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對弈江山 >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壓服各方之人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壓服各方之人(1/2)

目錄

歐陽昭明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這件事一直是個謎啊......叔父到死都沒有弄明白,我從幽廷出來,也一直在查......為什麼三個糧倉的儲糧會少的可憐,叔父可是親眼看著那些糧食被送進糧倉的,而且叔父親自登記造冊,核查無誤的......唉,可惜一切都是徒勞,半點線索也查不出來啊......」

蘇凌沉吟一陣,方道:「有沒有可能......這糧倉中的儲糧,被人動過手腳?......比如,當著你叔父的面,將糧食運進去,等你叔父核查完畢,離開之後,再將糧食偷偷的運走呢......可是就算這樣,誰會需要這麼多的糧食呢,這可是整個京畿和皇城的整整三倉的儲糧啊......」

歐陽昭明搖了搖頭,十分肯定道:「歐陽也曾經懷疑過,但......我覺得糧食被偷運出糧倉之事,絕無可能......!」

「哦?你為何能如此肯定呢?......事情總有個例外,凡事都不會那麼絕對的......那糧倉有門,門上有鎖,自然也就有開鎖的管匙......就算你叔父日日夜夜將管匙帶在身上,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保證管匙在他眼皮底子下吧......」蘇凌覺得歐陽昭明太過肯定,一邊搖頭,一邊開口說道。

歐陽昭明趕緊解釋道:「非舍兄你有所不知啊,這皇城糧倉,關係著整個皇族朝臣,大族門閥,甚至京畿百姓的命運,所以那倉鎖自然不可能與一般的門鎖一樣啊......實際上,那糧倉有門有鎖,卻並無真正意義上的管匙......」

蘇凌聞言,有些疑惑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管匙?這是什麼意思,沒有管匙,如何能打開糧倉的門呢?......」

歐陽昭明道:「當初大晉立國之後,便由工部尋得能工巧匠,打造了三隻非同尋常的鎖頭,用來鎖閉皇城那三處糧倉,這三處鎖頭沒有任何可以插入管匙的鎖眼,所以也就沒有實體的管匙了......開啟的方式,乃是那鎖頭之內暗藏了機關,只有負責糧倉的主官知道開啟機關的辦法,只要那機關開啟,才能打開糧倉的門......」

「而這開啟鎖內機關的辦法,乃是那能工巧匠親口傳授給第一任糧倉主官的,任何人不得而知,而那做這機關的巧匠,在傳授了這開啟機關方法之後,便在三日內,不是失蹤,便是爆亡......此中的原因,相信歐陽不說,非舍兄也應該明白一二的吧......」

歐陽昭明說著,深深的看了蘇凌一眼。

蘇凌心中一凜,他自然明白歐陽昭明話中的意思,看來那些匠人們定然是被皇家派人滅口了。

蘇凌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只不過,這管糧倉的主官,不可能一直都不換吧,打個比方說,你叔父之前的那任主官,不也同樣知道這糧倉鎖頭機關的開啟方法嗎......若有人想要偷運糧食出去,尋了上一任糧官,那鎖頭豈不是就很輕易地能夠打開了麼......」

歐陽昭明又一擺手道:「非也,這機關的妙處除了沒有實質的管匙之外,還有一個,就是一旦有人啟動這個裝置,那機關便會按照此人啟動裝置的手法,自動記憶他的操作方式,待另外一個人接替上一個人之後,便會首先修改上一任主官啟動機關的方法,所以,每一任糧倉主官啟動機關的方法都不同,也是唯一的......」

蘇凌聽著,覺得歐陽昭明說的十分複雜,但自己卻沒什麼不能理解的,所謂的獨一無二的鎖,不就是現在的密碼鎖麼......

