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烈酒,故事,少年郎(2/2)
謝必安的眼中出現了極大的不屑,滿是譏諷道。
「蘇某年輕,不未曾聽聞過渤海飛衛」蘇凌道。
「呵呵,若渤海飛衛還在,渤海豈能如此,沈濟舟豈能四面受敵,成了一隻困獸?蕭元徹十幾萬大軍,根本沒資格踏入渤海!」謝必安沉聲道。
蘇凌淡淡一笑,不太相信他的話,淡淡道「你跟我講這些,何意?」
謝必安看出了蘇凌並不相信他的話,看了他一眼道「少年郎,你是不信渤海飛衛如此厲害是麼?」
蘇凌剛想說話,謝必安卻一擺手道「罷了也不怪你,渤海飛衛這四個字,如今這渤海五州又有幾人識得?」
他抬頭望了望那血紅色的洞頂大石,嘆了口氣道「留給我的時辰不多了少年郎,你轉過身去,走上十五步,便有一塊大石,將它挪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蘇凌點了點頭,剛想動作,林不浪卻道「公子,我來」
林不浪按照謝必安所說,朝後走了十五步左右,果見在洞壁的角落裡,有一塊大石,似乎不是原生在這裡的,因為這大石雖然也微微發紅,但原本的顏色還依稀可辨。
林不浪深吸了一口氣,使勁地將那大石挪開,果見裡面藏著東西。
「公子!是三壇封存完好的酒!」林不浪朗聲道。
「拿來這邊」謝必安淡淡道。
林不浪將這三壇酒如數搬回,放在他們和謝必安的中間。
謝必安向前走了兩步,俯身蹲在三壇酒前,伸出手,緩緩地摩挲著那三壇酒。
「這三壇酒,是我十幾年前藏於此處的原本不應該現在打開只是,再不打開,我怕是此生再也沒有機會品嘗了」
說著,他緩緩抬頭,似笑非笑道「少年郎,這三壇酒,你們可願與我共飲否?」
蘇凌忽地洒然一笑道「你有故事,又有酒,聽故事,以酒佐之,豈不快哉!」
「好!拿去!——」謝必安朗聲大笑,一抬手,將其中的一壇酒朝蘇凌扔去。
蘇凌伸手,穩穩地接住。
謝必安又將另一壇酒扔給林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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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拿了最後一壇,三人就在懸崖邊上,岩漿洪流之畔,席地而坐。
早沒了敵意,仿佛多年的老友重聚。
「今日便一同嘗嘗,這多年被岩漿烘烤發酵而成的美酒罷!」謝必安哈哈大笑,一抬手,「嘭——」的一聲,拍掉酒封。
蘇凌和林不浪也抬手拍掉酒封。
酒封一解,濃香的酒味撲鼻而來。
蘇凌當先舉起酒罈,咚咚地飲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回甘悠長。
「好酒!——」蘇凌哈哈大笑起來。
林不浪也嘗了一口,暗道,果真是好酒!
謝必安一邊品酒,一邊贊道「蘇凌啊你果真生性豪烈,若換做旁人,怎麼能與敵人對坐飲酒呢?蘇凌啊,我真的後悔,倘若早些認識你,我謝必安,也不會淪落至此啊」
「人生何處不相逢謝必安,我雖然不齒你那些殺戮之事,但酒的確是好酒!敬你!」蘇凌一舉酒罈,誠懇地笑道。
「好!干!」
三人對飲了片刻,謝必安方緩緩地放下酒罈,聲音變得滄桑起來。
「少年郎你可聽過鞠剡?」
「鞠剡又是他!」
自打進入渤海地界,鞠剡的名字,蘇凌不止一次聽說過,可謂轟雷貫耳。
「就是那個創立長戟衛的鞠剡麼?此人英雄了得,只是被沈濟舟冤殺」蘇凌點點頭道。
「莫不是那渤海飛衛,也是鞠剡所創的?」蘇凌疑惑道。
「冤殺?呵呵,算是吧然而這鞠剡識人不明,把那沈濟舟當做明主,活該最後被戮」謝必安冷冷一笑,似乎對鞠剡並沒有什麼好感。
「謝必安,我自入這渤海,只要有人提到鞠剡,雖是禁忌,但皆由衷的欽仰,你這番說辭,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蘇凌淡淡道。
「鞠剡雖然有才,但也不過爾爾,他創立那長戟衛,已然費勁心血,結果在我看來,長戟衛也不過如同雞肋他何德何能,能創立渤海飛衛!」謝必安不屑道。
「那你為何要提他」蘇凌疑惑道。
「因為,他雖未創建渤海飛衛,但渤海飛衛從顯赫一時到如今無人知曉,還有我落到如今這步田地,皆拜他所賜」謝必安冷芒一閃,一臉的恨意。
他猛地飲了口酒,一字一頓道「渤海飛衛,乃是他的親胞兄——鞠逸所創然而,卻毀在鞠剡他的手中!」
「什麼」蘇凌大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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