君的計策都有可取之處,亦有弱點,不如結合一下,才是最好的」
蕭元徹這才饒有興趣道:「哦?結合?怎麼結合?」
蘇凌一笑道:「沈劉錢三家當罰,這是兩位大兄一致的看法,而且沈濟舟和劉精神、錢仲謀更應區別對待。攻打東門挑頭兒的就是這沈濟舟,所以,其罪當重一些,而劉沈兩家只是湊數,其罪稍輕。至於重罪如何,輕罪如何,這還是要交給兩位大兄來商量,司空定奪便可。」
蕭元徹三人點了點頭,對於這件事上,算是達成一致。
蘇凌又道:「至於對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諸如劉景玉、張公祺、沈濟高者,不可不罰,只是尺度之上,應該更輕一些,比之劉靖升和錢仲謀更要輕一些。」
蕭元徹聞言問道:「為何?」
蘇凌一笑道:「劉靖升和錢仲謀雖然半路撤兵,但總是去攻打了城門,所以其罪比那劉景玉等人還是要大一些的,劉景玉之輩只是集結了軍隊,但並未開到京都城下。若處罰等同於劉靖升和錢仲謀,便是有些重了,畢竟人家連京畿地界都沒來,大可以說只是為了防禦演練,再有,若真的罰重了,造成各地局勢不穩,怕也不是祭酒和令君想看到的吧」
郭白衣和徐文若聞言,皆低頭默默思索起來。
蘇凌此言有理啊。
蕭元徹點點頭,這才淡笑道:「說下去」
蘇凌這才又道:「可是不罰或者罰輕了,又起不到震懾的效果,這與司空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戰略又背道而馳所以,蘇凌以為,劉景玉、沈濟高、張公祺之輩當罰,但既是塑我大晉威嚴,當由聖上遣天使官去到他們那裡,問他們想怎麼罰自己。若他們知趣,必然鄭重對待,咱們也就順水推舟,反正是天子質詢,他們自己認罰,與司空何干呢?」
蕭元徹三人連連點頭,蕭元徹笑道:「若是他們不知趣呢?」
蘇凌哈哈一笑道:「那也好辦,奉天子以令不臣,令的就是他們,除了他們吃錯藥了,否則只能甘心認罰!」
這一席話,讓正廳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連連點頭。
蕭元徹忽的正色,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凌道:「罰的就按你說的辦,可是賞得那個,可要真的賞麼?」
這話說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盯在了蘇凌的身上。
蘇凌滿心無奈,好嘛,繞了半天,總還是這個難題繞不開。
蘇凌只得搖搖頭道:「額劉圖圖額不是,劉玄漢嘛,蘇凌覺得該賞」
這句話說完蕭元徹和郭白衣、徐文若皆看向他。只是,蕭元徹和郭白衣眼中有些冷意,徐文若眼神之中似有光彩。
蘇凌一擺手道:「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我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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