用密碼或者某種手段去開啟機關,後繼任者修改了開啟機關的密碼或者手段,之前的開啟方法立刻變廢止了。

想到這裡,蘇凌點了點頭道:「若真的如此,那想要避開你叔父,從糧倉偷運出糧食,的確幾乎不可能......」

歐陽昭明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所以我叔父才會覺得震驚和不可思議,除了自己監守自盜,外人絕對是不可能偷運出糧食的,而且偷運出糧食的數目巨大到令人心驚啊......」

「那你叔父便是因此事獲罪不成?......」蘇凌問道。

歐陽昭明擺了擺手道:「那倒也不是,這只是我叔父危機的開始......」

「我叔父發現糧倉之中幾乎無糧之後,雖然十分的驚恐,但還是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第一時間便夤夜前往戶部尚書府,將此事報告了戶部尚書大人......」歐陽昭明道。

「那戶部尚書怎麼說?......」蘇凌問道。

「戶部尚書年事已高,聞聽此事直嚇得當場就背過氣去了,好在府上人搶救得及時,這才沒有大礙......但戶部尚書老眼昏花,頭腦也不清晰,六神無主之下,便差府上人星夜去了戶部左侍郎的府上,去請當時戶部實際上的主官丁士楨,丁大人前來商議對策......」歐陽昭明。

蘇凌心中又是一動,怎麼哪兒哪兒都有他......看來此人就算在當年的戶部貪腐案中,沒有貪贓枉法,是清白的,也必然與此事有莫大的關聯。

「那丁士楨到了之後,如何說的......」蘇凌問道。

歐陽昭明回憶了一陣道:「據叔父所言,當時丁士楨快馬而來,急匆匆地進了尚書府,見到了尚書大人和我叔父,我叔父將事情原原本本地通丁大人說了,更是叩頭請罪......丁大人也十分的震驚,卻半晌沒有說話......」

「那尚書大人卻是沉不住氣了,畢竟他再有沒多久便可以平安的告老回鄉了,原想著能夠榮歸故里,現在出了這麼一件天大的事情,自己的烏紗帽都保不住,還想什麼榮歸故里......」

「所以當時尚書大人沖沖大怒,便要綁了叔父,第二日早朝時,向天子請罪,讓天子親自發落......」

歐陽昭明嘆了口氣,一臉感激道:「多虧了丁士楨大人啊......要不是他,我叔父那次事情之時,已然人頭落地了......」

蘇凌有些詫異,沒有想到歐陽昭明竟然也滿是對丁士楨的感激,便問道:「哦?丁士楨為你叔父求情,向戶部尚書開脫你叔父的罪責了?......」

歐陽昭明點了點頭道:「當時丁士楨也跪在我叔父旁邊,想戶部尚書大人請罪,他說嗎,戶部上上下下,大小官員,皆是一體,都是唯朝廷當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此事泄露出去,必然會朝野震動,天子震怒,而且因為災情嚴重,百姓們也會人心惶惶,這樣的話後果實在是他們不能承受的,而且他本就是戶部主官,戶部出了這天大的事情,若要追究論死,他必然首當其衝......所以他求戶部尚書大人,明日將他一同綁縛上朝,讓天子發落......是死是活,他都甘心情願......」

蘇凌聞言,眯縫著眼睛,自言自語道:「這樣看來,那丁士楨,倒是有些擔當的......」

「何止是有些,現在大晉當官的,哪個不是有好事比誰都站得向前,有壞事,比誰都躲的靠後,出了事情,不是想著如何解決應對,而是先拼命地開脫自己,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再說,至於同僚......出賣的就是同僚!......」歐陽昭明有些鄙夷地哼了一聲道。

蘇凌呵呵笑道:「昭明兄,身陷囹圄,卻不想對官場風氣,如此深惡痛絕啊......」

「我雖身陷囹圄,但耳濡目染,冷眼旁觀,見到那些形形色色,醜態百出的官員,多了去了......」歐陽昭明道。

說到這裡,歐陽昭明又是一陣感嘆道:「這丁士楨丁大人,真的是個好官好人啊,為官清廉,一心為民,現在京都龍台,京畿道百姓,只要提起丁大人,都呼為丁青天......」

「是麼?丁青天......可有誇大之詞?......」蘇凌不置可否道。

「沒有,絕對沒有!歐陽覺得丁大人當得起,我叔父獲罪而死之後,我歐陽家一落千丈,我從幽廷僥倖脫身之後,便四處流浪乞討,受人欺負,有一日我在乞討時,碰到了丁大人,丁大人認出是我,十分的心疼和同情我的遭遇,將我帶到他的府上,給我換了一套新衣裳,讓我洗了澡,吩咐府中給我做了一頓好吃食,臨走之時,他對我說,他也十分同情我叔父的遭遇,當年他們可是相互配合的同僚,更是無話不談的朋友,不想我叔父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